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快流汗水
“睡覺……”宣雲霖衝她眨了下眼睛,躬身吹滅了麵前這盞還沒有剪的燭燈。
尹櫻紅還有點懵,隱隱約約猜到要發生什麽事情,臉頰一下子紅了。
“那個……你有看盒子裏麵裝的是什麽嗎?”她強裝淡定,但底氣不足的嗓音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羞澀與慌亂。
“你看了嗎?”宣雲霖反問道。他的語調壞壞的,嗓音有些低啞。
“還沒有。”尹櫻紅搖搖頭,臉頰更紅了,眼睛都不敢抬起來,隻盯著自己衣服看。
宣雲霖低聲笑了,“沒關係,我倆一起看。”
尹櫻紅窩在他的懷裏,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說話時腔處的輕微震動。想著待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臉上一陣陣發熱,大冬天的都快流汗水了。
終於落到了紅軟的**,尹櫻紅乖乖地爬到了一邊,空出一塊地方給宣雲霖。後者把她拉回來攬到懷裏,將黑盒子放到被子上,然後單手打開。
尹櫻紅隻看了一眼,臉上立刻熱騰騰的,頭頂都快冒煙了。她一下子捂住了眼睛,但又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樣太矯情了,便紅著臉磨磨蹭蹭地鬆開了手,把眼睛別到一邊,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懂了,這東西不、不用看了。”
“你真懂了?”宣雲霖低頭在她耳畔問道。
“嗯。”尹櫻紅低垂著小腦袋,很小聲地應了一句,臉頰都充血了。
宣雲霖把盒子裏的塑像拿了出來,壞笑道:“那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知道!不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抱在了一起嘛!尹櫻紅有點小羞惱,其實經過葉信與池遲兩人的連番教育,她已經懂了不少了,根本不需要這種塑像來做最後的理解衝刺好嗎?!
宣雲霖見她不答話,低低笑道:“這塑像叫‘歡喜佛’,乃是佛教密宗的本尊神,名叫‘欲天’。”
這麽……高深玄妙?尹櫻紅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點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想歪了,難道這不是什麽陰陽之法,而是奧妙無窮的高深佛法?
宣雲霖見小妖精沒那麽羞澀了,繼續循循善誘,不遺餘力地忽悠道:“‘欲天’的男身代表法,女身代表智慧,兩身相互緊擁,表示法與智慧合二為一,成為一體一人,智慧無窮。”
這光溜溜的一男一女塑像……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但……就算是想要表達法與智慧精神無窮盡,也沒必要用一男一女赤果果地擁抱在一起來呈現?
這種佛法未免也太……孟浪了點吧?!尹櫻紅心中有所懷疑,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畢竟這很羞恥,而且也顯得自己很淺薄。
宣雲霖看著小娘子嬌羞的小模樣,心裏癢癢的,繼續忽悠道:“其實,欲天的這個塑像造型來源於佛教密宗的‘男女雙修’教義……”
轟!
雙修兩個字一出來,尹櫻紅的腦袋好像一下子炸開了一樣。這下好了,宣雲霖後麵說了什麽她一句都沒有聽到。
笨蛋小郎君的用意還有什麽不清楚的?!想做什麽就明說嘛,還要拐彎抹角地給她解釋這麽多!有用嗎?一點用都沒有!
難怪葉信和池遲隨便花個一兩個時辰都能讓她理解陰陽之道的奧秘,笨蛋小郎君卻花了五年時間也沒給她解釋清楚……這全都怪笨蛋小郎君搞不清楚重點,無關緊要的旁枝末節講了一大通,關鍵之處卻又蜻蜓點水地略過,導致她聽得雲山霧裏,一無所知!
“好啦,我知道了!”尹櫻紅一把奪過對方手中的歡喜佛,隨手扔進了盒子裏。廢話那麽多做什麽?直接實踐不好嗎?!
宣雲霖卻把歡喜佛撿了回來,壞笑道:“你當真知道?我還有關鍵的東西沒給你講呢……”
尹櫻紅好氣哦,她不需要聽無聊的佛教密宗教義,她需要現身說法好嗎?!這個笨蛋小郎君!氣死她了!
宣雲霖環抱著自家小娘子,一手拿著歡喜佛,一手突然按了下男身塑像上的一個隱秘按鈕。有個東西冒了出來,然後又彈了回去。他再按一下,那東西又冒了出來,然後又彈了回去。
尹櫻紅驚呆了,臉都沒顧得上紅,整個人都是蒙的。這、這是什麽狀況?
“看懂了嗎?”宣雲霖在她耳邊吹著氣,輕笑聲問道。
“看、看……啊,沒看懂。”尹櫻紅老實巴交地道。
宣雲霖在她耳邊笑著小聲道:“這就是你曾經數次摸到過的‘匕首’。”他一麵說,一麵拉著她的小手放了過去。
匕首?尹櫻紅懵了一瞬,隨即猛地意識到了這佛身上彈進彈出的東西是什麽,一張小臉登時紅了個徹底。
“現在懂了嗎?”宣雲霖把歡喜佛放回盒子裏關上。
“懂、懂了。”尹櫻紅整個人都泛著粉紅色,像是在熱水裏泡過一樣。
屋裏的燭燈悄無聲音地燃燒著,偶爾爆出幾聲輕微聲響,重重床幔漸次落下,身影變得模糊,似乎交疊在一起,但也不甚清晰。有很低的聲音傳了出來,燈花又爆了一聲響,像是壓抑了很久而終於釋放出的喟歎。
屋外忽然狂風大作,門扉與窗戶都框框作響。冷風從縫隙裏灌進來,燭火詭異地搖曳不止,泛著明黃光亮的燭火忽地變成了幽幽綠色,像是照亮通往黃泉之路的幽冥鬼火。
鬼哭狼嚎驀然環繞屋內,陰氣森森,鬼影重重。
尹櫻紅兩眼猛地睜開,周身的熱意瞬間散了個幹淨……周圍的氣息又不對了,陳微夏來了。
“操!”宣雲霖低低罵了一聲,好不容易順理成章了,眼看著漸入佳境即將步入正題了,陳微夏這個死斷袖又冒出來作妖!真他媽的該千刀萬剮!
宣雲霖拿過衣服草草穿好,取下懸在床頭的長刀,臉色黑如鍋底,腔裏崩騰著的怒火快要把整個人都給憋爆了。
尹櫻紅也火速披上了外套,伸手抓住了小郎君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單獨行動。她也發現了,隻有她才不受這種詭異的氣息幹擾,旁人則會陷入一種恐怖的幻象中,一不留神就被陳微夏這個渾人給傷了。
但這次詭異的氣息顯然比前幾次都要濃重,壓得人幾乎喘不過起來。宣雲霖大馬金刀地橫刀坐在床邊,冷笑道:“想活命就快現身,不然就自己給自己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