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我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國師。”
“國師?”
“……”
“國師!!!”
“啊,幹嘛,這麽大聲,叫魂呢!”梁涼抬頭看自己麵前,快貼到自己臉上來的、一臉擔憂望著自己的簡尚清,問:“怎麽呢?”
簡尚清:“……”
“國師,”簡尚清斟酌了片刻道:“你沒中邪吧,屬下叫了你八百聲了,你都沒有反應。”
梁涼:“……”
梁涼倒不是中邪了,但她覺得自己可能比中邪了還要嚴重了一點。
因為,黑心小花菜跟她表白了還親了她!
就昨晚,她不是半夜又做蝙蝠俠,闖了太子府跪地認錯嘛。
在她疑心黑心小花菜到底有沒有信了她那一番自己都不信的鬼話,要繼續抱著小花菜的大腿號時,小花菜突然薅著她的手,給她丟了顆炸彈。
黑心小花菜道:“國師大人,孤……孤……孤其實……其實……”
約莫是後麵的話很難以啟齒,黑心小花菜停頓了幾秒才接著道:“孤其實也喜歡國師大人。”
梁涼:“?”
梁涼:“!”
梁涼:“……”
梁涼當場一聲驚喝:“你說什麽?”
梁涼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然,簫畫采倏忽揚起了嘴角,滿臉笑意,很認真地道:“國師大人,孤也很喜歡你。”
梁涼一屁股跌坐了下去,好半晌也沒有回過神來。
簫畫采見她半晌沒說話,問:“國師大人這是驚喜的說不出話來了?”
梁涼:“……”老娘不是驚喜,老娘是驚嚇好嗎?!
神特麽你也喜歡我,你是不是又走錯人設了,你他娘是個隻要江山不愛美人的冷酷太子啊!你怎麽能喜歡別人呢?!
梁涼正這麽想著,簫畫采趁著她“驚喜過度,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倏地俯身,微涼的帶著海棠清香的唇片印在了她唇角。
梁涼:“!!!”
梁涼驀然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國師,孤可以叫你涼涼嗎?”
簫畫采貼著她的唇角,輕聲問,說話時,灼熱的呼吸噴在唇角,讓她整張臉紅成了小龍蝦。
簫畫采想過了,既然確定自己是喜歡國師大人的,那就幹脆點,主動點。國師大人都能因為喜歡他,而直接來色誘他,他要是還娘們唧唧的,就有些不那麽男人了。
後麵簫畫采又貼著她的唇角說了什麽,梁涼腦子已經糊成了漿糊,什麽都聽不見,隻聽得到不知是他倆誰的、震耳發聵的心跳聲。
最後的最後,梁涼是飄著出的太子府,還從昨晚一直飄到現在。
簡尚清第一次見到梁涼天剛破曉就起床坐在院子裏,仰著頭望著天空,是以,走過來跟梁涼打招呼,結果,喊了梁涼無數聲,梁涼也沒有應她。
是以,有了開頭那幕。
簡尚清依舊一臉擔心地看著梁涼問:“國師,你今天怎麽了,這麽早就起來?”
梁涼拍了拍自己的臉,呆呆地道:“本座有點懷疑人生,還懷疑今天的太陽會從西邊升起來,所以,特意早起來看看。確定確定。”
簡尚清:“……”
簡尚清:“……”
簡尚清:“……”
簡尚清:“國師,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梁涼約莫是真被簫畫采昨晚那句表白給嚇懵逼了,她看了眼簡尚清,伸出手,道:“清兒啊,你咬我一口,我看看疼不疼?”
簡尚清:“……”
簡尚清猛地一搖頭:“屬下不幹這種不要命的事兒,你等會兒指定是要因為屬下咬你一口,然後一巴掌拍死屬下的!”
梁涼:“……”
梁涼從昨晚飄到現在,也委實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大題小作了。
但是,可是,尼瑪。
黑心小花菜竟然會跟人表白,這特麽本身就是一件不應該不可能會發生的事兒好嗎?
還他娘是給她表白!
黑心小花菜十幾天前,還打算殺她滅口呢!
梁涼認真想了想,莫非是黑心小花菜真的弄死了簫七夜,現在急需天樞院幫他把這件事兒給擺平了,所以,才趕在這個檔口上,給她表白,來穩住她的心的?
梁涼越想越覺得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不然,黑心小花菜瞎了哪隻眼,大梁王朝這麽多傾國傾城的美人看不上,看上她這樣長相不算拔尖的?
【你倒也不用妄自菲薄,雖然你確實比不上傅瑤那樣的美貌,但是你的皮囊還是很容易讓人一見鍾情的!】係統道。
梁涼:“……”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你與太子殿下近乎占全了言情小劇本裏男女主戀愛的所有套路了。太子殿下肯定是對你動了心的,趕緊換條路選擇,萬一你能抱著簫畫采的大腿,走上人生巔峰呢!】係統再次舊話重提,極力慫恿梁涼去泡簫畫采。
梁涼:“……”
梁涼也再次抬頭仰望天空,太陽自東邊正緩緩升起。
梁涼狠狠掐了把還湊在她跟前的簡尚清的臉,簡尚清頓時痛的呲牙裂目,表情都扭曲了。
梁涼拍了拍自己的手,喃喃自語道:“都不痛,看來我是在做夢了。”
說完,起身回房睡覺去了。
娘的,昨晚一宿沒睡,等日出,這會兒眼皮好沉。
簡尚清:“……”
簡尚清望著自家頂頭上司漂浮的步伐,捂住自己的臉,原地淩亂了。
“國師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
另一邊,太子府。
簫畫采同樣是整宿沒睡著。
天光破曉時,他幹脆一掀杯子,撈了張椅子坐在院子裏,對著院子的杏樹發呆,已是近初夏,院子的杏花已是半敗落的狀態了,太子府的下人還沒有清掃地麵一地的杏花。
阿三起床就見自家殿下對著院子的杏樹傻笑,在心裏狠狠給簫畫采翻了幾個白眼。他已經放棄再勸簫畫采了,從昨晚就放棄了。
隻是,自家殿下那一臉傻笑,怎麽看怎麽有點丟人!
少女懷春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他家殿下現在這模樣,量身定做的!
簫畫采的記憶停留在他親完梁涼後,梁涼同手同腳出太子府,還一個沒看路,一頭撞在院子裏的杏樹上的畫麵裏,怎麽都出不來。
國師果然是喜歡他的,聽了他也說喜歡她,高興的連路都不會走了。
這般想著,嘴角再次忍不住揚了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