第695章 惡人先告狀
次日,一大家子人起來吃早飯,大家圍在餐桌上,看著一道一道美味佳肴端上來。
有清蒸小米糕,紅豆糕,腸粉等精致的早點,還有豆漿,牛奶等,應有盡有。
白縈縈在廚房裏忙活了一會,見傅柏舟和江影也下來了,連忙端著一鍋沙粥出來。
“柏舟哥哥,來嚐一下我親自為你做的粥。這可是我大清早起來專門為你熬的,這裏有許多,大家也快點來嚐一下吧!”
白縈縈佯裝擦了一把額頭上麵的汗水,獻寶似的給每個人都裝了一小碗。
旁邊的一個嬸子趕緊誇獎道:“縈縈真是好姑娘,現在有很多女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都是一些嬌生慣養的主。”
“每天睡到大中午的,想要早起可太難了,更不用說像你這樣懂事,還給大家準備早飯。”
白縈縈被誇了,故意扭捏地解下身上的圍裙,搬了個凳子坐在傅柏舟身邊。
“哎呀!人家可是做習慣了的,在家裏也要做。不像江小姐這麽尊貴地養著,可能也是表哥不讓她這麽早起床的原因了。”
白縈縈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都沒有說到江影的身上,反而是她故意把話茬引到了江影那裏。
江影聽著白縈縈的話,在內心翻了一個白眼。
好一個表裏不一的白蓮花,在長輩麵前裝的這麽孝順,還不忘了中傷她一把。
“縈縈,你早上是幾點起床的呀?辛苦你了。”
江影看上去十分大度並沒有計較些什麽。白縈縈自以為自己得逞了,故意誇張地說天不亮,5點多便起來了。
“嗯?可是我在30分鍾之前起來上洗手間,還看到你在**躺著呢!那時恰好是保姆王姨在做飯,還有從外麵買回來了這些糕點。”
“所以這些東西真的是你自己動手做的嗎?嗯……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不好意思啊!”
江影不動聲色地說道,隻是在訴說著自己早上起來看到的那些場景。
也自然而然的直接戳穿了白縈縈說謊。
“我……我……當然是起來幫忙了的。”
白縈縈還在狡辯。不過在場的人並沒有人在意這個問題。
早飯過後傅柏舟拉著江影在小花園裏麵坐著。
那裏特意架起了一座藤椅,可以坐在上麵**秋千,兩個人一邊暢談著未來的規劃,一邊吃著茶,好不快樂。
隻是,白縈縈故意湊在兩人跟前,忙前忙後的,不時還跟他們聊起別的話題。
“我覺得你不需要這麽著急辦呀!反正也不著急可以再玩一段時間。”
“寶寶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呢,表哥,你這麽快就買那些東西的話,可能會浪費哦!”
“而且現在還是懷孕初期,我聽說很多人懷孕的前三個月可危險了,別到時候一不小心保不住的話,空歡喜一場……”
白縈縈自顧自地在那裏說著,每一句話都不是這兩個人愛聽的。
甚至好像還在詛咒他們孩子保不住一樣,傅柏舟和江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隻好盡量把她當成是一個透明的。
“哎呀,這個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可以坐一下嗎?”
白縈縈裝作無辜的問道。
“不可以,你可以走了。”
傅柏舟覺得她十分煩,再也不想這種人在身邊打擾自己的寧靜。索性親自開口把她趕走。
像一隻蒼蠅一樣在耳邊喋喋不休。
“你……你……表哥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我隻不過是想坐一下那個藤椅而已,我知道江姐姐在坐,但是我也沒做錯什麽吧!”
白縈縈大聲嚷嚷起來,故意讓別的親戚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白縈縈眼裏瞬間便蓄滿了一筐淚水,仿佛隨時都會決堤流下來似的。
看起來楚楚可憐,隻不過這些眼淚對眼前的這兩個人並不管用。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江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連一張椅子都不肯讓給別人呢。
恰好,白家的人來和傅柏舟談生意,一進門便聽到傅柏舟在欺負自家的寶貝閨女。
“柏舟,你就是這樣欺負你表妹的?好歹也是親戚一場,大家一起和和美美的玩一下不行?”
白縈縈看到自己的家人來了,心裏暗自偷著樂。
“你們白家的人還好意思在我麵前說親戚?”
傅柏舟發出了一聲冷笑,不免覺得這些人太有意思了。
富貴的時候就是親戚,等你落魄了就躲得遠遠的是嗎?這麽些年了,也不見他們來家裏串個門。
就連白縈縈也八年沒見了,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親戚,有什麽親情可言?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家的人看傅柏舟一本正經,嚴肅的樣子,馬上問道。
“當年我們家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們白家不但沒有幫我們,還疏遠了。現在眼瞧著有利益可循,又是親戚啊?”
傅柏舟自然瞧不上這種人,背信棄義,壓根就上不了台麵。
在他家還想過來裝什麽孫子?
“你這小子別目中無人!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
“當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就這樣一個勁的把那些髒水都潑到我們身上,你覺得有意思嗎?”
白家的人顯然很生氣,又有點心虛,指著傅柏舟的頭破口大罵。
傅柏舟不想再多跟他們計較,所以便不作聲,輕輕摟了一下江影的腰,江影坐在一旁,也不方便插手他們之間的家事。
白家的人見傅柏舟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所以便得寸進尺的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譴責傅柏舟。
“念在我們還有生意合作的份上,今天你對我們的冒犯,既往不咎。不過,你總得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吧,之前的那樁生意多給我們分200萬。”
白家的人獅子大開口,來之前便準備了兩份合約,打算跟傅柏舟盡量爭取一下利益。
現在正好被他們抓住了小辮子,伺機的想要爭取更多的錢財。
傅柏舟凜冽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
癡心妄想的家夥,這種不平等的條約,難道他會愚蠢到憑借著僅剩的一點交情而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