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本座哄你
可吐槽歸吐槽,該哄還得哄。
雖然太子殿下肯定是不會殺了劉越的,但是給劉越的警告太多了,會直接導致劉越以後堅決不跟著她一起作死!劉越那老實人可不是簡尚清,簡尚清隻要三言兩語,還不需要威逼利誘就敢跟著她一起作死。劉越乃是她威脅恐嚇了好久才勉強壯了點熊膽跟她幹的。
可是要怎麽哄呢?
上官悅哄人的經驗有限,看了看桌上她跟劉越吃剩下的……唔,吃太快,已經隻剩下幾塊糕點了。
上官悅心說,將就將就吧,把這隻醋鬼哄好了,好繼續作妖。
於是,從容地拿起一塊剩下的桂花糕,朝著蕭畫采伸手過去道:“來,菜花兒,張嘴,本座喂!”
蕭畫采看了眼一臉“我他娘是被迫哄哄你”的上官悅,挑刺:“這是劉越吃剩下的。”
上官悅:“……”
你可以了,真的可以了,這麽挑你怎麽沒有上天呢?!
上官悅:“要不,本座現在出去重新給你買?”
說著,真要站起來,蕭畫采忙一聲喝:“別動,你是有多嫌棄你那腿兒,孤不要你哄了,孤去打斷劉越的腿!”
上官悅:“……”
上官悅:“……”
上官悅:“……”
說的好像是真的似的,你不要我哄了,就不要再後麵加一句要去打斷“‘劉越的腿啊”!
上官悅憤憤想:你這特麽都算是為難老弱病殘了!
半殘廢上官悅在心裏歎了口氣,又想:我他娘的當年到底是怎麽眼瞎,看上了一隻醋精的,竟然到現在眼睛都還瞎著,覺得這醋精吃醋的樣子也是帥絕人寰的!
想完,順手將手裏的糕點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剛準備咬一口,頓了頓,繼而靈光一閃,沒咬下去,又放了下來。
偏頭看蕭畫采道:“菜花兒,你過來,蹲到本座麵前來,你離本座太遠了。本座要看你,還得偏頭,偏頭偏的偏頭痛!”
蕭畫采:“……”
蕭畫采對於他媳婦兒那氣死人的哄人功力,根本不敢抱希望。但他媳婦兒說,偏頭偏的偏頭痛,於是,蕭畫采盡管醋的整個人都快要不好了,還是“不情不願”地挪了過去,蹲到了上官悅麵前。
一臉“孤不爽,孤想打死劉越”的表情看著上官悅問:“幹嘛?”
上官悅迅速將桂花糕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咬住了一半,繼而又伸手捏住了蕭畫采的下巴,手上一用力。
將蕭畫采的嘴掰開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嘴對嘴的將另一半自己沒含進嘴裏的桂花糕喂進了蕭畫采口裏。
上官悅帶著桂花糕清香的氣息撲在蕭畫采唇角,繼而,上官悅微涼柔軟的唇印在了蕭畫采唇上。
蕭畫采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想:看來媳婦兒還是會哄人的。正要順著回吻回去,上官悅咬斷了桂花糕,另一半桂花糕落在蕭畫采嘴裏。上官悅身體往後仰了仰,貼在蕭畫采嘴上的唇片收了回去。
如果事情隻到這裏就結束了,蕭畫采或許會覺得遺憾,但是絕對還是認可他家媳婦兒的哄人功力的。
壞就壞在,這事兒還有後續。
上官悅那狗腦子對風花雪月這事兒的領悟委實有些低了,此種應該順勢開展**一百零八式的氣氛下,她不但沒有發揮她時不時會跑出來溜一圈兒的色批本性。反而一門心思想著,醋精吃醋乃是因為她往劉越嘴裏塞了一根小魚幹,所以,一定要將這桂花糕塞進醋精的嘴裏。
讓醋精閉嘴!不要再去找她犯罪同夥的麻煩了。
是以,這丫生怕醋精還有意見,把她已經喂進醋精嘴裏的桂花糕給吐出來。
又是以,她邊嚼著口裏的桂花糕邊順手用巴掌將醋精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然而,她忘記了自己下手是個什麽力道。
最後,隻聽得“哐”一聲重響,醋精沒料到自家媳婦兒還有這魔鬼操作,一個沒留神,上牙跟下牙被迫撞在一起,打了一架。
牙齒磕牙齒,蕭畫采隻覺得自己上下兩排牙齒都要被磕掉了!
