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完美:惡毒女配自救指南

第130章 天下紅雨了嗎?

天樞院。

上官悅捏了把劉越的臉,問:“今天的太陽到底是從哪邊升起來的?”

劉越揉了把自己被捏的生疼的臉問:“國師大人,你是不是魔障了?”

上官悅一臉夢幻道:“陛下將我指婚給太子了。”

劉越:“什麽?”

劉越也捏了把自己的臉,痛的“嗷嗚”叫了一聲,抬頭看了眼陰沉沉的天空,“今天沒有太陽。”

“本座是問你,本座不在祁都的這段日子,祁都都發生了什麽大事?誰真問你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上官悅想揍死劉越,劉越那腦子怎麽跟自己的一樣,蠢!

這要是簡尚清,一秒就聽懂了。

劉越憨厚地搖頭:“祁都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啊,就是東境那邊傳來了水患。”

上官悅蹙眉:“異象呢?有沒有發生天下紅雨,或者一道雷劈下來劈到皇宮,將宮門給劈爛了這種事?”

“沒有”’

“八卦呢,新聞呢?”

劉越想了想:“最大的新聞便是你在離北求雨成功的新聞,現在滿朝文武都在議論你。說你乃是神仙下凡,商量著要不請陛下修建個寺廟,供奉你。”

這他娘是詛咒吧?!人還沒死呢,就開始有人上香!上官悅嘴角抽了抽:“他們怎麽不眾籌給本座在宮門口塑一樽雕像!上下朝路過就順道拜一拜!”

劉越:“……”

……

頭先上官悅剛回來便匆匆忙忙進了宮,劉越還沒有來得及問簡尚清為什麽沒回來,這會兒終於有時間問了,劉越問道:“簡尚清呢,為什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他再不回來,我的頭就要禿了!”

上官悅:“嗯?”

“他去了離北這麽久,他文院的事全部丟給我,我現在看到他文院的人就眼冒星星,整個人都是暈的。”劉越說著,還揉了把眼睛。

上官悅不明所以,正此時,一個文院的弟子走了過來,手裏拿了一堆文件,先朝著上官悅行了禮,後恭恭敬敬將手裏那堆文件遞給了劉越道:“劉大人,請您過目。”

劉越生無可戀地接過那堆文件,將文件往旁邊的石桌子上一放,上官悅隨手翻了幾頁,密密麻麻的字躍入眼簾,頓時跟劉越一樣生無可戀了。

文件內容包括祁都全部官員最近的動向,人際關係網,說了什麽不得體的話,就差將那些官員今天吃了什麽都記錄下來了。

劉越要替簡尚清幹的是將這些見鬼的文件按照重要,非重要,有用,沒用來進行歸檔,還要批注,方便下次抓人小辮子的時候,從裏麵挑重點。

上官悅合上文件,有些暈字了,拍了拍劉越的肩:“加油,你至少還要熬三個月。”

“什麽?!”

“清兒受傷了,在離北第一樓裏養傷,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大夫說了,沒有個三五個月約莫是不能痊愈的。”

“……”劉越頓時覺得晴天霹靂,有些想死,須臾,他道:“簡尚清受傷了,為什麽要在離北養傷,我去將他接回來,第一樓的大夫哪裏有咱天樞院的大夫醫術高明。再說,我們好歹公事了十多年,鐵打的哥們兒,他受傷了,我哪有不在旁邊照顧的道理!”

上官悅看著劉越笑了笑,不戳穿他的意圖。

……

上官悅回了天樞院沒多久,蕭畫采被招去了禦書房。

慶嘉帝對待自己的兒子,沒有那麽好的耐心,連問都沒有問蕭畫采的意思,直接說了:“朕打算立國師為你的太子妃。”

上官悅不明白慶嘉帝這是什麽意思,蕭畫采倒是一清二楚,他道:“是大慶的使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嗎?”

“是,來的目的便是求娶國師。”

上官悅在離北一舉成名,名揚了不止整個大梁,還傳到了大慶,大慶陛下有收羅能人異士的癖好,此刻,正派他的兒子來了大梁,打算將國師給娶去大慶,為大慶效力呢!

想的倒是挺美!

