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完美:惡毒女配自救指南

148.我們像偷情

梁涼來了太子府。

這已經成了自從上次蕭畫采被刺殺後,她的一個習慣,天黑下來後,她便來太子府看蕭畫采。初時,是為了給蕭畫采上藥。蕭畫采身上的傷到現在其實已經好全了。但是她這個習慣卻是改不過來了。

但其實上藥這個借口也是假的,她就是放心不下蕭畫采。

那次見到蕭畫采渾身是傷,蒼白著臉的樣子,在她心裏留下了陰影,好像睡覺之前,沒有看見蕭畫采安然無恙,就不能入睡。

而蕭畫采也已經習慣了她的習慣,若是梁涼沒有去太子府找他,他便會一直留著燈等梁涼。

倒不是蕭畫采不願意去天樞院,而是眼下這樣的局勢,蕭畫采委實不太適合常常往天樞院跑——因為老是會有大臣入夜後來太子府找蕭畫采。

那些大臣也不一定是入夜後才來,白日裏也來。

大臣們心裏都跟明鏡似的,從上次慶嘉帝病重在**,將朝政交給蕭畫采代理後,一部分大臣便已經明裏暗裏準備搭蕭畫采這條船了。

梁涼一腳跳上太子府的牆時,便看見蕭畫采站在牆下,張開雙臂,一副要接著她的樣子。

梁涼嘴角揚了揚,一腳跳了下去,剛好落在蕭畫采懷裏。

“今天遲到了一刻鍾。”蕭畫采將梁涼抱了個滿懷後,道。

梁涼“哦”了一聲:“跟清兒和小越越聊天去了。”

梁涼說完這句,便覺得撲鼻而來的都是醋酸味,箍在腰間的力道大了幾分。

蕭畫采這人的醋勁委實有些大了,跟他解釋了無數次,簡尚清跟劉越隻是她的下屬兼飯友,一次都不聽。

見到她總要先排擠簡尚清跟劉越。

小心眼成什麽樣了。

果然,梁涼剛覺得蕭畫采小心眼,小心眼的蕭畫采便開始了:“什麽時候開除他倆?上次都跟你說了,他倆那麽大嘴巴,不適合天樞院二把手這種需要絕對保密的工作!”

梁涼“嘖”了一聲,抬頭看蕭畫采,道:“你知道你老這麽排擠他倆,搞得我以為我們倆像什麽嗎?”

“像什麽?”蕭畫采在梁涼額頭親了一口問。

梁涼擲地有聲:“像**!”

蕭畫采:“……”

蕭畫采:“……”

蕭畫采:“……”

梁涼:“我老覺得你像我養在外麵的小老婆,而你這個小老婆還要極力慫恿我將家裏的正妻給休了,好自己上位。”

蕭畫采:“……”

說著,梁涼的眸子剛好落在自己剛剛翻進來的牆上,又道:“我每次來找你,基本都是晚上,還每次都是翻牆,這麽一看,就更像了。”

蕭畫采:“……”

蕭畫采被她這一番“小老婆”言辭說的一腦門官司,醋的愈發不可收拾。

梁涼這都是什麽鬼比喻,竟然還將簡尚清跟劉越比喻成她的正妻了!

眼看著梁涼還有繼續爆出什麽能直接讓他打翻醋壇子的話,蕭畫采直接一把將梁涼抵在了牆上,親了下去,堵住了梁涼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梁涼被他親的一陣腳軟,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摟住了他的脖子。

而正此時,兩人耳邊響起了一聲“哎,臥槽!”

兩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同時放開了對方,朝著那聲“臥槽”的方向望去,就見從牆上摔下來了一個人。

那人還十分倒黴的是臉先著地!

梁涼跟蕭畫采同時給嚇了一跳,梁涼的指尖都已經下意識從袖子裏摸棋子了,臉先著地的倒黴鬼抬起了頭。

——姬羽!

三人互看了須臾。

梁涼突然覺得臉皮有些燒,怎麽都忘記了,老是翻太子府牆的,除了她,還有個姬羽,這會兒她跟蕭畫采在牆瞎親吻的畫麵,竟然被姬羽給看了個正著!

不知道是不是梁涼是不是受了自己先前那番“小老婆論”的影響,她這會兒竟真有種在外麵亂搞被抓了現場的窘迫感了!

梁涼心道:好,這下我跟小花菜更像是**了!

