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完美:惡毒女配自救指南

第158章 少女心

便是上官悅思考要不要給寧淵侯請個大夫的時候,帶上官悅進來的仆人上前跑去稟告:“侯爺,小姐回來了。”

正指揮著的寧淵侯頓時停下手頭的工作,回頭朝著上官悅走來,同時,幾串鞭炮聲劈裏啪啦一陣響。

直驚的上官悅身後的簡尚清跟劉越手往腰間的劍上探。

寧淵侯在一串鞭炮聲中,走到上官悅身邊,有幾絲皺紋的臉,頓時笑得堆滿了皺紋道:“女兒,怎麽樣,這個回家的排場?”語調裏昭然是求表揚的意思!

上官悅:“、……”

上官悅覺得自己的臉都要掛不住了,但是人家是好意,上官悅隻得勉強扯了扯嘴角:“侯爺熱情。”

粱晉蘅立刻拉上官悅的袖子,糾正她道:“姐姐,是爹。”’

上官悅內心醞釀了半晌,才道:“……是,爹……熱情!”

寧淵侯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上官悅叫他爹。即使陛下將上官悅指給他做義女,奈何上官悅身為國師,愣是“忙”的沒空來給他磕個頭。偶爾來了,也就是饞他的手藝,來找他吃燒烤的。

這甫聽的上官悅一聲“爹”,雖然不情不願,但是寧淵侯頓時一陣激動。

要知道,他在二十一世紀,也有個女兒,隻是比上官悅小了很多,才十三四歲,被他寵的無法無天。

自從來了大梁之後,他就很想念他的女兒,如今,竟讓他在大梁也有了個女兒,即使不是親生的,也不妨礙他當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寵愛。

尤其是上官悅還跟他一樣,都來自二十一世紀。

親切倒真有幾分親人的意思。

一輪熱情的歡迎儀式後,寧淵侯趁著廚子準備午餐的時間,帶著上官悅去參觀他為上官悅準備好的房間。

然後,上官悅就陷入了“天樞院原來竟然這麽窮”的自卑中。

寧淵侯給她批出來的庭院,占地麵積是她天樞院院子的三倍不止,裏麵隨便一件陳設約莫夠她再建造一個院子,還貼心地替她將簡尚清跟劉越都準備好了房間。

隻是……為什麽她房間裏所有的東西全是粉紅色!

從床單到被套,到幔帳,一概都是粉紅色,少女感十足。哦,**竟然還有個偌大的布娃娃。

上官悅這次是真的嘴角都抽上了,她沒有少女心啊,她所喜歡的色調就黑白灰啊!

看她常年一身寡婦黑就知道了。

可是寧淵侯絲毫看不到她逐漸扭曲的麵部表情,還問的十分熱情:“喜歡嗎?”

上官悅:“……”喜歡不起來,還想現在就回天樞院。

須臾,上官悅道:“……喜……喜歡。”

粱晉蘅同樣看不到她逐漸扭曲的麵部表情,還在旁邊點評:“哇哇哇,姐姐,你的房間真漂亮,這也有我的功勞哦,那個布娃娃是我前幾天親自去定製的哦。”

上官悅:“……”有心了,不用強調。

唯獨簡尚清一眼就看出了上官悅內心的崩潰,但是上官悅在出門之前,跟他和劉越交代過,去到侯府,千萬不能跟在天樞院一樣,惡整侯爺,要禮貌,不能給她丟臉。

可以不笑,但是不能表現的太過仇視侯爺了,這樣容易露出她就是梁涼的馬腳。

是以,簡尚清即使看出了上官悅的崩潰,也沒有說一句話,安安靜靜在上官悅身後,做一個保鏢。

上官悅對著一房間的粉色,突然想問問寧淵侯的真實年齡,不,還想問問寧淵侯在二十一的真實性別!

這麽少女心!

是以,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上官悅晃悠到寧淵侯身邊,將這兩個問題都問了,然後得到的答案是:男,四十三。

上官悅忍不住了:“這麽大年紀的男人也有少女心的嗎?”

