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二百九十三章 宣揚出去

沈雁七竅生煙,冷笑道:“你就這般自我安慰吧!等事實擺在眼前了,你可千萬別哭!”

“嘖,本妃怕哭的人是你呀……夏昭儀。”尹櫻紅譏笑道,“你看看你,放著好好的昭儀不當,非要跑人家府上來裝算命的。嗬,那好,本妃也來給你算一卦……像夏昭儀這種自詡高貴的長舌婦一定保不住自己的舌頭!”

“你這個毒婦!”沈雁勃然大怒。

尹櫻紅笑得蔫壞蔫壞的,點頭道:“毒婦?夏昭儀惦記人家的男人,還一個勁兒地挑唆人家離婚,這的確是毒婦的代表啊。你可真是罵的太好了……你這個毒婦!”

“王嫣!你不得善終!尹櫻紅注定短命,你也沒什麽好下場!”沈雁怒火直冒。

尹櫻紅眉梢一挑,意味不明地道:“夏昭儀,你還能算出尹櫻紅短命啊?”

“都說了,一切都是天命。”沈雁冷笑道,“最終陪伴在太原郡王身邊的是夏姑娘,其他不合天命的,統統活不長。”

“原來是這樣啊。”尹櫻紅點點頭,半真半假地道:“那等殿下一回來,本妃就告訴他……我要改姓,就姓夏好了。”

沈雁譏笑道:“你以為改姓就能有用了?你有預知未來的本事嗎?東施效顰!真是可笑!”

尹櫻紅做恍然大悟狀,道:“哦,原來最終我家殿下身邊的這位女人不僅要姓夏,還得要會算命啊……”

沈雁糾正道:“是預知天命!”什麽算命?又不是江湖騙子!這個無知村姑!

尹櫻紅嫣然一笑,手往門口方向一伸,很不客氣地道:“夏昭儀請回吧,我與我家殿下不歡迎你這位算命的。”

“你……”沈雁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憤然道:“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話畢,拂袖而去。

尹櫻紅壓根兒就沒把這話放在心裏,她望了眼屋頂,笑道:“看夠了沒?下來吧。”

屋頂上。

宣六郎驚訝地“誒”了一聲,小聲道:“嫂嫂發現我們了?她功夫有這麽好嗎?”

宣五郎搖搖頭,拎起老六的後衣領便飛身下了屋簷,然後從走廊上進了屋裏。

“剛剛夏昭儀說的話,你倆全都聽見了?”尹櫻紅笑問道。

“嗯。”宣五郎麵無表情地微微點了下頭。

宣六郎也一起·點點頭,氣鼓鼓地道:“那個壞女人說的話嫂嫂別往心裏去!沈雁就是腦子有病!”

尹櫻紅壞笑道:“看來你倆把夏昭儀說的話記得很清楚啊。哎,這麽有趣的事情,當然要和別人分享一下咯,要是全洛陽城的人都知道,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宣六郎與宣五郎麵麵相覷,完全沒搞懂自家三嫂的套路。

難道要把夏昭儀來他們府上挑撥離間的事情宣揚出去?

當朝寵妃喜歡上了親王,還跑人家府上來撒潑,這事兒的確很勁爆!絕對讓沈雁名譽掃地。

可是……

這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兩千的爛招嗎?

沈雁現在獨得聖寵,他們這位皇帝三叔又那麽好麵子,很可能一氣之下就治他們六王府重罪!

哎,到頭來,十之八九還沒打擊到沈雁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們六王府就先貼進去了!宣五郎與宣六郎齊齊搖搖頭,對於自家三嫂這個方案很不讚同。

尹櫻紅可不知道這兩兄弟腦補了什麽,她冷笑道:“夏昭儀不是說雍王殿下將來的王妃一定姓夏而且能預知未來嗎?這麽有趣的事兒,得廣為流傳才對啊。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嘛,你們說是吧?”

宣六郎懵了,皺著眉頭努力回想道:“誒?沈雁說的是三哥啊,提都沒提顧惜玉啊……”

宣五郎也一臉茫然。結果聽老六這麽一說,他一下子醒過神來了,淺笑道:“嫂嫂放心,這事兒我立馬安排下去。”

“安排什麽?”宣六郎一頭霧水。

尹櫻紅眨了下眼睛,促狹地笑道:“等著看好戲吧。”

沒過幾日,洛陽城突然流傳起一個帶有神秘色彩的浪漫消息來……雍王妃將會是一個姓夏的姑娘,而且有預見未來的神通。

這消息在民間傳還沒什麽,但這傳進皇宮裏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那一日,宋皇後正在陪獻帝吃飯。

樂陽公主突然笑道:“母後,兒臣聽說了一個笑話,你和父皇想不想聽?”

宋皇後寵溺地笑了下,慈愛地道:“食不言、寢不語。吃完飯再說。”

樂陽公主撅了下嘴巴,一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獻帝立馬放下碗筷,笑著哄道:“朕吃得差不多了,樂陽快說來給朕聽聽。”

宋皇後乜了自家男人一眼,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算是默許這父女倆胡鬧了。

樂陽公主得了母後的允許,這才開口道:“雍王不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正妃嘛,結果你們猜怎麽著?

“不知道是誰給這雍王算了算姻緣,說這未來的雍王妃是個姓夏的大美人兒,而且身帶神通,能預見未來。

“哎,母後、父皇,你們說這神不神奇?哈哈哈,我就不信雍王還能有這等福氣。”

宋皇後眉頭微微一蹙,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可巧了,夏昭儀不也有這神通嗎?”

這話問得很有心計。

言下之意,沈雁不剛好就符合雍王妃的標準嗎?

這可真是有意思。

一國寵妃卻又恰好能當親王正妃,嘖嘖,隨便一發揮都是一場不可描述的秘辛啊。

“啊?沈雁什麽神通?”樂陽公主一臉興致勃勃地問道。

“沒什麽。”獻帝黑著臉回應道。

樂陽公主癟癟嘴,又看向自家母後,拉著人家的手撒嬌道:“母後給兒臣說說嘛……”

宋皇後瞄了眼獻帝,貌似尷尬地道:“你父皇都說了沒什麽,你這孩子還問什麽問?”

樂陽公主哼了一聲,酸裏酸氣地道:“母後與父皇都不疼兒臣了,你們都喜歡那個沈雁!”

“你說哪兒去了?”獻帝一個頭兩個大,哭笑不得地道:“你怎麽把自己跟沈雁比?”

“怎麽?兒臣還不能跟她比了?”樂陽公主怏怏不樂地道。

獻帝啼笑皆非,哄勸道:“你是堂堂一國公主,幹嘛和一個後妃比?”

樂陽公主這才轉怒為喜,嬌嗔道:“也對,沈雁怎麽配跟我比呢?”

獻帝寵溺地笑了笑,點頭道:“是,誰都沒資格和我們家樂陽比。”

這事兒貌似不痛不癢地揭過了,但其實獻帝心裏就跟長了一根刺一樣,時不時就被紮一下,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