蕭畫采也覺得有些不自在,蕭畫采覺得不自在倒不是受了梁涼那番“小老婆論”,而是姬羽抬起頭後,就特麽一臉“你倆是禽獸嗎?”的神色,直直盯著他跟梁涼看。嘴巴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姬羽……算了,姬羽這會兒還有些懵逼,被摔懵逼了。

他原本是想一腳跳進院子來找蕭畫采的,結果他眼賤,在跳之前,非要朝著牆下看一眼,然後就看見太子殿下將國師大人抵在牆上親。

再然後,一個腳滑,就直接摔了下來。

好半晌,姬羽才懵逼完,一骨碌從地上爬下來,眨巴眨巴眼看著對麵還摟在一起的兩個人,訕笑了一聲,又尷尬的“哈哈”了兩聲。

“那那那啥……那啥,我是不是來不是時候?”

蕭畫采:“……”

梁涼:“……”

梁涼心道,你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嘛!

想完,一把推開了蕭畫采。

倒是蕭畫采最先鎮定下來,被梁涼推開後,臉不紅心不跳地朝著姬羽問好:“姬兄,好久不見。”

姬羽覺得自己要尷尬死了,嘴角揚了幾次,也沒有揚出一個正常一點的笑。

“殿下……好久不見,我……我……我就是……路過哈,這就走,這就走,你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梁涼:“……”

梁涼這會兒也已經從臉燒的狀態緩過來了,朝著姬羽翻了兩個白眼,率先往院子的涼亭走了過去。

姬羽倒是說要走就要走,竟是真的打算又翻牆滾蛋了。

蕭畫采好笑地看著同手同腳爬牆的姬羽,心道:姬樓主是被他們給驚傻了嗎?

堂堂第一樓樓主,有輕功不用,竟然學沒有武功的人,手腳並用地攀爬。主要是,還一個沒爬好,又特麽給摔了個屁股蹲!

蕭畫采看不下去了,出聲道:“姬兄,來都來了,坐下喝杯茶再走不遲。”

姬羽爬起來,捂住屁股,蠢蠢地看蕭畫采:“那啥……我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這話剛說完,姬羽覺得自己的背脊涼了一下,頭皮還有些發麻,視線一移開,便見國師大人冷著一張臉回頭,用“你是不是想死”的眼神望著他。

姬羽:“……”

姬羽閉嘴了。

縮著脖子跟著蕭畫采走到了涼亭。

到了涼亭後,便用十分三八的眼神,在梁涼跟蕭畫采身上來回巡視,看上去很想問點什麽,約莫是覺得國師大人那“你是不是想死”的眼神,太過凶悍,又生生給憋了回去。

蕭畫采招來仆人,上了壺茶後,姬羽雙手捧住個茶杯,視線依舊在倆人身上來回的轉。

終於,梁涼看不下去了,沒什麽好氣道:“雞兄,你想說什麽?”

話是很客氣的,但是語調聽上去卻仿佛是在說——不想死就閉嘴。

姬羽:“……”

姬羽“哈哈哈”了三聲,訕然道:“沒有,我沒有想說什麽,我就是覺得這酒還挺醇的,香!”

梁涼:“……”

梁涼盯著他手裏的茶水看了一眼。

姬羽:“……”被驚過度了,話都不會說了。

最後還是蕭畫采替姬羽解的圍,蕭畫采輕笑了一聲:“姬兄這麽久沒有來孤這裏了,最近忙什麽去了。”

姬羽剛要回答,阿三便匆匆忙忙來了院子。

見得涼亭裏坐了一涼亭的人,心道:今兒大家是集體約好了要來太子府熱鬧熱鬧嗎?

阿三朝著蕭畫采行了個禮道:“殿下,呂大人跟蘇大人求見。”

蕭畫采看了眼梁涼,又看了眼姬羽,麵上有過一絲猶豫。

梁涼聽得阿三這話,見得蕭畫采臉上的猶豫,朝著蕭畫采擺擺手道:“殿下,你去吧,我招待雞兄。”

在人前,梁涼還是很有分寸的,從不亂叫蕭畫采奇奇怪怪的小名。

蕭畫采起身,朝著姬羽道:“姬兄,孤先失陪一會兒,你跟國師大人喝回兒茶,孤去去就回。”

姬羽:“……”

姬羽有種自己差不多可以滾蛋的錯覺,但是心裏那點好奇心又抓心撓肺似的,不甘心現在就這麽回去了。

於是,姬羽道:“……好。”

蕭畫采一走,姬羽立馬朝著梁涼看了過去,眼裏就差明晃晃寫上——我看到瓜了,想吃。

梁涼睨了眼姬羽,用“吃瓜有風險”的眼神,拒絕了姬羽想吃瓜的想法。

但是,姬羽這會兒已經過了初初撞破別人親吻的那尷尬勁兒,作死的本質又冒了出來。

他絲毫看不懂梁涼的眼神威脅,抿了口茶,十分客氣地問道:“國師大人,我能好奇好奇嗎?”

