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隔離
很快,整個會場的人甚至是會場外麵的保安,都被集合在了兩個醫生麵前,一個個的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麽好看,誰也沒想到隻是來參加一個婚禮而已,怎麽會就變成了病毒的密切接觸者。
傅柏舟也歎了口氣,今天本來應該是自己和江影這一輩子裏麵最開心的一天,沒想到這麽讓人記憶猶新啊,自己的新娘忽然就變成了傳染者。
不得不說,白縈縈的那位醫生朋友的專業知識是很不錯的,跟傅柏舟的私人醫生配合的很默契,沒過多長時間,兩人就把所有的人都檢查了一個遍。
“怎麽樣?現在有幾個人有傳染性?”
傅柏舟看著報告已經出來了,焦急的問。
“傅總,您放心吧,所有的人都沒有傳染性,隻有總裁夫人和白小姐是有傳染性的,隻需要控製好他們兩人就行,估計一個月之後,這種紅疹就能消下去了。”私人醫生跟傅柏舟匯報。
傅柏舟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太多的人被傳染,如果因為自己的婚禮,讓這種傳染性的紅疹被傳出去了,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好的,那就麻煩醫生了。”傅柏舟一邊跟醫生道謝,一邊轉身讓自己的下屬出去幫自己找找有什麽可以用來給江影隔離的地方。
“我去幫忙照顧總裁夫人的病情吧。”肖一舟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
“你去幹什麽?”傅柏舟看了肖一舟一眼,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江影和白縈縈的門口,不準備讓他進去。
“我跟著江法醫這麽長時間,並且還在警察局工作,對於怎麽隔離怎麽防護都是有經驗的,我去照顧江法醫,肯定能把病情縮小的最小化。”
肖一舟據理力爭,但是傅柏舟也一點兒也不鬆口:“不行,現在江影和白縈縈的身上都有傳染性,你不能進去,我們有專門的私人醫生,也不需要肖警官費心了。”
江影在房間裏麵,透過玻璃也能看見外麵的場景聽見外麵的聲音,看見肖一舟說話,心裏全是厭惡。
“我們家的事情就不需要麻煩肖警官了。”江影看了一會兒開口道。
“肖警官平常的時候不是最擅長用大數據麽,這次有關於實施行動的東西,您想必還不如我當時跟劉浩學的多吧,來湊什麽熱鬧。”
江影嘲諷道。
肖一舟被江影懟的無話可說,的確當時在辦案的時候,自己隻負責大數據方麵的問題,其實對於防疫這方麵的知識基本上是一竅不通。
傅柏舟看著大家都已經朝這邊圍了上來:“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這個地方現在是可能有傳染性的,大家都趕緊散了吧。”
說著,傅柏舟衝著剛才在這裏接受檢查的人說道,大家雖然很好奇後麵江影傅柏舟和肖一舟會發生什麽,但是一想到江影是個很嚴重的傳染源,還是都一個拉著一個的走了。
“肖警官,我警告你,這次的事情請你不要再摻雜進來了,我們家的事情,我傅柏舟自己會處理的,現在我和小影的婚禮都已經辦完了,您還有什麽不服氣的餓地方盡管找我,不要再想著怎麽接近小影了,請您把您的閑暇時間都用在警察局的工作上吧,為人民服務為人民處理事情就行,小影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
傅柏舟把話說的很清楚,肖一舟看了看現在的形式,知道自己肯定是得重新再想辦法了,什麽話都沒說,走了。
這個時候,傅柏舟的下屬已經給傅柏舟打來了電話:“總裁,我們已經找好了院子,並且把院子裏的房間都打掃出來了,這個地方的房間大,並且還有露天的場地,這樣總裁夫人就算是隔離也不會太無聊。”
傅柏舟看了一眼下屬給他發來的地址定位,離市區很遠,應該不會影響到社會上的人心穩定。
“好,就在這兒吧,你們把生活用品都帶到那邊兒去我一會兒就帶著小影過去。”
傅柏舟一邊說一邊安排私人醫生把白縈縈和江影隔離好送到車裏,自己和白縈縈叫來的那個醫生也穿好防護服帶好口罩拿好了東西跟著一起上了車。
車上,白縈縈看著傅柏舟一直抓著江影的手,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兒。
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個自己覺得是不錯的辦法,於是開口說道:“表哥,我懷疑你也已經被傳染了。”
傅柏舟挑了挑眉毛,沒有回答白縈縈的話,想看看白縈縈到底要搞什麽幺蛾子,但是白縈縈叫來的醫生朋友卻提前開口說道:“沒有,我剛才已經給傅總進行了檢查,他是沒有傳染性的。”
“可是他一直跟我表嫂親密接觸啊,萬一這種紅疹的傳染性有潛伏性呢?我表哥絕對是最可以的密切接觸者。”
私人醫生和白縈縈的朋友聽了白縈縈的話都沒有反駁,其實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白縈縈隻是跟江影接觸了短暫的一點兒時間就被傳染了,但是傅柏舟一直跟江影在一起,怎麽會沒有被傳染嗯?
“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又道理,我覺得就應該讓我表哥跟我們一起去隔離啊。”
白縈縈提議道,還沒等著醫生們說話,傅柏舟一把把自己的口罩摘了下來:“我覺得白縈縈說的有道理,如果小影是最具有傳染性的傳染者的話,那我肯定是最可疑的密切接觸者,我應該被隔離。”
私人醫生看見傅柏舟已經把口罩摘下來了,沒有辦法,點了點頭:“現在傅總也隻能跟著一起隔離了。”
傅柏舟本來就在思考怎麽才能到隔離區跟江影一起,沒想到白縈縈剛好提出了這個要求自己還求之不得呢。
傅柏舟拉起來江影的手看著江影的眼睛說道:“沒事兒現在我就能陪你一起了。”
江影吧傅柏舟的口罩幫他拉上來:“傻”
傅柏舟笑了笑,心情大好,白縈縈看著傅柏舟和江影的樣子,心裏不禁起了懷疑,自己讓傅柏舟也住到那個院子裏,到底是害了他還是幫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