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七十四章 災星

十一已經無力吐槽,就這麽審問,不是把底子都告訴斐霓了嗎?她要說不是才有鬼。

能研究出雙性者這種惡心的東西,醫穀的變態可想而知,十一可不覺得斐霓說出自己醫穀的身份比不說更好過。

“自然是,族長不會忘了咱們大巫族的族規吧?聖女父親心善,見我是孤兒便從小養在了聖女身邊。”

擎發點點頭,確實如此。隻是他想不到,當初醫穀將孩子掉了包而已。

本來斐霓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十一年前知道她的舅舅找到了她,她才知曉。起初,她並不願意下手與聖女互換身份。

可哪個女兒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母在自己舅舅手上,把肉一刀一刀的往下割?

雖說作為女兒她恨他們,連選擇的機會都不給她就將她送了出來。後來得知,醫穀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便也釋然了,畢竟她過了幾年舒心日子。

斐霓自然不能承認她不是大巫族的人,不然,早晚她們都會查到醫穀的身上。如今,醫穀活動頻頻,已經不同從前那般低調,查到是早晚的事情。

可這事情絕對不能從她身上暴露,否則,她的父母親人都要遭殃。

“你既蒙受聖女一家大恩,為何做出這種人神共棄的事情?”

“能是什麽?你以為還有什麽?我的族長大人,一個日日開口閉口視你如姐妹的人,讓你天天做著下人的活計,吃的比你好,穿的比你好,還好命的被選做了聖女候選人。”

斐霓麵色淡淡,瞧了一眼秋兒,無所謂的開口。

“從前也不覺得如何,直到聖女宮失火,聖女毀容失憶,取而代之的想法就再也揮之不去,我不過就是遵從本心而已,有何錯?”

一眾長老氣的直咬牙,大巫族的人雖說民風開放,可聖女是神的代言人,如何能說換就換,一定是他們惹了瑪雅女神不滿,才降下這個災星為禍大巫族。

“你就隻為了這個,奴役我十年,且給我下了蠱?”

秋兒拳頭緊握,她當真想不到這女人的嫉妒心如此可怕,春夏秋冬四個丫頭,從小同她一起長大,她都視她們為姐妹,想不到,竟然換來這樣的狼心狗肺。

“是啊,怎麽樣?你咬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斐霓瘋狂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也不想的,小姐。是你自己蠢,毀容失憶,才給了我機會。”

秋兒見她如此,也明白了,她這是有恃無恐,要生生激怒自己。她生性冷情,感情升溫慢,冷卻倒快。

秋兒很快壓下了情緒,一臉淡然。

“不要想著激怒我給你一個痛快,那是妄想。”

說完便閉口不言,隻低頭站在斐霓身後不遠處。

司馬炎與十一點點頭,這女人,不簡單。

不是誰都能從這樣的情緒裏迅速脫離出來的,被換身份,十年奴役,如今又出言譏諷,換了其他人,必要發火,大巫族若是這個女人當家,怕要比現在的情形好上許多。

族長和眾位長老自然也清楚,隻是秋兒現在身份尷尬,不是問秋兒身份的時候。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對本族長下手?若不是太子殿下出言提醒,本族長尚不知,四五年前你就開始給本族長下藥。”

斐霓總算停止了歇斯底裏的大笑,瞧著族長,一臉曖昧。

“族長大人,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族長大人可還記得怡紅樓一夜春宵嗎?”

“怎麽?好歹也是做了十年聖女的女人,裝瘋賣傻打算蒙混過關麽?難怪會有如此下場,原來是腦子不太好使。”

十一損起人來奔兒都不帶打一個的,他也看不慣斐霓如此行徑,在場的要麽不知如何說,要麽早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

司馬炎倒是想說,可他的身份擺在那裏,說這樣的話,總是失禮的。

十一說完這句話,司馬炎明目張膽的比了個大拇指,殿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司馬炎此舉也都看在眼裏。

隻是,所有人都覺得解氣,十一同司馬炎的互動,他們有誌一同的選擇了裝聾作啞。

“你是何人?”

斐霓定神瞄了一眼十一,她自然不會記得當初因她一句話而不能回家的孩子,十一對此無感,並且赤果果的嘲笑了她。

“族長大人,您可以繼續了。”

十一對著族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斐霓咬牙,方才她激起的憤怒被這人輕描淡寫的就打破了。

斐霓心下奇怪,這人既不像是司馬炎的侍衛,看衣著也不像什麽有身份的主子,為何司馬炎一副平起平坐的架勢?

這男人認可的人,的確也不是簡單貨色。

既然持續激怒眾人的計劃宣告失敗,斐霓也沒收斂自己的態度半分,很是囂張的挑釁的看著眾人。

“族長喝醉了酒,可是熱情的很呢,什麽都肯和樓子裏的姑娘說,不是說沒什麽大誌向,撫養女兒長大,將族長傳承下去就養老麽?這可不符合我的設定啊。”

斐霓清晰的感覺到了十一的敵意,也知道這人不好惹,見他不理會自己,就轉移了目標。

“曆代族長皆是如此,你要如何?”

擎發雖覺難堪,可也不能不問。這些事情,總是要搞清楚的。

“大巫族受瑪雅女神眷顧,如何能待在區區彈丸之地?你既然沒想過要去往更廣闊的河山天下,那就去死好了,不要擋了我的路。”

“你既已下毒,料定我必死無疑。為何又屠我滿門,這樣的解釋不是前後矛盾嗎?”

“沒辦法啊。司馬炎來了啊,嗬嗬,我原本是想嫁禍給他的,可不想他倒是心狠手辣,我算計了兵器、槍口、時間,獨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毀屍滅跡,丁點線索也沒留下。”

冥夜一身冷汗,若不是有十一帶來的虛無,他們當真要栽一個跟頭,雖說日後必會洗清嫌疑,可被栽贓,他們在大巫族的日子可就沒那麽好過了。

想到此,冥夜不禁對斐霓怒目而視。

“你是怎麽做到的呢?”

斐霓朝著司馬炎發問,對冥夜的怒視視而不見,不過就是個護衛,不值當費心。

“這就要問我身旁的這位兄弟了。”

司馬炎好脾氣的接了話,順手把鍋甩給了十一。

十一倒也沒拒絕,從懷裏取出虛無,小心得在桌子上滴了一滴,不過片刻,整張桌子便憑空消失了,連渣子都沒見一個。

司馬炎自十一拿出藥瓶開始就把茶盞端在了手裏,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