一聲驚呼,添到了一口血!
“上、官、悅!”
這媳婦兒不能要了!
上官悅:“!!!”
完了完了,氣的媳婦兒不喊了,國師大人也不叫了,涼涼都沒喊,直接呼了她現在的名字!
“……菜花兒,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上官悅語無倫次。
蕭畫采合著一口血將口裏的桂花糕當成上官悅一樣嚼了幾口,吞了下去,咬牙切齒道:“孤聽著,你、好、好、狡、辯。”’
上官悅:“……”
我為什麽要手賤,手賤毀人生啊。
上官悅支支吾吾,磕磕絆絆,結結巴巴,隻狡辯出一個字:“我……”
半晌,“我”不出個所以然的上官悅,頂著蕭畫采冒火的眸子,又把身體微微朝前傾了一些,將下巴懟道蕭畫采麵前,破罐子破摔道:“好像沒什麽好狡辯的,不如,你也給我來那麽一下吧,我們就當扯平了,你看行不?”
蕭畫采:“……”倒還實誠哈,知道自己無可狡辯!
蕭畫采這次是真的被她氣笑了,捏住她的下巴,臉色變了好幾次,最終順著她微微張開的嘴,親了上去。
親了好一會兒,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白了眼上官悅,心道:下次再也不敢作妖要媳婦兒哄了,再多哄兩次,這牙怕是要保不住了!
蕭畫采咬的本來就不痛,上官悅也不敢呼痛,被蕭畫采放開後,巴巴望著蕭畫采道:“‘是你自己不動手的哈,但是你已經動了牙齒了,我們就算扯平了哈,你不帶記仇的啊。”
蕭畫采的臉色緩和了下來,腦門上都寫著——孤他娘能怎麽跟你記仇!孤自己眼瞎看上的姑娘!
結果,上官悅見他臉色緩和下來了,一句嘴瓢道:“所以,你也不能去打算劉越的腿啊!”
蕭畫采:“!!!”
蕭畫采剛剛緩和的臉色,再次轉黑。
所以,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將天樞院那兩個礙事又礙眼的廢物開除掉!!!為什麽當初媳婦兒還沒有回來,他倆沒人護著的時候,他要幫忙護著那兩個礙事又礙眼的廢物!
蕭畫采現在隻想回去那段時間,將他倆掐死在沒有上官悅護佑的時候!
蕭畫采眯著眼,皮笑肉不笑道:“你要是不提,我還想不起這件事兒呢!”
上官悅:“?”
上官悅:“!”
上官悅:“……”
我為什麽要提這一嘴,娘的,嘴賤也毀人生啊!
小越越,你就當我對不起你了吧!
上官悅小心翼翼地轉移話題:“菜花兒,你不是去端青瑤山那窩山匪暴民去了嗎?怎麽又突然回來了。”
蕭畫采斜了眼上官悅,陰陽怪氣:“你這意思,是我還不能回來了?”
上官悅:“……”醋缸不好哄,真的不好哄!怎麽哪個話題都能往這上麵扯呢!
上官悅大度(心虛)的原諒了小花菜的陰陽怪氣,認命地繼續哄,滿嘴跑馬道:“怎麽會,沒有你的時候,這房子都是冷的,我寂寞空虛冷呢。你這一回來,就春暖花開了,滿屋子人氣。”
殺人的人氣!
小花菜:“……”
小花菜陰陽怪氣也陰陽怪氣了,心裏那點原本就沒有多少的怒氣,墜崖似的,下去了。道:“孤是打算去偷襲的,你見過誰大白天的去偷襲嗎?”
“哦。”她的短板話題來了,上官悅麵無表情道:“聽不懂,不用跟我解釋。”
小花菜:“……”
蕭畫采其實原本是打算回來陪上官悅吃東西的,結果,那倆損貨以為他今天要去攻打青瑤山,指定是不會回來的,所以,倆人興奮地在外麵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吃到打飽嗝。
這會兒也不用再吃了。
於是,蕭畫采坐了一會兒,便走了。他原本就很忙,乃是抽空過來的。
他一走,劉越又從窗子外翻了進來。道:“國師大人,你哄人的技術,真的,一個字,絕!”
上官悅:“……”
這種偷聽偷看,還來當麵吐槽的下屬留著有什麽用?!她想叫小花菜回來,將這下屬的腿打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