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四章 皇帝的忌憚

自從楚熙芸被劫持,尹伊凡就派出定國公府裏所有能動用的勢力去找人,可是眨眼一年就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當初為了掩人耳目,在楚熙芸被劫持走的時候,定國公府就放出消息說,國公夫人因為難產,不幸離世了,當時定國公府裏還舉辦了一場很大的法式。

現在過去一年多了,尹伊凡都開始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找回愛妻了,如今看到尹櫻紅與愛妻越來越像的眉眼,心底難免會更難過。

“我接下來要和爹您說的就是這件事?”瞧著滿麵愁容的老爹,尹櫻紅早就想把這件事告訴他了,隻是怕尹伊凡和李靖一樣,把自己當成妖怪給砍了,自己還是個沒娘的,也沒有人保護。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可不想就這麽死翹翹了,今日是見到尹伊凡看到自己會說話,不僅不生氣,沒有大喊妖精,還能把她抱在懷裏疼寵著,她才敢說出真話。

“你記得你娘?”尹櫻紅早慧,能夠比別的孩子早說話,說起話來利索些,尹伊凡覺得這是遺傳了他們尹家人的良好基因,證明女兒和自己一樣的聰明。

但是女兒能記起芸兒的事情,這是不是就證明他們尹家出了一個神童,也就是世人經常說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樣的事情是要告訴一下祖先的吧!

尹櫻紅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瑩潤如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含著孩童才有天真,眼底卻帶著防備,害怕老爹一個激動站起來,把自己給摔到地上,她的腦袋雖然是成年人了,心裏年齡已經二十三歲了,但是她這小身子,確是實打實的一歲半,還是個孩子,禁不住人摔啊!

“你當真記得,我還以為日後要拿著你們娘親的畫像來,讓你認識娘親呢!想不到你竟然記得,芸兒你聽到女兒的話了嗎?”激動地抱緊懷裏的小身子,尹伊凡對著空****的空氣喊道。

“爹你別激動,以後咱們一定可以和娘親見麵的。”一雙小手緊緊地揪住尹伊凡的官府,隻是自己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就抓不住,揪了好幾次都沒有握牢,尹櫻紅也就放棄了,忍不住口上呼救。

“你說我們以後還可以見到你娘親,難不成你知道你娘親去哪裏了。”果然聽完尹櫻紅的話,就開始安靜下來的尹伊凡,抱著尹櫻紅重新坐到椅子上,認真地看著他,臉上的女兒奴神色一掃而空。

慎重謹慎的模樣,隻有跟著他上過戰場的人,麵對敵人的時候才見過,就是在京城裏與他同朝為官的大臣,以及坐在龍椅上的慕容恪都不曾看過神色如此嚴肅,氣勢如此逼人的尹伊凡。

坐在她腿上的尹櫻紅,暗暗地為自己老爹拍手叫好,她就說,她來這裏的第二天開始,就聽府裏的丫鬟,婆子們念叨著,定國公府是以軍功奪得大禹人民的愛戴,皇上賞識的,而且自己老爹也是一個策馬沙場,能夠以一敵百,驍勇善戰的戰神,怎麽可能整日的一幅苦大仇深,女兒奴模樣呢!

所以在尹伊凡正了神色後,尹櫻紅不僅沒被尹伊凡的氣勢嚇到,反而因為自己有這麽一個文武雙全,懂得韜光養晦的老爹而驕傲。

“當時我剛剛出生,眼睛有些睜不開,但是我有聽到那些人講話的。”尹櫻紅也學著尹伊凡的樣子,坐直了小身子,本來想要挺胸抬頭表現出尹家風骨的。

奈何自己的身子不給力,雖說大腦是自己的,四肢可以自由支配,但是這身子太軟了,根本就立不住,就跟棉花糖一樣,還需要借助著尹伊凡的兩隻大手才能保持住昂首挺胸的姿態。

模樣是有點遜,但是氣質還是有的,在尹櫻紅看來這種看氣質的年代裏,自己的臉丟的還不是很大。

“爹爹,咱們定國公府到底與誰有這麽大的仇恨呢?”把當時的情況說完,有些不解地看著尹伊凡,疑惑地蹙著眉毛問道。

“與咱們定國公府有仇的人,的確不少,大俞的皇族,草原上的匈奴王族,還有西南的大巫皇族,都與咱們定國公府有恩怨。”

聽完尹伊凡的話,坐在他腿上的尹櫻紅差點一頭栽到地上去,以往聽過賺錢小能手,生活達人,現在她是見到拉仇小能手了。

難不成是她沒見過世麵,怎麽這定國公府這麽能拉仇恨呢!而且還都是皇族,你說這些人手裏,哪一個不是有千軍萬馬的,萬一她娘親被這些人抓去了,到時候怎麽都得來一場血拚啊!

那豈不是要生靈塗炭了,這事還真是有些棘手啊!

“不過除了這些人外,還有當今的聖上,慕容家的人對咱們定國公府也是虎視眈眈吧!”說前麵幾個人皇族的時候,尹伊凡的臉上帶著些許慎重和擔憂,卻沒有說到慕容家時候的淒涼與無奈。

尹櫻紅明白尹伊凡的無奈與淒涼來自哪裏,一個自己忠心效忠的人,卻對自己心存懷疑,甚至想到把自己除之而後快,這樣賣力不討好的心情尹櫻紅明白,就像上一世炸死她的豬隊友一樣。

那種被自己人捅刀子的事情,比敵人千刀萬剮自己還要疼。

“爹爹可否告訴我,咱們家與慕容皇族之間的恩怨糾葛呢?”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其餘三國人,尹櫻紅覺得靠自己的現在的力量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接觸到。

但是大俞的皇族,她到可以先去打探一下,畢竟在她四歲的時候,就可以到上書房讀書了,到那個時候,隻要她有心就能經常出入皇宮,也就可以到皇宮裏去探查一下母親的下落了。

“咱們尹家與皇族的恩怨糾葛,都隻有曆代當家人口口相告,你爺爺臨終前,我並不在他身邊,當時我還在戰場上,所以沒能在你爺爺死前見到他最後一麵,所以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大概是皇上忌憚咱們尹家的軍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