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文景的試探
誰能想到,看起來高貴典雅不可一世的文景公主,說出話來,卻讓人跌破眼鏡。
而墨齊晟卻是一臉的鄙夷,這個女人他並不陌生,就因為熟識,才越發的瞧不起。
“文景,這麽多年,你那惡劣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
文景公主冷冷的笑了笑,對於墨齊晟的評價向來都是嗤之以鼻。
“比起二公子的不要臉,本宮甘拜下風!”
墨齊晟麵色抽了抽,臉色愈發的深沉。
“說吧,你救我出來,到底想做什麽?”
文景笑了笑,走到墨齊晟的麵前站定。
“墨齊晟,好歹本宮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該如何報答本宮?”
墨齊晟冷笑,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的。
“如今我已經變得一無所有,怕是沒什麽東西能給你的吧!”
文景笑了笑,圍著墨齊晟走了一圈。
“墨齊晟,我要你手裏的那塊墨玉龍牌!”
墨齊晟冷笑,用看傻瓜一樣的目光看向文景。
“癡心妄想,你一介女流卻想要墨族的聖物,你的胃口還真大!”
文景冷哼了一聲,看向墨齊晟的目光裏滿是不屑。
“是不是癡心妄想,咱們可以拭目以待,可是墨齊晟你要明白,有些機會不把握住,到時候可就不是要墨玉龍牌那麽簡單了!”
墨齊晟笑了笑,不以為意。
抖了抖自己身上破爛的衣服,絲毫沒有懊悔的模樣。
“文景,你那點小心思還當老子不知道?墨玉龍牌?等你下輩子投胎做了女人,再來找我討要這塊牌子吧!”
文景的神色閃爍了一下,其實她是想確定一下,墨玉龍牌是不是在墨齊晟的手裏,沒想到,還真在他手裏。
這讓文景心裏有了打算,再看向墨齊晟的目光裏就透著怨毒。
“好你個墨齊晟,我跟了你那麽多年,也沒見你拿出那塊牌子給我看過,原以為墨玉龍牌在那個臭女人的手裏,沒想到,竟然在你手中!”
墨齊晟冷笑,抬頭看了文景一眼。
“你沒聽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文景,你機關算盡,可還是無法擺脫那顆愚蠢的腦袋!不然,你也不會被東臨王甩了,轉而娶了你的妹妹做了王後!我聽說,這個東臨王對王後極盡寵愛,雖然王後臥病多年,可是東臨王還是對她不離不棄,而且竟然守著一個病秧子也不肯納妃,如今這麽癡心的男人是真的難找了!”
文景麵色陰寒,目光裏都透著狠毒。
“墨齊晟,你找死!”
說完,拔劍就朝著墨齊晟身上刺去,雖然受過重傷,但力道卻依然狠辣。
墨齊晟微微動了動身子,就讓文景刺了個空。
見墨齊晟躲開了,文景更氣了,揮劍又砍了過去。
二人鬥得不可開交,旁邊的隨從都有些頭疼,也不知道該不該幫忙,還是繼續放任二人鬥在一處。
墨齊晟慢條斯理,文景氣急敗壞,也不知道墨齊晟使了什麽武功,讓文景根本近不了身,這讓文景更氣了。
“墨齊晟,本宮在這裏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讓你死在我手裏!”
墨齊晟冷嘲的笑了笑,轉身就往外走去。
外麵布滿了機關,墨齊晟注視了一會,突然伸手動了動門口的一個花盆,結果整個迷霧陣法就完全失效了。
迷霧散去,呈現在麵前的是一條羊腸小道,文景喜出望外,剛想邁步過去,想了想轉頭吩咐手下的人。
“你們兩個前麵帶路!”
文景身邊帶著的,都是她的貼身侍衛,而且因為她多疑,所以這些侍衛互相間都不能說話。
墨齊晟對這些侍衛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方才徒手卸掉整個牢門鐵柵欄的死士。
可惜,從幾個人從地牢裏出來之後,就沒在看見過那個死士的身影。
同樣對死士感興趣的還有木清,回到臥房她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死士都是不怕死的殺人機器。
在現代,木清對死士並不陌生,因為曾經她也做過死士,還殺了不少人。
如果不是發現墨殷背叛了她,估計她還會在基地裏做一個死士。
為了搞清楚這些死士的出處,木清還專門去了一趟地牢。
“見過少夫人!”
“我要進去看看醫聖前輩,你們找兩個人跟著我!”
黑衣衛點頭,有兩個人很自覺的跟在了木清的身後。
牢門前,木清看見醫聖子啊低頭寫著什麽東西,便輕咳了兩聲。
看見木清的那一刻,醫聖還有些詫異,可很快就化為了笑容。
“少夫人,屬下就知道,您一定會來找屬下!”
“前輩既然知道,便一定明白我來找前輩的用意!”
醫聖點頭,轉身將寫好的紙張遞給了木清。
“少夫人,這些是當年我訓練死士時用過的藥物,這麽多年過去,文景那個女人應該改了不少,可不管怎麽改,這些東西她應該換不了!”
木清拿著方子看了一眼,便是一驚。
入目有十幾味中藥,可裏麵卻有七八種都是毒藥,木清蹙眉,抬頭看向醫聖。
“想不到前輩竟然對毒藥也這麽有研究,可,這豈不是跟您學醫的初衷相違背嗎?”
醫聖有些慚愧的低頭,年少輕狂時做的那些出格的事,如今想起來還是汗顏不已。
“少夫人,不瞞您說,年輕的時候,屬下是一位毒醫,如果不是遇到師父醫仙,怕是如今屬下還在黑暗中掙紮!”
木清點頭,這個說的倒是實情,而且不得不說,這位醫聖前輩的確是一位怪才。
“您年輕的時候之所以會做這些,是因為那位文景公主吧?之前您也說過,跟她是青梅竹馬,可我還是不明白,她身為夏國公主,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來?”
醫聖低頭,斂了斂神色,抬頭看向木清的時候,一臉的清明。
“因為她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隻要是她看中的東西,就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得到,哪怕不擇手段!”
聽醫聖的口氣裏有些低落,木清又朝著牢房的柵欄走近了一步。
“您喜歡她對嗎?不然也不會為了她做了這麽多出格的事!”
醫聖笑了笑,笑容裏滿是苦澀。
“可惜這些都沒有用,在文景的眼中,九州大陸所有的男人,都比不上東臨王的一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