所以,慶嘉帝趕緊將上官悅跟蕭畫采一起從離北招了回來,強買強賣,先將上官悅許給了太子再說。

他倒是幫上官悅挑了一番的,挑來挑去,最終發現,滿朝親王郡王全都是妻妾成群了的,除了自家的狗太子。

他是真不想天樞院的國師跟自家兒子有任何瓜葛,尤其是聯姻這種事兒,但是,大慶的狗皇帝特別狗,快馬加鞭送來了求娶信,說要替自己的太子迎國師回去做太子妃。

打的什麽主意,路人皆知,將國師給要回去當鎮國之寶。雖說這幾百年天下能人異士多了去了,能算命的,能提前預知事態走向的,武功好的能於千軍萬馬中斬敵方將軍於陣前的。但從未出過能呼風喚雨的,已經有人傳出“得國師,天下安”的傳言。

眼下國師能呼風喚雨這件事兒,已經三國盡知了,大召那邊還沒有來信,約莫是因為大召的國都離大梁的國都確實有些遠了。沒有個半年信送不到大梁祁都。不像大慶的國都跟大梁國都,離的比較近。

倒也不是慶嘉帝怕大慶的狗皇帝,他當然能拒絕大慶狗皇帝這無理取鬧的要求,主要是他怕國師自己一聲不吭就看上了大慶的太子,然後跟大慶的太子跑了。國師既然能呼風喚雨,想來要從大梁跑去大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慶嘉帝問上官悅要不要入他後宮為後,也是認認真真問的,隻是,國師那反應,可能他這聖旨一下,國師連夜就跑路了。

不值當。

而且,他找人調查過國師的身世,身世成謎,跟從天而降似的,連親朋好友都找不到一個,搞得慶嘉帝連想抓個國師在意的人威脅國師就範都沒有人。是以,還不如犧牲犧牲自己的兒子,至少自己這狗兒子顏值還是可以的。

蕭畫采一秒戲精上身,說得跟真的似的:“國師怕是看不上兒臣,而且……”蕭畫采正打算再提醒提醒自己的父皇,自己“不行”這件事兒。

慶嘉帝突然一巴掌扇在了蕭畫采的臉上,怒喝:“閉嘴,逆子。不要以為朕不知道兩年前發生了什麽,你真當你跟蕭臨城幹的那些勾當朕不知道嗎?朕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罷了。”

蕭畫采:“……”蕭畫采隱隱是猜到了的,慶嘉帝對當年的事可能一清二楚,隻是祁都已經隻剩下兩個皇子,他不得不佯裝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果然,慶嘉帝又道:“為了一個司徒家族餘孽,把刀動到朕的頭上來了。還謊稱自己不行,拒絕立太子妃。可是她已經死了,死了這麽久了。朕容忍你近兩年了,你若還是要執迷不悟,朕廢了你這太子,立蕭臨城為太子也不是不行!”

話已經挑明到這個份上,蕭畫采立刻跪了:“兒臣知錯。”

“朕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國師你必須娶,絕對不能讓國師跟大慶的太子跑了。”慶嘉帝道:“明日早朝,朕便為你們指婚。”

“是。”

……

翌日的金鑾殿,跟菜市場沒什麽區別,一百多隻鵝各抒己見。但是,最終上官悅被指婚給蕭畫采這件事慶嘉帝還是一錘定音了。

下了朝,氣的最狠的,便是蕭臨城,這廝又開始給祁都賣茶具的商戶做貢獻了,連砸了府上好幾套價值連城的杯具。

“父皇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連國師跟朝臣們的關係太過親密都不能接受的嗎?為什麽會突然將國師下嫁給蕭畫采?!”蕭臨城連連質問。

雖然大慶快馬加鞭送來的信的內容並沒有公開,但李學勤薅著自己半禿的頭,約莫是猜到了怎麽回事。

他將自己的猜測跟蕭臨城說了一遍,蕭臨城捏著杯子的手僵了一下,隨即道:“那憑什麽是將國師嫁給蕭畫采,本王也可以娶國師!”

李學勤:“……”

李學勤心道:王爺,要點逼臉,您府上有十幾個王妃了,陛下現在是打的要留國師的主意,不是打的惡心國師的主意。

這想法一出,李學勤的目光不受控製在蕭臨城的臉上過了一圈,又將蕭畫采的臉在腦子裏過了一圈,得出的結論是——若是將國師嫁給臨王殿下,那真的有點惡心國師的意思,說不定國師連夜就跑路去了大慶逃婚去了。

但是,這想法也隻能在腦子裏想想,萬萬是不能說出來的。

說出來有腦袋開花的風險。

李學勤隻得往好的方麵想,勸道:“王爺,國師乃是您一手提拔上來的,定然是不會忘了您的大恩大德的。”

蕭臨城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李學勤:“大恩大德比得上夫妻關係嗎?”

李學勤突然猥瑣一笑:“王爺,您忘了嗎?太子殿下至今沒有立太子妃的原因是什麽?”

蕭臨城跟著李學勤猥瑣一笑,身心都舒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