“不能!”梁涼拒絕的毫無商量餘地。

姬羽充耳不聞:“我保證不說出去,誰說出去,誰打架輸一輩子!”

梁涼:“……”

梁涼嘴角抽了抽,表示不敢苟同他這新奇的誓言:“好奇心害死貓,雞兄聽過吧。”

姬羽:“……”

“不是,”姬羽道:“國師大人,我們都這麽久沒有見麵了,大家就當敘敘舊,隨便聊聊嘛!”

梁涼十分冷酷:“本座跟你沒什麽舊可以敘的。”

姬羽:“……”

姬羽不死心:“我都這麽久沒出現過了,怎麽就沒有舊可以敘呢,有的有的!”

梁涼又睨了眼姬羽,幹脆轉移了話題:“說起來,雞兄這段時間幹嘛去了,好像人不在祁都啊。”

“哦,我最近去了離北。”

“你去離北幹嘛?”

離北跟臨北相近,要去臨北,必先經過離北,姬羽不是才從臨北回來沒多久嗎?路過的地方又專門過去一趟?!

“處理點樓裏的事兒。”

梁涼:“???”你認真的,你的老巢在祁都,離北離祁都十萬八千裏,你去離北處理第一樓事兒?!

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梁涼在心裏肯定道。

果然,姬羽道:“我在離北開了個第一樓的分部,前段時間那裏分部出了點亂子,我過去看了看。”

梁涼有個好習慣,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是,她問道:“什麽亂子?”

“不是什麽大亂子,”姬羽不甚在意道:“江湖嘛,總有那麽幾個不講規矩的門派,試圖在別人的地盤上整點幺蛾子。”

梁涼:“……”最會整幺蛾子的就是你,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姬羽回答完梁涼的問題,又將話題給繞回了吃瓜上。

姬羽眨巴眨巴眼:“國師大人,不要那麽小氣嘛,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你跟殿下怎麽勾搭上的?”

勾搭!!!

姬羽到底會不會用詞的?!

梁涼覺得自己袖子的棋子就快要摁不住了,為了防止自己今晚殺人要償命。梁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再次轉移話題:“你這麽晚過來找殿下什麽事兒?”

梁涼不這麽問還好,這麽問了之後,姬羽突然眼睛一亮,暗戳戳拍了把自己的大腿!

他心道:對啊,我過來就是追問上次太子殿下答應我幫我去問國師大人願不願意再跟我打一架這事兒的。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跟國師大人打一架,我還要求生欲幹什麽?!若是今晚國師大人真被我激怒了,當場就跟我打一架,打壞的便是太子殿下院子的家具了,還不用賠錢!

瞬間,姬羽連瓜都不想吃了。

於是,姬羽賤笑了一聲,開始挑釁梁涼:“國師大人,你跟太子殿下,肯定是國師大人追的太子殿下吧,上次國師大人就跟太子殿下表過白了。怎麽說的來著,哦,‘我不想見殿下雙手染滿鮮血,殿下這麽幹淨的人,本不該受這濁世的汙染’。”

“……”

不得不說,姬羽在踩雷這方麵那是一踩一個準。

當初,梁涼腦抽,對著蕭畫采說完這句中二的言情台詞時,自己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覺得自己是腦子壞掉了,才會說出這麽中二的台詞來。

現在還被姬羽這麽陰陽怪掉地給重複出來,臉色當場就有些掛不住了。

手已經開始往袖子裏摸棋子了。

“你想死嗎?小雞崽子。”

姬羽:“???”

“小雞崽子!”姬羽瞬間炸毛,“國師大人,你再叫一遍試試?!”

梁涼掀了掀眼皮:“試試就試試,小雞崽子!”

呸,初次見麵,你嘲諷我是豬,我叫你雞怎麽了?!

姬羽立馬站了起來,“這可不能怪我先動手,是你先挑釁我的!被我打傷不能問我要精神損失費!”

梁涼“嗯”了一聲,“你動手本座就讓太子府的侍衛將你拿下,給你定個刺殺國師的罪名,讓你去刑部大牢當蘑菇。”

姬羽:“……”

姬羽秒慫,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梁涼看著姬羽吃癟的表情,頓時心情大好。

姬羽不死心,半晌又卷土重來:“國師大人,我撞破了你跟太子殿下幹柴烈火這種事兒,難道你不想殺了我嗎?”

梁涼:“!!!”

梁涼當然想打死他,但是她不能啊!

梁涼眼珠子轉了三圈,不懷好意地看著姬羽問:“你今晚是一定要跟本座打一架才甘心是嗎?”

姬羽:“……”

姬羽有種自己馬上就要被坑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