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精力旺盛
管家渾身發抖,自家王妃的笑很魔性,管家沒戲了,睜眼瞎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眼瞎,若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成王敗寇誰屬,自己收拾收拾死了算了,免得活遭罪。
這會兒管家突然覺得,宣王爺封地管事真真是無上榮耀。跪地恭敬道:“老奴誓死效忠主子!”
“嗯,洗洗睡吧,等著本王妃送你回府。”
尹櫻紅說完給管家換了地方,不在理會管家如見鬼一般在河裏撲騰,神識退出空間,肚子不舒服,立馬起身下地,拿過床頭火折子點燃麻油燈,罩上燈罩,出門走向後院。
茅房裏,尹櫻紅把燈放木板台上,解手方便,過後拿著粗黃紙,都混這地步了,還有心情想起那個鬼故事,白紙三天,黃紙七天。
尹櫻紅對付用了,起身收拾好自己,出了茅房往屋裏走,耳邊傳來一陣對話。
這兩個丫頭片子的聲音,尹櫻紅就是想說不知道都過不去自己這道坎。鄉寧翠兒。
尹櫻紅吹滅麻油燈,看了看兩米高的圍牆,目瞪口呆,天下藥業隔壁。這要多狗血才能這麽給力,虐人上癮嗎?自己狗*日的,悲催的愛情,還真是轟轟烈烈。
尹櫻紅蹬上牆根下大醬缸,爬過牆頭往下望,這裏正對自己會診大廳寢室東房山窗戶,窗戶大有大的好處,壞了就是半麵牆。
宣雲霖這是幹嘛呢!?老小子。大軍凱旋,宣宣公主駙馬歸寧,西涼王已到行館,小南國太子夏侯墨謙,公主夏侯月,兄妹二人辰時進入京城,為了兩國永世交好,特來姻親盟約。明日宮宴應當天下同慶。
這貨是一點時間不閑著,一路奔波,精力旺盛,屋裏折騰不開與這假花玩兒拆牆遊戲來了?
尹櫻紅咬牙切齒瞪著眼珠子下來大醬缸,氣的坐在醬缸上,想不要宣雲霖了,更氣的是心裏不服。自己不要了是自己的事兒,別人搶走了自己就是過不去!
尹櫻紅這邊氣的快炸了。背後兩個壞丫頭的話,虐的尹櫻紅活不起了。
“咱們王爺可真是的,王妃還懷著小世子呢,說說軟話,能惹的咱們王妃發這麽大的火?”
“可不是,你看見了嗎?咱們王爺的嘴角都被王妃咬破流血了。”
“這算什麽呀,我都臉紅心跳沒幹抬頭,王爺真是猴急,連下人都不遣退,大門口就和王妃親上了。”
“去死吧!”尹櫻紅低聲咆哮,快要瘋了,心痛的無以複加,然而回**自己耳邊的不是怒,而是尹櫻紅心如死灰的無限恨意,恨自己的心為什麽這麽委屈。
肚子裏的兒子一陣不願抗議,尹櫻紅不理,坐在醬缸上委屈的大哭。
宣雲霖帶著一旁低頭耷拉甲,帶功立罪的幾人就在牆後,擺手,鄉寧翠兒閉嘴當小透明,王妃得多委屈才哭的這般傷心,自己兩個被白護衛害慘了,就等王妃回來罰跪吧。
宣雲霖聽著牆對麵哭的稀裏嘩啦,還罵人的自家混賬媳婦兒,這心裏又疼又怒又忍不住好笑,不好好教育教育,反天了。冷著臉咬牙挺著。
白橋的話,想讓王妃乖乖回家,王爺出馬一個頂天下,宣王府恨不得上下見識了自家王妃發瘋時的狠!自己咬自己,還問自己疼不疼。這會兒都怕了。
尹櫻紅腦海裏都是宣雲霖的音容笑貌。嘴裏罵著:“死頭蛤蟆眼的麵癱攻,混蛋王八羔子,不是人的家夥,這麽欺負我你,你給我等著!”
尹櫻紅嘴裏罵的狠,眼巴巴就是沒有勇氣踩著醬缸偷看,怕看到讓自己發瘋不想活的畫麵,不自知的,迎著冷風流眼淚,忍著心痛無力瞪著地麵。
知道都是自己惹得禍,讓元慶鑽了空子,老公送人了。越想這口惡氣越無處發,全部悶回肚子裏。差點被胸口這股子怨氣逼瘋。真想不顧一切把太後揪出來,三尺白綾送她歸西。
尹櫻紅頂著黑,帶著氣回院子,開門進屋,脫鞋上榻,心裏堵,睡不著,盤腿大坐。無聲怒吼:“管家!計劃?”
管家從睡夢中被自己主子吼醒,想通了自己處境,能殺自己的人,怕是到了閻王殿照樣找不到自己,睡的別提多安慰了。
這會自家王妃吼人,管家淡然多了。悠悠道:“王妃息怒,既然暗鬼無法證明大師死了。太後不知大師動向,不到生死關頭不會動先帝影衛令牌傳喚影衛統領,藍蟹子就不敢暴露,想金蟬難如登天。”
尹櫻紅眯起眸子,毫無形象拿著麵巾紙扭著鼻子道:“很好,你說的,他們兩個敢假戲真做了,王妃我讓你死了都沒處投胎。”
管家對王爺的性情那是了如指掌,這會兒誰也得罪不起,迂回戰術。連忙哄道:“王妃別呀,王爺老奴看大的,絕不可能。”
尹櫻紅心裏多少好受了點兒,這老東西,自己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有了寶藏的位置,人老精馬老滑,古人成不欺我也,管家大大的勝任了雙方間諜工作。
尹櫻紅點頭默認,單手摸上下吧。嘴中嘀咕道:“嗯,呦西,這就送你回去,棘手的就叫後院三姐妹,藍蠍子不想被宣雲霖槍挑了,不敢動她們三個。”
尹櫻紅說著已經下地穿鞋出了屋門,大門口順著門洞,手指伸出,精神力甩出管家。
管家眼前一花,陌生又熟悉的空間,眨眼白天變黑夜,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管家,愣是站在原地沒敢鬼叫。看著漆黑的胡同,心裏突突,哎呦俺的娘誒。順著胡同幾個隱身沒了影子。
宣王府管家回了自己院子,渾身發軟的換好衣服,大大呼出一口氣,打起精神頭,出門宣王府上溜了一圈,露個臉,回頭屋裏桌子旁整理府上大小事宜,一忙大天亮,依舊倍兒精神出門。
大門口恭迎王爺早朝回府。王爺帶著侍衛進門。管家躬身相迎:“老奴參見王爺。恭迎王爺回府。”
抬頭笑臉相迎,宣雲霖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哪怕一秒不到,管家依舊準確無誤收進眼底。
宣雲霖冷笑:“管家?換主子了?”
管家有恃無恐,原地恭敬候著王爺進了內堂。
宣雲霖書房落座,翠兒立馬上茶,利索退到一旁,屋裏護衛翠兒鄉寧都後邊低頭不看人,管家暗裏挑眉。恭敬回道:“回王爺,王妃說了,藍蟹子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