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蠱毒
南宮琰怎麽會不知道白軒的想法,看了眼白軒就不客氣地說道:“這是我夫人,做什麽少見精怪的樣子,帶你來是格尼看病的,還不趕緊的去。留在這裏看我們夫妻恩愛嗎?”
話剛說完,就挨了蘇悠染的一下。
白軒毫不顧忌的在南宮琰麵前咧嘴一笑,讓南宮琰頓時氣結。
蘇悠染道:“既然來了人還不趕緊的去把人給治好了,萬一芍藥再被人控製著做出些什麽呢。”
南宮琰聽了蘇悠染的話,也忙嗬斥著白軒道:“還看什麽,聽夫人的。”
讓白軒萬分的無語。
南宮琰知道蘇悠染一向緊張芍藥,忙對著外麵說了句什麽,沒一會的功夫就有人抱著昏睡的芍藥組了進來,把人放到**後,對著南宮琰和白軒躬身一禮,就退了下去。
蘇悠染看著昏睡的芍藥,不禁擔心的看著南宮琰,“真的不會有事嗎。”
“不會有事的,白軒可是個中的老手,這點小花招對他來時實在是簡單的很。”
其實這種小事,根本就是白軒所不屑於去做的事情。隻是自己發了話,白軒這才勉為其難的過來診治。別的能夠解除所有的幻術的人也不是沒有,隻是凡是和蘇悠染有關的事,南宮琰都希望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就見白軒把了一下芍藥的脈搏,有細細地檢查了一番,這才緩緩地說道。
“芍藥姑娘是被人種的蠱毒,看手法倒也是個厲害的,可惜他遇到了我。”
蘇悠染聽白軒這麽一說,竟然是蠱毒。想到電視上對蠱毒的各種描述,蘇悠染不禁擔心了起來。急忙地問白軒道:“真的是蠱毒嗎?能治好嗎,該怎麽辦。”
南宮琰攬住焦急的蘇悠染,看白軒還在哪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催道:“沒看夫人這麽著急嗎,還不趕緊地給芍藥醫治。”
白軒了一眼頤指氣使的南宮琰,很想翻個白眼給他,可惜沒有這個膽子。
隻得沒有好氣的回答。“芍藥姑娘所中的蠱毒說要治好也很簡單,可要說是難也比較麻煩一些。”
南宮琰換平日裏聽白軒的這些話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看到蘇悠染焦急的模樣,就覺得白軒此時說道話簡直是故意裝腔作勢,聽著就讓人失了耐心繼續地聽下去。
“到底該如何治,缺什麽少什麽盡管說,難不成還有什麽是我南宮琰得不到的東西嗎。”
蘇悠染聽聞,一殷切地看著白軒。
白軒看著在夫人麵前突然就變了一個模樣,成了一個世俗的財大氣粗的商賈般的殿下,忽然就為這個樣子的殿下覺得汗顏。恍然間就好像明白了,為什麽夫人寧願住在落雙居也不願意回到望湖閣。
不經意間與已經變得散發出危險氣息的南宮琰視線相交,白軒隻得認命地說道:“解了這種蠱毒十分簡單,隻是需要下蠱毒之人的血做引子……”
白軒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南宮琰說道:“這個簡單,把那個女人抓來便是。”
聽完南宮琰說話,白軒隨即就說道:“這個下蠱的手法是一個苗族的種族才會有的,隻是她們的蠱毒雖然厲害,但卻都是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想必你說的那個人也隻是把製成的蠱毒放進了芍藥姑娘的身體裏而已,卻並不是真正製作蠱毒的人。”
蘇悠染一聽,頓時間就有些慌了手腳。蘇悠染不敢想象,如果芍藥真的出了神惡魔事情,自己該怎麽做。
“琰……”淡淡地充滿著不安與依賴的聲音讓南宮琰不禁心疼起來。
“沒事的,白軒會有辦法的。”
安慰了一會蘇悠染,南宮琰看著白軒道:“那個兩次頭潛入落雙居的女人就是彤夫人,咱們順著彤夫人這條線不就能夠找到她了嗎。”
白軒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怎麽殿下到了夫人的麵前,縝密的心思也變成了一根筋了呢。
“那人既然敢讓彤夫人來下蠱毒,定然是彤夫人也不知道是誰把這蠱毒交給的她,隻是告訴了她行動的方法。”
南宮琰看著白軒一次次地給與蘇悠染希望的同時再給予絕望,真恨不得直接給他發配到邊疆去。這些事自己還會不知道嗎,用的著你在這裏一次一次地體醒。
看蘇悠染因為白軒的話,已經有些緊張的不知所措,瞪了白軒一眼,警告地道:“難道你就沒有別的簡單的方法去尋找到那個人了嗎。”
府裏麵的這些個勢力南宮琰基本上都已經摸清了,隻是還有一兩個埋得的特別深得人,一直沒能夠查出來。
若是這個下蠱毒的人就是那個一直深深隱藏的人,倒是解了自己的一個大患。
白軒猶豫了一下說道:“就像母蟲能夠控製子蟲一樣,若是方法得當,借著芍藥姑娘體內的子蟲也能夠找到那隻母蟲的所在地。隻是,倒時候要嚴守住府裏的每一個人,且不能讓這個人溜走,否則就再難得到機會了。可是……”
