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宮宴

今天自己卻不敢拐彎罵他,這老不死的……。養了一個小狼崽子般的閨女,出手太狠。皇後貴妃姐妹二人再三警告多事之秋,以和為貴。莫要招惹尹櫻紅。

自己認慫,他這左一句親戚,又一句舊事重提,一連幾日用上癮了,自己還得受著。氣的皇甫溫杯中酒一口悶下,咬牙嘟囔道:“放狗屁。誰特麽跟你是一家親戚?”

文人爆粗口,可想而知,短短幾日,皇甫溫快被尹蕭一句親戚不離給氣死了。

皇甫溫老臉滴墨,尹蕭樂嗬的麵上紅光,左右敬酒,不時哈哈哈。

各家大人今日帶來各家小一輩出類拔萃的公子小姐。分分出列,大殿中央跪地拜禮。“臣子臣女參見皇上,參見宣王妃。”

殿上皇上滿麵笑容,尹櫻紅大方點頭應下,殿上各家公子小姐都是雀躍不已。

“徒兒拜見師父。”

大殿上公子小姐二三十人,齊齊叩頭拜下。這其中就有皇甫溫家滴長孫女,三小姐皇甫英,這丫頭十六七歲,見宣王妃沒有任何推拒,點頭通過。這會笑的合不攏嘴。

尹蕭挑眉懟上皇甫溫,老家夥皮糙肉厚,一臉泰然自若,尹蕭轉頭一口酒喝下。哈哈一陣大笑。

酒宴三巡,尹櫻紅抱著永寧王俯身告退。“皇帝哥哥,櫻紅先行告退。”

“嗯。”皇上點頭,鄭公公,隨宣王妃回宮。”

“是,皇上。”小鄭公公帶路,尹櫻紅抱著永寧王,帶著護衛大殿正門離開,尹櫻紅滿身霸氣,直到背影消失。

殿上眾人依舊沉侵其中不能回神,喝酒恭維,卻各個謹言慎行。杜冕幾大口酒下肚,腸子都悔青了。當初自家潑婦女人,到底有沒有聽明白太後的意思。

明知道尹六爺中意小女靜儀,為何翩翩說成是靜儀鍾情於九王爺,任由靜儀尋死覓活嫁進宣王府,當初靜儀幹出那樣不是人的事兒。

尹六爺癡情錯付,自斷雙腿之仇,靜儀今日局麵怕是就是下場。

這尹櫻紅若要替哥哥討債,哎呦喂。自己沒有靠山,不依杖虞貴妃與姚家,怕是這戶部尚書做到頭了。

宮宴散了,文武百官分分出宮,宣武門前各自寒暄。分分上了各府接人的車架。

尹櫻紅哄睡了永寧,屋裏看過浩宇的傷勢,愈合的很快,皇甫淩鷹已經進食。

這會兩個半大小子,都不好意思,紅著臉看尹櫻紅。尹櫻紅笑道:“你們兩個小子,想說什麽?”

“柒姑姑,浩宇淩鷹也要拜姑姑為師好嗎?”

兩人異口同聲。尹櫻紅點頭:“嗯,學什麽?”

“學武功!”

宣浩宇,皇甫淩鷹,二人又是不謀而合。

尹櫻紅邊檢查皇甫淩鷹胸前的傷,邊認真回答:“嗯,等你們的傷完全愈合,可以。”

“謝師父。”皇甫淩鷹十四歲,看著尹櫻紅的側臉,露出大大的笑容,尹柒姑姑沒有拒絕自己呢?

尹櫻紅檢查結束,交代道:“適當坐起來聊聊天,多睡眠為主。”

“徒兒遵命。”尹櫻紅笑看這兩個孩子,這玩伴的勁,太明顯了。

尹櫻紅離開裏屋,留下奴婢奴才服侍,回了自己房間。

尹櫻紅白橋懷裏接過永寧,輕輕搖晃哄著,抬眸問道:“奶娘的事兒如何了?”

“皇甫貴妃大發雷霆,快把後宮掀翻了。”

“嫂子這邊呢?”

白橋附耳:“皇後沒有任何動作,吃過晚飯,趙姑姑扶著走了一圈,回榻睡了。

任由皇甫貴妃掌權。坐等結果。“知道了。”尹櫻紅打了個哈氣,抱著永寧回房了。

白橋一個手勢,兄弟換班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尹櫻紅這也睡下了。

太後宮外,虞貴妃門外跪著,媚人的眼臉,滿臉倔強。婢女奴才陪著主子跪了一地。

太後宮中,李公公一旁陪著,太後閉目假寢。

片刻睜眼。“怎麽?還跪著呢?”

“回太後,虞貴妃已經跪了兩三個時辰了。”

“這世上有兩種人,哀家見過的最多,一種虞貴妃這般,精明過頭的,另一種是蘭美人這般,純粹的草包。

虞貴妃見縫插針,用家妹拉攏戶部尚書杜冕,順了哀家的意幫襯錦溪這個沒腦子的丫頭。

再者蘭美人,一味討好權貴,一但風起必是他人眼中的棄子,敢在風口浪尖上要皇後的命,陷害皇甫貴妃。真是好膽量。

“李公公,哀家累了,扶哀家回房睡了吧。”

太後起身,李公公立馬攙扶。“太後,您慢著。”

虞貴妃太後宮門外長跪不起。見太後之意,心裏有了數,這是要看造化了。

自己不是杜靜儀,早知道太後不會給自己一個貴妃掙口袋。蘭美人,對不住了,姐姐這太後宮門罰跪,當是送你一程吧。

後宮裏,皇甫貴妃滿眼陰霾,蘭美人這個小*人,家父小小州府,敢自己宮裏鬧自殺。

看著眼前半死不活的奶娘,打的血肉模糊的阮貴妃,冷道:“拖下去,給本宮剁了,丟到後院喂狗。”

皇甫貴妃起身無力回到自己寢宮。

沐浴更衣,坐在梳妝鏡前發怔。

這人到底是誰自是不必說,隻是虞貴妃背後好像是太後,自己不知內裏,如今不能動她,這樣一來想害姐姐之人,自身嫌疑最大,該死的……!

皇甫貴妃眼底是化不開的冷芒,門口奴才稟報:“貴妃娘娘,皇上今夜入住流月宮。”

皇甫貴妃猛然回神,立馬側身詢問身後婢女。“樂兒,快看看,本宮哪裏不妥。”

“娘娘,您什麽時候都是最美的。美著呢~。”

“好好好。”皇甫貴妃慌亂的整理自己,起身跑到寢宮門口,正迎皇上行至眼前。

皇甫貴妃俯身見禮。“臣妾參見皇上。”

皇上伸手相扶。“這幾天忽略你了,還好嗎?”

“臣妾無礙的,母後好不容易好些了,姐姐這裏又一樁接一樁的禍事連連,臣妾心裏惦念著,今天這事兒,險些釀成大禍。

都是臣妾疏忽了,一時沒控製住脾氣,宮中姐妹都得罪遍了,虞妹妹她那人的性子冷清,怕是受不得委屈。

她去太後那裏罰跪以示清白,臣妾這心裏真的很難受,臣妾隔日親自登門給虞妹妹賠不是,皇上,您怪罪我吧。”

二人說著已經進了寢室,皇上拉著皇甫貴妃坐在榻上,歎氣道:“好了,多事之秋,朕如何怪罪與你,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