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完美:惡毒女配自救指南

第7章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

上官悅見蕭畫采沒回答,隻是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便知道,這廝約莫是這段時間以來,盡琢磨這件事兒了。

隻是,這段時間,他們先是忙著東境的水患,後是忙著孤島求生,這廝約莫是沒好意思在這種時刻跟她提這件事兒!

上官悅眼珠子轉了三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酒還沒有徹底醒過來,突然道:“菜花兒,我們今晚成親吧。”

蕭畫采:“?”

蕭畫采:“!”

蕭畫采:“……”

蕭畫采難以置信地瞧著上官悅,滿臉都是“你喝糊塗了嗎?”的靈魂質問。

婚姻大事,怎麽從她口裏說出來,兒戲的像跟過家家似的。

不,不是像,是真的。

這丫頂著蕭畫采一臉的靈魂質問又道:“不就是磕三個頭,多大的事兒啊,瞧你扭扭捏捏了這麽多天,也不敢跟我提。”

蕭畫采:“……”

婚姻這麽大的事兒,為何從她嘴裏說出來,隨便的跟找個人拜把子一樣簡單!

蕭畫采還沉浸在震驚中,上官悅突然嚴肅問:“你將來會一直喜歡我嗎?”

蕭畫采下意識站直了身體,點頭道:“會,一直都喜歡你,隻喜歡你一個人。”

“你將來會納妾嗎?”

“不會,這一生到死,我蕭畫采都隻娶你一個人,絕不可能納妾。”

“若將來你真的成了帝王,群臣相逼要你納妃呢?”

“那也隻有你一個皇後,不大了就不要那皇位。”

“好,那你看著我的眼睛發誓,以後都隻喜歡我一個人。”

蕭畫采以手指天,看著上官悅道:“我蕭畫采發誓,這一輩子,從現在起,將來的每一刻,每一天,每一年都算上,隻喜歡上官悅一個人,隻愛上官悅一個人,絕對不多看別的姑娘一眼,絕對不跟別的姑娘說話超過三句。若是有違此言,天打雷……唔!”

上官悅在他那個“劈”字還沒有落下之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道:“後麵的就可以省省了,我從來不相信天罰,你若真有違背這誓言,沒事兒,我親自動手,閹了你!”

蕭畫采:“……”

蕭畫采:“好,若我有違這誓言,任由你處置!”

“行,我去把小越越叫起來,做個證婚人。”

蕭畫采:“!!!”

蕭畫采:“那怎麽行,一沒有……”

“娶不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想清楚,即使回去祁都,祁都現在是個情況都已經不知道了,原來的婚約還做算不做算也不知道了!”上官悅道:“若是我的烏鴉嘴真的成真了,蕭臨城那棒槌成了太子,你父皇有個三長兩短,蕭臨城到時候要搶你媳婦兒,你哭都沒有眼淚!”

蕭畫采:“……娶!”

大不了回祁都以後,再重新補一場盛大的婚禮給她!

……

十五分鍾後,劉越頂著醉朦朧的眼,被上官悅一把從**薅了起來,聽完上官悅要他幹什麽後,直接從**滾了下來,坐在地上,一聲驚呼:“國師大人,你說什麽?”

尾音都劈了,顯然是被上官悅幾句話,將酒都給嚇醒了。

上官悅一臉坦然道:“我知道,你聽清楚了,別裝聾作啞,趕緊準備準備!”

劉越:“……”

準備個屁啊!

成親這麽大的事兒,他家國師大人輕飄飄一句“我打算跟菜花兒成個親,你別睡了,起來,象征性地給我們念幾句祝福語”就要操辦!

一沒有高堂在場,二沒有親朋好友在場,三連婚帖都沒有發出去過,四連婚禮現場都沒有布置過!

小孩子過家家都要比他家國師大人這婚禮正式吧!