白軒看著南宮琰眉頭緊皺,“咱們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麽多雙眼睛的監視,現在一旦這麽做,很難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這也是為什麽南宮琰在自己的府裏麵寧肯裝病這麽多年,也沒有去拔除掉身邊的這些眼中釘。
聽白軒這麽一說,蘇悠染如何還會不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而且,眼見著山雨欲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把南宮琰給拖下了水。
拉住要說話的南宮琰,蘇悠染對著白軒說道:“這個蠱毒對芍藥的身體會有傷害嗎,是不是會一直的被控製著。”
“傷害倒是不會有,而且顯然她們的控製是遠距離的,這樣子的操控十分的廢人精力,想必不是必要的時候,不會經常的控製芍藥姑娘的,這個夫人大可放心。”
既然是如此,蘇悠染想了想道:“琰,我們或許不用急於現在,既然對方等著我們進陷阱,我和何不給他這個機會,看看究竟是想要做什麽,然後再反過來釣大魚。”
這一點南宮琰自然早就已經想到,隻是看著蘇悠染對芍藥的關心,不禁問道:“那芍藥……”
“既然你的人說了沒事,那我相信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既然能夠把他一直帶在身邊,想必是極其信任的。”說著,蘇悠染還微笑著看著白軒,讓白軒不禁地有些不自在。
聽完,南宮琰沉思了片刻道,“那芍藥就交給白軒看著,反正他也是閑來無事,正好你這裏麵也缺個細心些的人護著。”
白軒聽完南宮琰的話,頓時不敢相信地瞪大了一雙眼。
這一天天的,哪一天不是交給自己一大堆的事情要自己去處理,就這一點的時間也是忙裏抽閑的過來的,沒想到殿下輕輕的一句話,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否了,還要轉換身份做暗衛。
南宮琰淡淡的給了一個眼神,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還不趕緊著應下來。
……
“是。”
這一主一仆的互動哪裏能避得過蘇悠染的眼,隻是一眼就明白了她們之中的各種原委。但是為了芍藥的身體著想,蘇悠染還是違心的當作沒有看到這一幕,表示自己毫不知情地就把白軒給定了下來。
有白軒在芍藥的身邊照看著,蘇悠染也會感到放心許多。
青蓮居。
彤夫人聽著外麵謠傳的蘭夫人被夫人無端欺辱的消息,不禁想到今天被自己施放了蠱蟲的芍藥,心下一片冰寒。
柳夫人看著彤夫人的表情不對,便問道:“姐姐這是怎麽了,所有的一切不都是按照姐姐預計的方向走麽,怎麽姐姐還是一副覺得不安穩的樣子。”
彤夫人看著毫不知情的柳夫人,“你就從未曾想到過那個給咱們遞消息,傳達各種指示的人究竟是誰嗎。”
柳夫人混不在意的說道:“想這些個做什麽,反正都是自己人,隻要咱們沒有那個叛心,自然的什麽事也不會有。”
“可是……”彤夫人卻隱含著擔憂的看著柳夫人,“我倒是覺得咱們的背後總是被一雙隱藏的眼睛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成了沒用的棄子,隻怕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柳夫人正悠閑的磕著瓜子,聽著彤夫人的話,手上一抖,手裏握著的瓜子都散落了下來。
“姐姐為什麽會這麽說。”
“你不覺得咱麽的計劃實施的太順利嗎。好像咱們做的任何事,背後都有那麽一雙手在推著事件在向前前進。可是,既然那個人有這麽大的神通,對那個人來說完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麽還非要由咱們姐妹來出手呢。”
“姐姐是說……”
彤夫人揉了揉太陽穴,“也許隻是我多想了,無論如何,咱們還是先辦好眼前的事的吧。”
柳夫人看彤夫人不願意再提,心下的剛起的那些不安都悄然的騷亂著,想要按耐著,可又怎樣都放不下。
踟躇著看則會彤夫人,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衝出腦海,把柳夫人自己嚇了一跳。
彤夫人抬眸看著柳夫人,“你想到了什麽嗎。”
柳夫人猶疑著,看著彤夫人說道:“姐姐,你又沒有想過,那個直指在暗中監視著我們的人,或許就是熟知的,也是我們認為最不可能的那個人。”
“你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