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二十七章 隻有霸道

路上再次換了裝扮,這才回了定國公府。回府後尹櫻紅提筆給十一回了信,放了青鳥回去找十一,略略安了心。

但願大巫族一切順利,私心裏她還是希望司馬炎能贏的,畢竟在大俞她熟悉的皇子隻有司馬炎,且這個男人的心性手段以及品行她都有所了解。

若是換了其他人,就要麻煩許多,尹櫻紅一向怕麻煩怕的要死,就隻為了這個,她也會讓十一幫襯著司馬炎。

目前看,定國公府還走不到那一步,可有備無患的道理尹櫻紅還是明白的。

大巫族,神城。

十一算計著時間,按說,青鳥昨兒就應該回來了,怎的如今還沒消息?大約是小姐有些想法尚拿不定主意,所以拖延了青鳥回來的日子。

也罷,左不過就這兩日也就回來了,這邊司馬炎似乎短期內沒有動手的打算,像是在等什麽契機,倒也不急。

“十一,青鳥可回來了?”

得,他倒是忘了,這位大俞太子殿下比他還心急,也不知小姐知不知道這大俞太子的心思。

“公子,青鳥已經在小姐手上,什麽時候放回來自是小姐說了算,你就是急也沒用啊。”

十一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以小姐的古怪脾氣,誰知道會做出什麽石破天驚的決定。

他還是不要妄加猜測的好。

“說的也是,那丫頭一向刁鑽古怪,從不按常理出牌。也罷,左右這幾日無事,也不急於一時。”

“公子,這是關心我家小姐?”

十一終於忍不住了,身為小姐的屬下,一直有人覬覦自己的主子,並且在他麵前毫不避諱,司馬炎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若是十一不問上一嘴,他都覺得自己對不住小姐。

“怎麽?十一難道不是一早便有此猜測?”

司馬炎並沒有正麵回答十一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回去。

十一嘴角抽了抽,他是造了什麽孽喲,要被小姐派來跟著這個男人。

“十一猜測是一回事,公子承不承認是另外一回事。”

果然不愧是尹櫻紅的手下,當真難纏。

“倘若本公子說是。你待如何?”

這才是司馬炎,什麽溫潤如玉,什麽君子端方不過都是屁話,這男人骨子裏隻有霸道。

十一撇撇嘴,一臉的瞧不上。

“十一能如何,總不能代小姐收了公子。”

司馬炎一噎,果然是上行下效,尹櫻紅手底下的人個個都隨了主子,一群怪胎。

整個舞台周圍,二樓的樓梯上,都是輕紗糊了的螢火蟲燈籠。

開場,嵐鳳身著粉色紗衣在舞台上枯坐,好似受了委屈的輕愁,隱約舒緩而壓抑,仿佛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的歎息。

漸漸的嵐鳳開始緩慢的移動,腳步交錯而過不停的在舞台旋轉。

台下鴉雀無聲,難以想象夢煙樓竟然有如此絕色,單看身形、背影足以顛倒眾生。

這時,一襲青衫的宣雲霖自後台出來,不停追逐嵐鳳的腳步。嵐鳳似欣喜似嬌羞,急急向宣雲霖的方向奔了幾步,又驟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停的太急,似是崴了腳,撲在了地上,音樂戛然而止。

輕紗拂地,螢火蟲忽明忽暗。

再掀起輕紗,宣雲霖與嵐鳳已經並肩而行,似乎關係親昵,兩個人仿佛在樹林裏歡呼雀躍,最後,兩人都累了,嵐鳳躺在宣雲霖的大腿上,呼吸淺淺,細聽仿若還有夏蟬的輕鳴。

輕紗拂地,螢火蟲依舊忽明忽暗。

片刻,輕紗又起,嵐鳳似是單薄了許多,仿若一陣風一樣,隨時都要飄走,高高的坐在樹枝上,一隻手伸向身後,笑容已經勉強。

宣雲霖自嵐鳳身後緩緩而出,一樣的疲憊蒼涼。兩個人互相依偎,互訴衷腸。

忽然,嵐鳳一個耳光打向了宣雲霖的麵龐。音樂忽而高亢,宣雲霖跳下了樹枝,於舞台中央激烈的舞蹈,仿佛心中有大風大浪。

宣雲霖的激動仿佛感染了嵐鳳,她對著下麵伸出了手臂可又快速的收回,扭過頭,淚垂兩行。

音樂忽止,宣雲霖抬頭,渴望的把手伸向嵐鳳的方向。

輕紗拂地,一地哀傷。

依舊是粉裙青衫,已經再不複從前模樣。

兩人對麵而立,各舉三尺青鋒,刀兵相向。所有的燈籠突然被遮住,兩個人皆都倒在地上,燭光大亮。

輕紗緩緩合起。

台下久久無聲。

也不知哪個方向,突然有人大喝了一聲好,這才驚醒了眾人,如雷般的相聲響起。

幽蘭今兒也來了夢煙樓,與墨荷一同站在二樓角落裏。

“這嵐鳳倒真是不負才女之名。”

幽蘭感歎,果然,小姐看人極準。

“就是因為這樣突如其來的安排她都能輕鬆應對,才讓人心驚。”

墨荷人如其名,整個人沉靜優雅,一雙眸子如同會說話一般的清涼。

“你不出場?”

幽蘭調侃墨荷。

“出什麽場,還有老鴇呢,小姐當初可都囑咐過咱們,盡量不要拋頭露麵。”

墨荷眉頭一挑,否決了幽蘭的提議。一個夢煙樓的過客,何必上心?若不是小姐交代過,她如何會花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

“看樣子也沒什麽可看的了,小姐交代過,宣雲霖公子今夜要在這邊待一個晚上,你可能猜到小姐的用意?”

“無非是算計底下的那群蠢貨罷了。中秋宮宴就要到了,底下有超出一半的人要出席,每年錦都裏名氣極大的名伶都會受到邀請於宮中獻藝,小姐,這是要吊這些人的胃口呢。”

果然,下邊的人陸陸續續的有人問嵐鳳姑娘何時接客,老鴇客氣的回了,說是嵐鳳姑娘賣藝不賣身,今日高興好友來訪才共舞一曲,下次登台是什麽時候還不一定。

眾人不滿,可也無可奈何,底下的雖是紈絝子弟,但都出自京城的高門大戶,在人前給自己沒臉的事兒是不會幹的。

夢煙樓,廂房。

宣雲霖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打量對麵的嵐鳳。

“不錯嘛,不過就是下午一起練了兩遍就似模似樣的。”

嵐鳳此時已經下了麵紗,俏臉微紅,姿態優雅的給自己和宣雲霖倒了一杯茶。

“宣雲霖公子過獎了,若不是借著公子的名頭,縱然嵐鳳再怎麽出色,怕也是無人問津的。”

“嘁,還以為你會好玩一點兒,當真失望。走了,去睡了。”

宣雲霖拍拍屁股抬腿就走。

嵐鳳微擰眉頭,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