寧淵侯道:“我女兒很喜歡粉色,我以為所有的小女生都喜歡粉色來著,怎麽,你並不喜歡嗎?”

聽他那語氣是——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我現在重新再折騰一次。

上官悅擺擺手:“……還行吧。”

她可能住不到兩天,何必折騰呢,忍忍就過去了。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她甚至連一個晚上都沒有住,因為蕭畫采去天樞院找她,沒有找到她,一問天樞院的弟子,說她帶著簡尚清跟劉越來了寧淵侯府,直接來了寧淵侯府找人。

騰騰殺氣,隔著八丈遠都能感受到。

寧淵侯很是怵蕭畫采,畢竟幹過對不起蕭畫采的事兒,還被蕭畫采追殺過一年多。蕭畫采來了之後,剛才還老父親角色上頭的他,頓時縮成了一隻鵪鶉。

蕭畫采來了之後,看在上官悅朝著他眼睛都要眨抽筋的份上,對寧淵侯還算客氣,客客氣氣跟寧淵侯打過招呼,又客客氣氣跟寧淵侯一起吃了頓飯後,帶著上官悅馬不停蹄地出了寧淵侯府。

寧淵侯沒敢留人,但是粱晉蘅敢。

粱晉蘅拽著她的袖子,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她問:“姐姐,你不住幾天嗎?你都才回來。”

蕭畫采冷著臉看粱晉蘅拽著上官悅袖子的那隻手,似乎在考慮著要不要剁了他那隻手。上官悅見蕭畫采臉上都寫著“孤想打死這個小孩”,趕忙從粱晉蘅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袖子,道:“姐姐忙,下次過年的時候回來陪你玩。”

然後,離粱晉蘅遠了幾步,心裏在罵著蕭畫采:這醋精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現在是連小孩子的醋都要吃了。

出了寧淵侯府,蕭畫采不滿問:“你來這老賊這裏幹嘛?”

上官悅:“盛情難卻而已。”

蕭畫采顯然對她的回答不滿意,“以後不要再來了。”

上官悅:“……”

上官悅提醒他:“菜花兒,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我現在可是寧淵侯的義女,順道提醒你一下,將來我出嫁的時候,你來接我,還得來寧淵侯府接。”

蕭畫采:“……”

“哦,如果你娶了我,你也得叫他一聲爹了。”

“……”

蕭畫采頓時更不高興了,整張臉都黑了。

見蕭畫采越來越氣,上官悅戳了戳他的臉道:“行了,我都沒什麽所謂,你就別庸人自擾了。”

……

其實蕭畫采也忙,成天都有人找他。畢竟大家都做社畜的時候,各自有各自的公務,不一定時時刻刻有空去找誰,但是現在大家都放假了,都閑得慌沒事兒幹了,沒事兒幹了能幹嘛,當然是約酒約飯走關係啊。

就放假這幾天,太子府的門檻都險些被太子殿下手下那班子大臣給踏爛了。上官悅前兩日閑得慌去了一趟太子府,去的時候,太子殿下就正在接待他手下那班子大臣。

大家義憤填膺地在罵二棒槌蕭臨城。

初秋的時候,因為蕭臨城的慫恿,慶嘉帝想要修建的祭祀台已經開始動工了,還全權交給了蕭臨城,蕭臨城好大喜功,又想在博得慶嘉帝歡心。

據說設計的特別高端大氣上檔次,看設計圖就知道,特別耗錢耗人工。

眼下,大梁這麽個天災不斷的情況,哪裏不需要錢,他竟然絲毫不為老百姓想一想。是以,朝堂上那班當初就反對修建這見鬼的祭祀台的大臣,齊齊對著蕭臨城開罵。而蕭畫采當初也是反對的人之一,那班子大臣跟找到了組織似的,約好了得空就來太子府罵一頓蕭臨城。

好像他們背著蕭臨城罵蕭臨城幾頓,蕭臨城就會讓人停工似的。

事實是,蕭臨城不但沒有停工,還幹的更起勁了。畢竟修建祭祀台,他全權負責,有油水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