但是,他家國師大人對此有異議,他家國師大人道:“成親的是我跟太子殿下,我們倆在場就行了,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細節不重要!”

劉越:“……”神特麽細節不重要,那是成親啊,成親啊!人生一輩子就一次的成親啊!終生大事啊!

劉越:“國師大人,你不要衝動,雖然我們都知道,你想嫁給太子殿下很久了,但是,這事兒它有自己的流程……”

上官悅截斷了他的話:“去他的流程,我自己的婚禮,按照我自己的流程走就行了,管那麽世俗的流程做什麽!”

劉越:“……”

上官悅:“禮部那邊搞了那麽多花裏胡哨的騷操作,最後還不是沒有搞成,這證明什麽,這證明成親這件事,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趕緊的,趕緊的,給你這個榮譽,見證我們的婚禮!”

劉越:“……”他竟然覺得國師大人這歪理好像還聽有理的哈!

劉越用他那醉糊塗的腦子思考了須臾,道:“等等,等等,國師大人,你先等等,別拉我,你先掐我一把,到底是你喝多了醉了,還是我喝多了醉了?”

“醉你個大頭鬼,快點的!”

“誒誒誒,你別扒拉我,我先自己掐自己一把。”

又一個小時後,劉越掐著自己的大腿,看著他家國師大人,隨便搜了幾塊兒紅布出來,往小院子上隨便布置了一番,將院子裏不知道什麽品種的花隨便薅了幾把,找個瓶子裝上,指揮太子殿下往桌子上一擺,就算完成了現場布置了。

然後,吩咐劉越又從地窖裏搬了兩壇子酒出來,便要成親!

劉越看著眼前一黑一白的兩人,終於還是沒有忍住。

“不是,國師大人,太子殿下,你們確定要穿著這兩個顏色的衣服成親嗎?”

上官悅理所當然:“黑白最配,你不懂,你不要說話!你等會兒負責念幾句台詞就行了。”

劉越看向太子殿下,看了一眼,辣眼睛的又收回了目光,太子殿下一副“國師大人說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幸福……呸,蠢模樣。

鐵了心要跟國師大人一起胡鬧呢!

劉越自我開解:這肯定是我喝多了在做夢,做夢嘛,國師大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隨了她的心意就行。

這般自我開解完,劉越迅速進入角色。

沒了親朋好友的捧場,沒了迎親挑吉時這種繁瑣的流程,他家國師大人跟太子殿下的婚禮,精簡到隻有兩個步驟。

拜堂,洞房!

兩人高堂皆不在,所以,劉越順道還要扮演高堂!

劉越:“!!!”

劉越的小心髒差點都被這兩人給折騰的停跳了!

麵前的人可是太子殿下,他要是接受了這角色,將來有人誣告他謀反,想篡奪皇位,是不是都成立了,有證據了?!

“不不不……不行啊!”劉越十分惜命,恨不得拔腿就跑。

被上官悅一把拎住了衣領:“慫什麽,憑你跟清兒這些年護著我以及你倆給我燒的紙錢,擔得起我叫你倆一聲兄長,父母有事不在,兄長代勞,有錯嘛?”

紙錢!

劉越:“……”

他家國師大人真他娘是百無禁忌哈,成親的日子,提這晦氣的話題,也絲毫不覺得膈應,還一臉認真。

劉越再次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依舊笑的跟個一百多斤的傻子一樣,還順著他家國師大人叫了他一聲:“兄長。”

劉越:“……”

劉越膝蓋有些軟,想給他倆的婚禮添一道程序,讓他跟著一起跪一跪。

蕭畫采看著劉越驚恐的表情,道:“兄長不用害怕,就是給我們主持一下婚禮而已,不是上刑場。”

劉越:“……”

劉越心說:這跟上刑場有什麽區別嗎?!

想了想,覺得還是有的,上刑場就是一刀,碗大個疤的事兒,他要是被人誣告謀反,可能要五馬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