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七十七章 琢磨琢磨

想起初次見麵,櫻紅趴在房頂看他沐浴,司馬炎就忍不住額角青筋直蹦,她可才四歲,怎麽就不知道回避呢?

司馬炎心裏琢磨著,櫻紅該不會也偷看過別人洗澡吧?

司馬炎狐疑的看著十一,要不要問問呢?

十一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定會笑出聲來,可惜他不知道,而且,現在,十一的心情十分的不美麗。

見司馬炎一臉莫名的看著自己,他有些懵,好像哪裏不對?

十一屈指成拳,食指指節突出,以指節輕叩桌麵。

“我說,太子殿下,你該不會又神遊天外了吧?”

不得不說,十一還是很了解司馬炎的。

“我是見你情緒似乎有異,想琢磨琢磨。”

十一這才驚覺,自從在聖女宮,他的情緒就不對了。說到底,這裏是他的出生地,見到如此齷齪的事情,又和自己家族息息相關,難免有些氣悶。

“無事,隻是有些不大痛快,緩緩就好了。”

果然,說起這事兒,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斐霓的事情,我已經求了族長去見上一麵,想必會有驚喜,到時你隨我走一遭就是了,地圖,回頭我讓人複製一份給你帶回去。”

十一點頭,其實去不去見斐霓,他倒是無所謂,畢竟結局已定,斐霓再難翻出什麽浪花,隻是既然能去,他也不會推辭。

他是該去送斐霓一程,畢竟因為這個女人,他失去了與父親團聚的機會,直到父親離世終究沒有看上一眼那個男人。

“也罷,隨你走一趟罷了,也不是什麽值當的大事,算起來,十三他們也應該回了定國公府了,不知道小姐能從春桃那裏得到什麽消息。”

“哦?這話說的倒是奇怪,你是說,你的那些個法子還沒有問到他的底線?”

“十一會的法子都是小姐教的,十一會的小姐都會,十一不會的,小姐,她也會。”

說完,十一若無其事的瞄了司馬忽必烈一眼。

司馬炎被十一這一眼看的心拔涼拔涼的,他咋就覺得這麽滲人呢?

櫻紅,該不會這麽對他的吧?

看樣子,他對櫻紅的了解還是少,是該找時間去看看她了。

“不提這個,雖說大巫族的事情已經將近尾聲,可咱們分化大巫族權利的事情還沒著落,自然不能這麽離開,待見過斐霓,得去見一見族長。”

“確如此,總不至於半途而廢,雖說斐霓必死與計劃有些出入,畢竟咱們不是大巫族的人,想不到大巫族對這件事如此痛恨,倒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也不必太過糾結,隻是這個流裳,不得不防。”

“不急,人隻要有所求,就會有弱點,就會被人控製,流裳想要在大巫族站穩腳跟,經過斐霓的事情,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怎麽?你是說流裳日後還會繼續同你合作?”

司馬炎點頭,這是必然的。

流裳能做聖女,想必比其他人更為艱難,畢竟斐霓從來沒打算自己會有什麽繼任者。

也就是說,流裳除了其他十四個對手之外,還要防著聖女宮這位名正言順的聖女。

能在強敵環伺下保得性命,還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

“既如此,太子殿下打算如何?”

“將計就計,畢竟咱們都不方便在大巫族安插人手,暗地裏的人手也探查不到多少消息,不如賣流裳一個好兒,也能通過她得知大巫族的動向,何樂而不為?”

十一無所謂這些事情,流裳的合作對象是司馬炎,又不是他家小姐,他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

“這幾日,櫻紅可有讓青鳥回來?”

“回來過一次,說的都是一些瑣碎之事,定國公府剛進門了一位主母,心情不太好,前幾日才和國公鬧了一場。”

“以她的脾氣,若不是實在推脫不過,如何會讓定國公娶那樣一個女人?”

“怎麽,太子殿下身在大俞,也知道平遠侯府四小姐?”

“咳。”

司馬炎一噎,他有些尷尬,中熱毒之前,他本來是去大禹給定國公府和大禹皇室製造矛盾的,隻是在祝國寺被尹櫻紅所救,不得不改變主意罷了。

若是其他人,可能司馬炎不會放棄計劃,什麽恩什麽怨還完就是,該做的還是要做。

大局和個人恩怨,他向來分明的很,隻是自打司馬炎見了尹櫻紅之後,心裏隱隱的想要護著她守著她,這才歇了對付定國公府的心思。

這才在尹櫻紅出口趕人之際借坡下驢,離開大禹,奔赴大巫族。

至於後麵的事情,司馬炎也沒想到,尹櫻紅會將十一遣過來。

雖說開始有些抵觸,以為櫻紅不信任他,可到底忍住了,對櫻紅來說,他這個人怕還沒有十一來的親近,也難怪她心生防備。

“我曾經調查過這位平遠侯府四小姐,起初到大禹,原不是為了解毒。”

十一挑眉,他就說司馬炎怎麽提到這個話題略微有那麽些個不自在,原來如此。

“小姐如今事情比較多,這位繼母的段位怕還犯不著小姐為她操多少的心,隻是大小姐需要小姐照拂罷了。”

十一同尹櫻紅相處許久,自是知道自家小姐的手段,平遠侯府四小姐還真不值當小姐大動幹戈。

兩人說了許久的話,除了尹櫻紅,重點還在大巫族未完的事情上。

聖女宮。

司馬炎走後,議事廳一度陷入靜寂狀態。

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離譜。

替換大巫族聖女,這樣的事情,大巫族立世千年,也隻有這一代聖女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著實令人心驚。

這才從側麵說明,聖女的重要性和聖女宮存在的漏洞。

擎發清了清嗓子,到底還是開了口。

“今日這事兒,諸位長老怎麽看?”

怨長老首先按捺不住。

“族長,司馬炎雖說是大俞太子,可態度難免太囂張了些,咱們就任由他捏扁搓圓不成?”

“怨長老慎言。”

擎發本是有意出口的,在他看來,怨長老今日的做法有失水準。

他還沒想好怎麽說,怨長老的話就被莊長老打斷了。

“今日的事兒是你自己態度魯莽在先,如今大巫族多事之秋,不宜得罪大俞太子,你倒好,人家不過就是說了實情,你還打算如何?把大俞太子留在大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