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一百二十七章 琴師

鄒淮想到之前自己提議,忍不住渾身一激靈,拱手道:“屬下謹遵王妃之命!”

四個人都有被逼喝花酒的經曆,裸奔京城,不用要臉了與出去溜達相比,都滅了火。一個個不怕燙,餃子大口大口吃。

眼看七月下旬,雨季過去了,七月末八月初,秋老虎,尹櫻紅熱得不行,三姐妹是換著花樣給尹櫻紅肚子裏的孩子做穿戴。

尹櫻紅這方麵是廢材,隻能一旁看著。

“姐姐,看看,喜歡哪個樣式,小世子穿上最好看?”

尹櫻紅摸著見風長的肚子,眼看四個月,這又大了好多,想著孩子不知男孩女孩,這三姐妹也不嫌麻煩,男女各做好多套衣服鞋子。

無奈道:“都喜歡。看著來吧,不嫌累,八歲九歲的都做了也行。”

三姐妹聽的咯咯咯直笑。“世子八歲九歲,怕是都這麽高了,到時候啊,王爺姐姐到了封地,還不知道那邊好穿什麽呢。”

尹櫻紅聽到宣雲霖,心裏惦念,他好了沒有。這家裏一點兒信兒沒有,讓人心裏著急。

“好了,姐妹們回了,姐姐您歇著。”

晚飯過後,尹櫻紅早早休息,夜裏,鼻尖一股子血腥味兒,尹櫻紅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刷的睜開眸子,來人渾身是血,簾帳外回稟。“主公,太後暗閣殺手全部出動了。交鋒的有兩路人馬,之前處理的人,已經分散進入京城。”

尹櫻紅坐起身,掀開簾帳,看著龍虎衛,沉思道:“暗閣,皇上知道這一隊人馬嗎?”

“不知道,死衛,影衛,血衛,都是皇家暗裏養著的殺手,隻有主子才知道個人獨特記號。

屬下見過先帝爺影衛暗記,交手時得知。怕是先帝八千影衛在太後手裏,還請王妃指示。”

“待天以困之,用人以誘之,往蹇來連。”

“護河城的人?設法把太後暗衛引過去。反搭把手,別忘斂財。引出八千影衛!”

“是,主公!”龍虎衛帶著傷勢離去,尹櫻紅起身穿鞋下地,睡意全無,夜晚的風涼了起來。空間裏拿出那本大婚當日爹爹給的暗冊,這是一場硬仗,就看皇上給不給力了。

日曬三幹,尹櫻紅榻上睜眼,起身梳洗,屋裏丫頭不懂人間疾苦,又是鮮花,又是早點,與外麵憋的發黴,院裏畫圈圈的幾人形成先明對比。

尹櫻紅淡然處之,早飯照常美美用過,接過鄉寧手裏的杯子漱口,拿起帕子擦幹唇邊的水漬。

“通報管家,尋個琴師過府。”翠兒俯身。“是,王妃。”

尹櫻紅起身帶著鄉寧白橋幾人園子裏賞景,假山胡泊,榕樹,烈日當空,烤人的大太陽,尹櫻紅走的興致勃勃。

尹櫻紅停下深呼吸,選了一處涼亭坐下,希望婦科醫學自己身上同用,勤走有助於生產。做好一切待產準備。

尹櫻紅帕子扇風,翠兒鄉寧立馬心領神會,離開去小廚房端吃用。

白橋一屁股坐在尹櫻紅對麵。“王妃,我無聊死了!”白橋趴在石桌上,一副養不活的小樣,尹櫻紅逗趣道:“這有何難,你裸上一圈,回來就是躺**半年,怕是也停不下激動。”

阿達阿魯鄒淮三個笑的無良,白橋作勢動粗,尹櫻紅噗嗤笑的歡。

園子門口管家來尋:“啟稟王妃,琴師到了。”

“有請。”

語墨帶著刑夜入府,跟著管家一路進了王府後園。

尹櫻紅處拱手見禮。“琴師語墨參見宣王妃。”

管家看著自家王妃滿眼疑惑,自己也是不得解,聽風樓請來的琴師,怎麽轉眼變成了語公子。自己失職,百口莫辯。

“語墨?你不是離開天啟了嗎?這身打扮又為那般?”

語墨摘掉鬥笠帷幔,露出謫仙容顏,容貌更勝之前。

“本是有急事處理,阿墨不告而別心有愧疚,隻是命運不濟,遇到難處,阿墨手無縛雞之力,隻能原路返回,求助櫻紅,不成想背道而馳。”

語墨的話,總是這樣,不疾不徐,溫柔的嗓音,如此大費周折的難處,三言兩語卻不覺違和。

尹櫻紅笑道:“那櫻紅要收留阿墨了?”尹櫻紅話落,感覺背後拔涼,白橋雙手握拳哢哢響。心道:“狐狸精,沒完了是吧。”

白橋的反應,尹櫻紅想扶額,感覺頭疼。

尹櫻紅道:“阿墨就住下吧,琴都帶來了,可否指教一二?”

語墨唇角淡淡上揚,低頭一刹那芳華絕代。溫潤出口:“當然”

花園涼亭裏,語墨幹淨剔透的雙手,十指修長,琴弦中撥動,焦尾琴聲聲入耳,這寧靜致遠的秋日,熱浪徐徐,入亭轉柔,尹櫻紅心靜了下來,好多事從頭想過,這段自己本不看重的情感,今日塵埃落定。

風起雲湧無罪,錯隻怕錯在兩兩相隔,更怕才懂又要失去。

尹櫻紅笑對自己的感情,愛了是感動,走到盡頭才是真。

語墨住進羽墨軒,晚飯桌上飯菜香氣撲鼻,刑夜一旁道:“爺,那人出手了……。”

“老爺向來固執己見,四哥又是狂妄自大,這場買賣不成,怕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家主之爭,爺不感興趣,任由老爺兄長們自己鬧騰去吧,有些人,人生短暫,沒開始就結束了,該看淡了不是嗎。

“爺,她是有夫之婦!”

“刑夜,守好你的分寸。”語墨依然話語淡然,隻是刑夜後知後覺,恭敬道:“屬下逾越了。”

隔日一早,尹櫻紅準時後花園散步,如願與語墨遇見。

尹櫻紅露出大大的笑容。“昨晚睡的好嗎?”

語墨收住腳步,原地笑望。“托櫻紅的福,睡得很好。”

尹櫻紅近前,二人並肩走著,尹櫻紅看著眼前的大榕樹,前太傅怕是此中意境不言而喻。

鳳翱翔於千仞兮,非梧不棲;士伏處於一方兮,非主不依!

尹櫻紅淡淡道:“草際鳴蛩,驚落梧桐,正人間天上愁濃。

有道:金風細細,葉葉梧桐墜。酒闌人散草草,閑階獨倚梧桐。

句句讚美之詞,鳳凰何為要息於這梧桐?天鳥祥瑞不可分也。卻不知當是執著。”

尹櫻紅話落,語墨沉默良久,心中卻是難以平靜,自己的心好像亂了,來此寓意怕隻怕正如刑夜所講……醉翁之意不在酒,卻是酒過三巡,醉其中。

二人落座亭中,尹櫻紅道:“為何不語,詩詞歌賦,聽者心境變遷,聞詩入境,詞賦千秋萬代,講盡人生個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