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敏感
“二嫂這話說的哦,什麽稀奇要什麽,鯛魚味兒美,可生食,天啟離海幾萬裏,再多的錢,它無法人力運輸到皇宮裏,櫻紅不為難二嫂嫂,隻要是對的,哪怕是野草,隻要二嫂確定它能食用,尋來。別說虎子醫藥費,放心,以後有好吃的絕對落不下二嫂一份。”
皇甫貴妃難以置信,爹爹氣的半死,就這簡單?後又怕自己幻聽,真實的又怕尹櫻紅不認賬。佯裝不悅道:“你這丫頭,和嫂子還皮,我像你一樣好吃嗎~?”
皇甫貴妃這話一出,大家夥都笑了。皇後知道這是櫻紅給了皇甫府台階下,笑著道:“雲雪,你呀,當姐姐又是嫂子,別食言了~。”
“母後,皇上,姐姐,真是的……。”
尹櫻紅坐在皇後對麵笑的壞壞的。
皇甫貴妃三十有一,這樣成熟禦姐撒嬌,一般人真的嗨不住,尹櫻紅樂嗬的等著皇甫貴妃接梯子。
皇甫貴妃瞪了尹櫻紅一眼。“把我好吃那個去掉~。”
屋裏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晚宴結束,尹櫻紅不急著走,東拉西扯。一旁杜靜儀成了透明空氣。
杜靜儀低陲著眼臉,壓製著胸口快要爆裂開來的怒火,十指指甲扣進掌心肉裏不覺痛,強顏歡笑,麵前的食物幾乎原樣沒動。
實在坐不下去了。三番兩次想要開口告退,都被太後尹櫻紅宣宣公主你來我往打斷了。
看著座上眾人的笑臉,杜靜儀滿心恨意,元慶啊元慶,自己的娘不是公主,根上又是什麽人?太後想做什麽?逼死外婆慶娘,為了秘密吧,外婆與慶娘的死,又為了什麽?是恨,太後到底對自己知道多少?
若是那日東窗事發,自己母女必會被太後千刀萬剮!那就攤開來說,太後廢了,你元慶也就活到頭了!不想一起死,那麽乖乖聽話,今晚殺了尹櫻紅,是大家夥唯一的活路。
想到他日宣王府隻有一個女主人,杜靜儀抬頭,眼中已是笑意,看過每一個人熟悉的麵孔,入眼其樂融融。
心裏狠道:“自己得不到的,誰都不能,情願魚死網破!”
杜靜儀坐在下首,這樣的氣息,太後又怎麽感受不到,笑著開口道:“好了,母後今天真的是高興。晚了,你們這些個孩子,都回了吧。”
太後話出,皇後,皇甫貴妃,宣宣分分起身俯身行禮。“母後,兒臣告退。”
尹櫻紅起身微微俯身道:“母後,兒臣告退。”
杜靜儀柔柔俯身見禮:“母後,兒臣告退。”轉回身盈盈一笑。“姐姐,妹妹回宣王府,姐姐要回天下藥業吧,妹妹怕是等不了姐姐了,先回了~。”
“妹妹請。”尹櫻紅話語客氣,杜靜儀帶著明媚的笑轉身離開,奴才婢女手提宮燈帶路。
皇上一旁勸道:“皇帝哥哥不說客套話,快回去吧。”
尹櫻紅隻是笑笑。帶著阿達阿魯白橋鄒淮離開。宣武門上車。尹櫻紅淡淡道:“走吧。”
天下藥業,尹櫻紅回房,進門的腳步一頓,眸中冷芒一閃而過。“阿達,連夜回宣王府,通知府中暗衛,全力保護杜側妃。”
“屬下遵命。”阿達門口轉入黑夜,尹櫻紅進門,白橋把永寧交給自家王妃。“王妃,屬下可以帶永寧王。”
尹櫻紅搖搖頭。“不用了,你家王妃我睡在永寧身邊習慣了,沒有永寧睡不香。”
白橋看著自家疲憊的王妃,心疼也知道王妃的意思,皇上定會派人暗處保護王妃與永寧王。杜側妃敢派人買通殺手暗害親母,自己必然已經想好如何暗害王妃!
“屬下門外守著。王妃安寢。”
尹櫻紅點頭,白橋出門帶上屋門,尹櫻紅這才抱著永寧回自己屋中。
屋中散發著陌生人的氣息,尹櫻紅的鼻子很敏感,對自己熟悉的人,腳步聲與身上散發的氣息,身上留下的味道,尹櫻紅都能烙進記憶裏。熟悉到骨子裏。
這味道?杜夫人,自己當初警告杜靜儀,就是想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死的太難看,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唯小人賤*貨難養也。
尹櫻紅把永寧放在榻上,解開腰帶,衣服掛在衣架屏風上,尹櫻紅忍不住咂嘴。
這杜靜儀看著柔柔弱弱,狠起來還真是夠毒的,買凶殺母,斷了兩代血緣,確實是個好辦法。
尹櫻紅將將上榻,阿達飛奔回來,門外稟報:“王妃,出事兒了,杜側妃回宣王府路上被殺手伏擊。身受重傷。如今昏迷不醒。”
尹櫻紅要躺下的身子一頓,好一個借刀殺人,眸子裏滿是寒芒,對著門外冷道:“擅闖者,殺無赦!本王妃倒要看看這暗裏之人如何收場!”
“是,王妃!”
尹櫻紅起身下地穿衣,坐在榻上,片刻門外馬蹄聲聲入耳,門外火光衝天。宣王府,劉準半夜三更還在為杜靜儀止血,短劍射穿腰腹,短短半個小時,杜靜儀臉上已經慘白到毫無血色。
劉準起身道:“這是致命傷,劉準無能為力,管家還是連夜稟報王妃的好。”
管家臉上發沉,天啟皇城,誰人不知道王妃善妒,王爺又要回來了,杜側妃進宮回來遇刺,怕是矛頭直接指向的就是自家王妃。
“管家,不好了,大理市繆青繆大人已經帶兵包圍了天下藥業。杜夫人今日去過天下藥業,後七竅流血而亡,杜大人連夜宣武門跪見皇上。王妃被軟禁了!”
管家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劉準一秒反應過來,杜夫人死了,杜側妃遇害,若非要說王妃做的,就看杜側妃的傷,這力度,直接貫穿,為何不直接要了杜側妃的命。
“來人,快快入宮通稟皇上,有人要謀害宣王妃!”
鳳鳴宮,皇上皇後還沒睡下,皇後坐在梳妝鏡前梳理長發,透過銅鏡看著榻上端坐的皇上,從進門就心不在焉的眼臉,好笑道:“怎麽,櫻紅今兒個送莫念的物件就那麽讓皇上喜歡?”
“皇後?越來越放肆了,朕怎麽會吃莫念的醋。”皇上起身來到皇後身邊一把攔腰抱起走向床榻。
“皇上是故意的?臣妾也沒看清是什麽呢。就放肆一回,皇上說來聽聽?”
“是琥珀,百年難得一見的琥珀,知道嗎,這琥珀被雕工成一個小和尚手托明珠。最讓人震撼人心的是,那珠子裏裹著蜈蚣抱著蝶繭,蝴蝶瞬間破繭成蝶。不是寶貝不寶貝的問題,是無價之寶難求。櫻紅那死丫頭,從小看她到大,她就沒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