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因果報應
最好的朋友是傾聽者,給出善道亦是緣。尹櫻紅眼中的淡然靜好,元慶大師眼中是淡淡的笑。
尹櫻紅喝茶淡然處之,片刻開口道:“原來尹櫻紅最終死亡的原因是因果報應。”
尹櫻紅的話,元慶也是很感興趣。笑道:“宣王妃今天說到這裏,老衲可否冒昧問一句,宣王妃起死回生之事。”
尹櫻紅無所謂道:“這事兒啊,說來話長,今天的話說到哪裏就了到哪裏,小女不才,同名尹櫻紅,江洋大盜,挪了大師家當用用,一不小心借了一世情緣,如此光明大道,謝謝了。不知大師接下來要怎樣斷了小女的命脈呢?”
元慶大師哈哈哈大笑,伸手拿起一旁火折子,點起桌子上的麻油燈,挑亮燈芯,溫和道:“宣王妃啊,小小年紀聰明過頭,不說你來自哪裏,都是天定運數,老衲鬥膽,叫你一聲丫頭。
老衲既然說過丫頭一波三折,天定之人,又有什麽本事要了丫頭的命。這太後與皇上,嗬嗬,自己又知道女兒還活著,就在宣王妃手上,你說老衲這條死路如何闖出一個活字。
如今這局麵,宣王妃才是霸主,老衲臨死得遇知己足以,就是很想聽聽宣王妃說真話,女兒是誰的。”
尹櫻紅一愣:“大師不是算到結果了嗎,為何還如此說?”
尹櫻紅的不解,元慶大笑:“非也非也,老衲凡夫俗子,即便窺探天機又如何,後麵不是還有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嗎,同樣的道理,哪怕算透天地亦是不能算透自己不是?求宣王妃指點。”
尹櫻紅想說愛這東西是魔鬼,現實真他*媽的有哲理,孩子是誰的,爹不一定知道,但是媽心裏永遠錯不了。玩兒了一輩子,竟然不知道何為?
尹櫻紅又是滿心無能反問道:“天子有難大師如何解決的。”
尹櫻紅話出,元慶整個人的世界崩盤了。“真龍之氣,唯有血親女子處*子血可破。老衲一隻以為宣宣公主才是老衲的孩子。”
元慶話語艱難出口,緩緩閉上雙目,良久良久,尹櫻紅真心受不了這種沉默。
然而依然等待元慶出手,尹櫻紅自飲自酌,一壺茶見底,屋外已是漆黑,元慶就這樣淡然入定。卻不見風聲,這會尹櫻紅真心有點無語,出手去推元慶大師。
“大師啊,既然話已說開,櫻紅還有一個疑問,這整個事件中,又為何自尋死路,殺了杜側妃?櫻紅實在是不才,在不明白不知道女兒誰屬下,為何與太後崩盤了呢?是不是還有一個人……?”
尹櫻紅的話卡死在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元慶死了,尹櫻紅這麽一推,元慶身子向後倒去,後腦重重撞擊地麵,砰地一聲,震的七竅流血。“咣啷啷”外麵傳來恐慌拌倒東西的聲音。
尹櫻紅腦子快速回想,自己若是殺了元慶,天下人要怎麽想自己?那麽一樁樁一件件就要重新定論,豈不是自己才是想隱瞞真相的人,那麽真相又要是什麽?
原主是個不折不扣的草包,自己特麽的弄巧成拙,你媽媽呀!你個老禿驢,你他媽的不會是想說,我尹櫻紅是個不折不扣的禍根吧。告知天下人我是假貨!?
尹櫻紅走不了了,外麵火光衝天,腳步雜亂無章,一個孩子的聲音哭喊著:“宣王妃殺了元慶大師,就在屋子裏!”
尹櫻紅渾身僵硬,這個時候自己做什麽都無濟於事,禪房的大門被護國寺的僧人們推開。
守衛護國寺的武僧擺開陣勢,人人麵顯憤怒,尹櫻紅坐在原處,已是百口莫辯。
“殺了她,她是妖女!”
尹櫻紅起身後退,自己可以束手就擒,隻是今日怕是等不到救兵給自己緩衝的餘地了。
尹櫻紅冷冷看向喊著要殺了自己的武僧,一觸即發的死戰,突然空中劍羽齊發,帶著破空聲而來。
尹櫻紅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摸索著身後的柱子尋找退路,眼見高手弑殺,黑夜中看不清敵我,黑衣男子踏著死屍而來。百米外劍羽拉滿,劍羽對著自己麵門疾射而出。
不留餘地的殺虐,毫無退路的局麵,尹櫻紅眼裏爬上了死寂,腳步後退,手中亮出鞭子,猛的甩出纏上元慶的屍體,二人同時消失原地。
來人嘴角上揚。說出來的話冷的讓人如三伏天掉進冰窖。“殺!一個不留!”
片刻功夫,院子裏恢複了寂靜,滿地屍體,黑衣人一個手勢,分分散開越進黑暗裏。
尹櫻紅等了半天,閃出空間,入眼除了屍體,冷風中的血腥刺鼻,寂靜的讓人發冷。尹櫻紅無法,一一收起地上殘肢斷骸。
宣王府裏有了另一個宣王妃,事情剛剛壓下,元慶的目的是毀了天啟,而殺人者目的自己無法想象,隻知道元慶的死不能公之於眾。
尹櫻紅處理好元慶大師的住處,關好門窗,順著屋裏機關來到護國寺後院高塔。尹櫻紅蹬塔而上,打開窗戶,拿出望遠鏡架在窗前。
尹櫻紅看向皇宮,那裏很安靜,京城裏軍隊巡邏,宣王府,天下藥業四周都是重兵把守。布防的水泄不通。
尹櫻紅空間裏拿出一床棉被,就地而眠,躺在硌得慌的被窩裏,尹櫻紅很是各種不服,這幾個王八羔子,長眼睛出氣用的,身邊站了一個假貨,都感覺不出來嗎?
混賬東西,都給姑奶奶等著,回去一個一個弄死他們!
尹櫻紅有氣無處發,這會想起了空間裏的管家。
尹櫻紅精神力一掃,霎時一口唾沫差點嗆死,空間裏那個黑的不成樣子的家夥,什麽鬼東西,管家滿眼陰毒,還在防備,仰頭怒吼著:“宣王妃,出來吧,老夫已經看到你了!”
尹櫻紅好不容易從呆愣中回神,這會笑的不能自己,兒子在肚子裏手蹬腳刨,尹櫻紅大笑著安撫道:“兒子,別鬧啊,娘為了你和你爹,真心不容易。為了給你娶媳婦,命都快搭上了。回不回去小意思,先弄上兩個銅板給未來兒媳婦兒買花兒戴。”
尹櫻紅笑夠了,看向空間裏的畫皮師管家,披頭散發,破衣爛衫,腳上鞋子張嘴,滿身暴土揚長,臉上連土帶汗,跟二臉皮似的。
這形象,按上空間裏的時速,一小時趕上七八天了吧,瞧瞧,三根腸子閑兩根半,徹底瘋癲了。
尹櫻紅無聲道:“唉?老家夥,歇一會,坐下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