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民俗
“確定,你不是不知道我有什麽能耐吧?”
十一也是情急,倒是忘了十三有個過目不忘的本事。
依著十三的看法就是,這樣的天賦給了十三這個二貨,簡直暴殄天物。
“可有跟著?”
說起正事兒,十三還是很靠譜兒的。
“嗯,這人去了聖女宮。”
這個時候?去聖女宮?不好,若是醫穀攪和進來,事情必不會簡單,斷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斐霓翻了盤。
他們已經來了大巫族近兩個月,布局也布了兩個月,萬萬不能在關鍵時刻出岔子。
十一聽著十三詳細的敘述,決定找司馬炎商量一下。
“十三,你們幾個是生麵孔,盯好春桃,人從聖女宮出來,先敲暈了帶回來再說。”
十一匆匆囑咐了十三一句,便去尋司馬炎了,十三也知道事情的輕重,也帶著人去盯梢了。
醫穀的人出現在大巫族,還不聲不響的就到了聖女宮,尹櫻紅安排在邊境的人完全沒有察覺,這事兒怎麽看都極不簡單。
若不是十三眼尖,又識得春桃,怕這次真的要吃個悶虧,看來,小姐對待醫穀的態度並不是空穴來風。
一直以來,尹櫻紅對待醫穀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友好,無論是嵐鳳找上門,還是嵐鳳入宮時,尹櫻紅都選擇與醫穀劃清界限。
說起來,這次真的要好些大巫族開放的民風民俗,若這是大俞或者大禹,他們不是被守門的士兵轟走了就是已經被當做奸細抓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覺得大巫族這個地方有點可愛。
十一出得門來,扯過一個侍衛。
“你家殿下呢?”
“十一先生可是有事尋殿下麽?”
“嗯,是有些事。”
司馬炎和十一平等相處,司馬炎的人除了冥夜尚叫一聲十一兄弟,其餘人都改口叫了十一先生。
十一心裏雖然著急,可麵上依舊是雲淡風輕。
“先生,殿下在自己房間裏,自從先生的房裏回來,就一直在房裏,並未出來。”
“多謝你。”
十一拍了拍這人的肩膀,往司馬炎的房裏去了。
“扣,扣,扣。”
司馬炎剛沐浴完,在換衣服,他本是想睡一覺的,隻是想起櫻紅的建議,突然有些想念起櫻紅來。
怔怔的坐了一會兒,泡了個澡,人也精神了些。
正換衣服的時候,十一敲了門。
“誰?”
司馬炎扭頭,衝著房門問了一句。
“太子殿下,是我,十一。”
“進來吧。”
司馬炎應聲,十一推門而入。
十一進了屋,先是一楞,屋裏沒人。再往裏走走,看見屋子裏的屏風後麵有影影綽綽的人影。
“司馬炎,你大中午洗什麽澡?”
十一滿臉通紅,他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十一生性靦腆,隻是這些年的曆練才讓他心性堅韌,可以不動聲色的應付各色人等。
隻是眼下是特麽什麽情況?
司馬炎穿著月白色中衣,從屏風後走出來。
衣服並沒有係上,司馬炎本是有些窘迫的,可聽著十一如此激動的聲音,他就惡趣味的想逗逗他。
這才沒係中衣的帶子,直直的走了出來。
十一嗖的轉過頭去。
“你先把衣服穿好。”
司馬炎哈哈大笑,他已經很久沒有笑的這麽開心了。
相比之下,櫻紅當初的反應當真是太不可愛了。
十一聽見司馬炎的笑聲,更加氣惱,急中生智,想起了自己開找司馬炎的目的。
“笑笑笑,笑個屁啊。醫穀遣人潛入了聖女宮,聖女宮有人接應。咱們的人,沒跟上。”
司馬炎收了笑聲,整了整衣服,穿了外袍,這才走到十一麵前來。
十一忿忿的看著他。
“十一竟不知道,太子殿下竟有這等愛好?”
“哦?十一難不成覺得本宮有龍陽之好麽?”
說著,拇指和食指就掐住了十一的下巴。
十一氣的滿麵通紅,可他還有理智,知道司馬炎這是惡作劇。
也不回避了,故作嬌羞的瞄了司馬炎一眼。
“殿下,這是瞧上十一了麽?”
司馬炎瞬間如被雷劈中,悻悻的收回了手。
“醫穀的人怎麽會找上聖女宮的?”
司馬炎有些尷尬,咳,好像有些玩的過頭了。索性也不解釋,隻問了正經事。
十一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想不到,司馬炎這人還有如此惡劣的品質。
恨恨的瞪了一眼,十一這才坐下。若不是知道這大俞太子是小姐的忠犬,他定要以為司馬炎這是在調戲他了。
想想就一身的雞皮疙瘩,好在話題終於回到了正軌。
“殿下當真不知?”
“既是這個時間來的,那自是與斐霓有關,隻是醫穀如何會來大巫族這是非之地?”
“太子殿下當真對醫穀的真實麵目一無所知?”
尹櫻紅並沒有同十一提起過醫穀的事情,隻是十一從尹櫻紅的態度裏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如今不過是拿話試探司馬炎罷了。
“想來櫻紅很是信任你,竟是連這樣的事情都同你說了。”
司馬炎看了十一半晌,終是說出這樣一句讓十一心裏一哆嗦的話。
醫穀當真別有隱情?
“小姐隻是說讓咱們小心醫穀,並沒有說其他。”
十一知道,他能詐出來司馬炎這一句已經不容易,倘若繼續,保不齊,司馬炎就惱了。
“想不到櫻紅竟然如此敏銳,也對,定國公府終究不是平常的所在。”
“這麽說,醫穀真的有問題?”
司馬炎點點頭,欲言又止。
“這事兒,我不方便說與你聽,倒不是多大的事兒,隻是涉及大俞皇家的私隱。,有些不太方便。”
“聽你的意思,醫穀並非善類?”
司馬炎眸光如電,他可不信十一會猜不到。
“櫻紅告誡你們的話,就很明顯的表現出了對醫穀的排斥。我還真不信,十一會想不到。”
“想到又如何,小姐不開口的事兒,縱然十一挖空心思也是想不到的。”
十一有些無奈,他還是頭一次如此挫敗,他總覺得小姐同別家小姐,不,是同世間的任何人都不大一樣。
他摸不透小姐的脾氣。
“你們知道也無益處,若我是櫻紅,也定不會說與你們知道。”
“這話聽起來甚是鄭重,這醫穀到底何德何能,能讓你同小姐如此重視?”
司馬炎想起醫穀在大俞的蛛絲馬跡,不免頭疼。
看樣子,醫穀,當真和他的推測越來越能重合到一起了。
不過是個彈丸之地的大巫族,都能勞動醫穀出山,看樣子,醫穀覬覦這片大陸已久,終於忍不住要走到台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