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完美:惡毒女配自救指南

第79章 你才是個東西

蕭畫采說三日不上朝,真在天樞院粘了上官悅三日,才從天樞院回了皇宮去見那班子大臣。蕭畫采前腳剛走,上官悅也從天樞院離開了。

徑直奔向了以前的雪王府。

王府門口,重兵把守,上官悅掏出了從蕭畫采那裏拿來的令牌,沒有任何阻礙地進去了。開玩笑,來見褚師域之前,她當然是跟蕭畫采報備過的。不然,那醋精若是知道,她背著他單獨來見褚師域,整個祁都都得飄上酸味兒。

她也不想蕭畫采誤會什麽。

菜花兒從小就沒什麽安全感,她不想菜花兒談個戀愛也沒有安全感。

褚師域被囚禁在雪王府已經好幾天了,此刻整個人沒什麽精神地坐在院落裏。甫見得上官悅,猛地站了起來,臉上一陣狂喜:“幸好,你沒事,我……”

話說了一半,在見到上官悅沒什麽表情的臉時,又堪堪閉嘴了。

其實,他在這裏擔心了上官悅好幾天了。他被綁去皇宮見蕭畫采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上官悅應該是解了毒的,恢複了記憶的。

但是,當日他並沒有在皇宮見到上官悅,所以,隱隱還是有些擔心,上官悅是不是刺殺的時候,被發現,然後被蕭畫采給殺了。

雖然這幾率小的不能再小了。

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隻要沒有見到那個人,明明知道那個人不會有事的,還是忍不住各種擔憂。

就像他非要跟著上官悅來大梁,其實,這趟大梁之行裏,根本就沒有他的名額。

“二皇子。”上官悅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道:“這幾天,過的還好嗎?”

一句話,褚師域便徹底確定了,他的“皇妹”已經恢複記憶了,不再是他的皇妹了。

褚師域勉強笑了笑,頗有些狼狽地坐了回去:“你恢複記憶了。”

一句廢的不能再廢的廢話。

但是,褚師域發現,他現在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跟上官悅聊天了。以前上官悅是褚師白的時候,他能隨便喊一聲“褚師白”,然後,哄騙著褚師白滿燕都去買好吃的。

現在,他真不知道要怎麽跟恢複記憶的上官悅說話。

而且,上官悅現在應該也不想跟他說話的。試問,誰知道,自己被勒令來殺自己最愛的人後,還能不仇視那個讓她這麽幹的人。

這事兒,大慶本來就不占理。

上官悅沉默了一會兒,“嗯”了一聲,才道:“我來感謝你當日舍身護我之情。”

仇歸仇,怨歸怨,這人曾舍身護過她也是事實。那一刀子紮進去,有多大的力道她當時不記得,但是現在很清楚。

褚師域苦笑了一聲:“本來也是我父皇的錯。”

上官悅又是良久的沉默,才道:“我以前問過你,若是大慶即將亡國,你是跑路,還是跟著大慶一起死。現在我再問你一遍。”

褚師域猛地抬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上官悅:“什麽意思?”

上官悅還是當時問褚師域時,那淡定的語氣:“你父皇即將攻打大梁,我家陛下打算教他怎麽做人。”

褚師域:“……”

褚師域:“你……’”

“我家陛下想做什麽事,我一定不會阻攔的,你不用指望我會不計前嫌。”上官悅道:“我現在沒有回去殺了你父皇,那是因為路太遠了,我懶得走。我隻能保證,看在你這兩年還算照顧我的份上,不管你父皇是兵敗被殺還是被囚禁,我保你不會死在祁都而已。便算是我還了你的人情。”

褚師域:“……”

而且,若是菜花兒一意孤行想要攻打大慶,可能係統在知道後,還能秉承著係統的好人原則,讓她阻攔蕭畫采不要大開殺戒。但是,是塵元帝要先動手,這事兒不在她阻攔的範圍之內。

褚師域很久沒有再說話。

上官悅起身便走,褚師域突然道:“其實,我在燕都的時候,有想過,要給你解藥,讓你恢複記憶的。”

上官悅回頭:“所以呢?”

褚師域:“我喜歡你。如果……”是我早點遇見你,你會喜歡我嗎?

上官悅突然笑了:“二皇子,千萬別談什麽你喜歡我,你若真的喜歡我,會明知道,我回來可能刺殺失敗,失敗很可能就會死,還眼睜睜看著我回來嗎?你不過是覺得新奇罷了,你高高在上,燕都從來沒有人敢挑釁你,但是,我卻次次觸你的逆鱗,你還動我不得。所以,激起了你的征服欲罷了,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將她置身於危險之中的。”

褚師域:“那蕭畫采當年親自將你送來大慶,難道不是將你置身於危險之中嗎?”

上官悅:“……”無法反駁好像。

須臾。

“你可能搞錯了,不是我家陛下要將我送去你們大慶,而是我想當一次英雄,救一救我大梁萬千黎民罷了。三千裏如畫的大梁,我喜歡。不想看它因為你父皇的一己之私而烽火狼煙。”上官悅轉回身,眼裏突然多了些冷意,道:“但是,一味的忍讓,一味的求和,一味的忍氣吞聲,隻會助長有些人的狼子野心。”

褚師域:“……”

“而且,我喜歡我家陛下,為了他,別說走一趟大慶了,就是走一趟陰曹地府,我也願意。”

上官悅走出王府,沒有意外地看見她家那去上朝的陛下,鬼鬼祟祟地站在王府外。就知道這醋精他娘的不放心她是不是在大慶招惹了什麽風流債。

“都偷聽到什麽了?陛下?”什麽破習慣,成了陛下,也還幹這種偷聽牆角的事!

蕭畫采望天望地望空氣,就是不看上官悅。

“那啥,我原本是想起了我有重要的東西落在天樞院了,想著回去拿來著,結果,回去的時候,侍衛們說你來了雪王府,我這不是擔心你就來了麽?哪……哪有什麽偷聽。我怎麽會幹偷聽這種掉身價的事兒呢!”

上官悅:“……”

上官悅懶得拆穿他,“落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在天樞院了?”

蕭畫采上前,一把拽住了上官悅:“落了個皇後兼國師大人。”

“……啥!!!”這廝在罵她 啊!

上官悅一把掐在了蕭畫采的屁股上:“你才是個東西!呸,你不是個東西!”

蕭畫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