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同意一見
十三腦門青筋直蹦,沒有就製造一個,這話說的,很小姐。
“十三明白,不知小姐說的把柄是要什麽樣的合適?”
十三覺得,他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萬一情節輕了,她家小姐拿捏不住人家,他怕是要遭罪。
“你說呢?”
尹櫻紅懶懶的開口,他發現十三蔫壞蔫壞的,明知道的問題的答案還,非要問出口。
莫不是就想聽她算計別人不成?
“今日午後約見大俞太子的事兒可有回信兒?”
斐霓貌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秋兒正在揉腿的手,頓了頓。
“回聖女,人已經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意思是那邊同意見麵。”
斐霓詫異了一下,她是沒覺得司馬炎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來她的地界見麵。
“秋兒,你方才手停了停,可是有什麽想法兒?”
秋兒的腦子一向好用,且忠心不二,也深知伺候人的本事。所以,斐霓才會如此寵信她,雖然,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但是,人好用就是了。
“聖女,大俞的那位太子殿下,會不會有旁的想法兒?回來的人說,下任的那位,好像也是今兒邀請的他。”
斐霓眉頭皺了皺,她是料到那個賤人不會安分,可沒想到,還沒上位就開始明目張膽的跟她對著幹了。
斐霓大約是忘了,她自己如今在大巫族,怕是比誰都囂張,下任聖女流裳最初想到斷斐霓一臂就是因為斐霓曾經遣人要暗害她。
“司馬炎,確實答應了來赴約?”
秋兒感覺到,聖女的語氣似乎變了,有些異樣。
她知道,這個問題要小心回答。
“聖女,回來的人的確是這樣回的,而且咱們的人當時和那位的人當時被安排在同一處接待的。隻是都沒見到正主兒,是一個叫冥夜的出來同咱們得人說的。”
“哦?冥夜?那想來事情是真的了。倒是司馬炎把人安排在一處這件事讓本聖女在意,看樣子他的確是懷疑我了,這是敲打咱們呢。”
秋兒略遲疑了一下,不知道這話該怎麽說,她總覺得大俞太子來大巫族沒那麽簡單。
按說既然熱毒已經解了,司馬炎是再沒道理來大巫族的,可惜聖女一心想著她的大事,卻對這樣最基本的東西視而不見。
“聖女,奴婢有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秋兒遲疑半晌,終是開了口。
“秋兒有話,但說無妨。”
斐霓大方的開口,秋兒這人,話不多,卻從來都能咬到要害,當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聖女,大俞太子殿下何時來的大巫族,是解毒之前還是解毒之後,若是解毒以後,他又為何還來我大巫族?”
斐霓聽了這話,心裏放鬆,這事兒雖然要緊,可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司馬炎應該是解毒之後來的,路上派去試探的人都無功而返,想是沒有命在了。若是他想為難本聖女,必然會留下活口。”
秋兒聽了,有些心驚,聖女這是對司馬炎心存幻想了,不留活口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魚死網破。
秋兒錯了,若不是司馬炎念及當初的救命之恩,單是控製了他身邊的人這一件事情,就足以讓她死的不能再死。
如今,也隻是留著她還有一些事要用的到她罷了。
司馬炎可沒忘了,他身上的熱毒,可是這位大巫族這位至高無上的聖女下的。
目的,僅僅是讓他到大巫族幫她完成自己的千秋大業。
甚至,在司馬炎的縱容下,還勾結了自己的幾個兄弟,更甚至企圖控製他父皇。
秋兒心知,下麵的話她如果再說,必然會激怒聖女,自己還是裝聾作啞的好。
她隻是個奴婢,天生命賤,若是聖女出了事,不妨就當還了聖女當年的救命之恩罷了。
她還不知道司馬炎的計劃,已經把她當做了關鍵的一環。
“冥夜,斐霓與流裳的人可是打發走了?”
司馬炎正與十一下棋,兩人棋逢對手,鑾戰正憨。
“公子,人是走了,不過冥夜估摸著這兩波人在路上怕是會發生點插曲。”
十一正落子,聽著這話便笑了。
“這怕正是公子的用意所在吧?”
手裏的棋子落下,幹脆利落,棋子與棋盤相撞,聲音極是好聽。
“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早晚都會碰上,本公子不忍心他們對麵不相識的。”
“公子說的是,這世間怕是再沒有比公子更奸詐的人了。”
司馬炎若是要算計人,定會將人算計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或許,小姐也隻有可以與之一比。
冥夜聽十一這話,不幹了。雖說如今他和十一也算是酒友,可說他家殿下奸詐,這事兒可不行。
“十一,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家公子這叫謀略,謀略你懂不懂?”
十一搖頭失笑。
“冥夜,你急什麽,我說奸詐,那是誇你們家公子來著,我們家小姐經常這麽誇人。”
冥夜氣結,這是誇人的話嗎?他知道尹二小姐與眾不同,可這誇人的話著實有些讓人承受不起。
“怎麽,櫻紅經常同你們玩鬧嗎?”
司馬炎卻起了興致,問起了十一尹櫻紅的事。
冥夜一拍腦袋,他早該知道殿下的注意力會被引開的,隻要涉及尹二小姐,他們家殿下就沒正常過。
冥夜有些糾結,難道是他們家殿下至今還沒有女人,不明白女人的好處,才會喜歡那麽小不帶點的小人兒?
“小姐生性活潑,為人瀟灑不羈,最是精靈古怪,無人能猜到她的想法,往往很多時候出其不意,讓人驚訝,至於玩鬧,公子說笑了,不過是小姐抬舉。”
“小姐是說……”
“咱們的人回來怎麽說?”
“小姐,人,怕是不會來了。”
春桃麵有愧色。
“哦?大俞太子怎麽說?”
流裳語氣聲音都沒有變化,想來已有預料。
“他說,不放心同小姐合作。”
流裳笑了一下,她的聲音很好聽,有些甜甜糯糯的,聽著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情理之中,大俞太子與咱們那位聖女是舊相識,咱們卻是新麵孔,不待見咱們也是有的,以後還有機會,不急。”
春桃鬆了口氣,她就怕小姐被打擊到了。
“讓人給司馬炎帶個信兒,就說咱們那位聖女的合作對象可不止太子殿下一人。”
“小姐是想?”
“既然他們有合作的基礎,那自然是要破壞了。不然,咱們可還能活?”
到底是年輕,從稱呼上就起了變化,隻是旁人看不出來罷了。
“是,小姐,春桃這就去吩咐。”
春桃說著就要告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