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重回八零後,冷麵軍少將我寵上天

第104章 驚天騙局

薑雪雲依次取出藥酒和雲南白藥,在陸彥秋眼前輕輕晃了晃,認真說道:“你仔細看好我是怎麽按摩的。這藥酒能夠化瘀,雲南白藥對傷口恢複有益,最後再塗上祛疤膏。”

她熟練地展示了一遍整個流程。

之後,薑雪雲對著陸彥秋叮囑道:“彥秋,接下來輪到你了。你手勁大,可得收著點。”

許半夏哪好意思讓陸彥秋給自己按摩,急忙推辭:“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薑雪雲勸說道:“這時候就別任性啦,他是你哥,還學過相關護理知識,照顧你是應該的。”

說完便轉身離去。

許半夏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而陸彥秋已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麵色平靜地瞥了她一眼,輕聲說道:“要是疼就說出來。”

說罷,他擰開藥酒瓶蓋,往掌心倒了些許,迅速地搓熱後,輕輕撩起許半夏的褲腿,那雪白的小腿便露了出來。他一隻手溫柔地捏住許半夏白嫩的腳丫,開始對著掐痕處輕輕按揉起來。

陸彥秋的掌心厚實而溫暖,一隻手便能輕鬆捏住許半夏那如同藕節般纖細的腳踝,掌下的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光滑。看著那白玉般的小腿上,好幾處青紫的掐痕,陸彥秋不禁心疼起來,連腹肌都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他是心疼了,可許半夏卻也不好受,陸彥秋那粗糙寬厚的掌心每摩挲一下,她的肌膚便會泛起陣陣戰栗,整個人仿佛有隻小貓在心底抓撓,說不出的難受。

她的視線不經意間又落在陸彥秋身上。

隻見他雙目專注,薄唇抿緊,一板一眼地進行著揉搓按壓。

等對著淤青完畢後,他又取出雲南白藥,沾在一根棉簽上,小心翼翼地均勻塗抹在那個被咬的傷口上。

他那利落的短碎發型,天然的劍眉,平整的額頭,還有那雙燦若星河的迷人桃花眼,無一不散發著魅力。

如此近的距離,許半夏在心裏不停地給自己打氣:不許花癡,這隻是在塗藥而已。可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一眼他俊朗的側顏,就低一次頭。

陸彥秋用餘光留意著她此刻的模樣,隻見她桃花般粉嫩的臉蛋,羽睫微微上挑,襯著那雙宛如小鹿般靈動的眼睛,顯得嬌媚撩人,讓人看了心頭發癢。紅唇如夜光杯中的葡萄酒,嬌若露水下的玫瑰,叫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心裏暗暗記下她的摸樣,忍不住心中燃起了一簇暗火。魂牽夢繞的絕世容顏,以前也隻在夢裏對自己含羞帶怯,想起那些不可描述的夢裏,嬌嗔的,撒嬌的,小嘴微張的模樣,如今佳人在前,輕輕一用力,便嘶嘶吸著涼氣,簡直勾得他喉結發緊,全身燥熱。

他眼底的光芒越來越暗沉,終於情不自禁地輕輕嗅了嗅落在鼻尖前的一縷發絲,那若有似無的茉莉花香,瞬間融進了他的呼吸……

終於,陸彥秋停下手中的動作,抿了抿唇,看了許半夏一眼,認真地說:“隻要我有空,就會幫你按摩。”

“哦。”許半夏此時腦子一片混亂,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麽,就這麽傻乎乎地答應了。

陸彥秋打破沉默,問道:“考試考得怎麽樣?”

許半夏這才回過神來,興奮地說道:“都是我押到的題,考完我就交卷了,批完肯定是滿分,不然我還能出來得更早呢。”

“那很好。”陸彥秋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他無心問了句:“剛剛嬸娘所問之事,究竟是真是假?你外祖一家都還在吧?”

可恰恰是這句話,讓一個疑問在許半夏心頭悄然浮現

對於亡母娘家的過往,她一直所知甚少。

上一世,也僅僅從許建國口中聽聞過一些片段。

據說,父母二人彼此傾心相愛,婚後的生活幸福美滿,婆媳之間也相處得極為和睦。

然而,除了許建國的講述,她也聽到過一些坊間的閑言碎語。

聽聞許建國小時候曾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玩伴,後來那女孩卻被家人送走了。自那之後,許建國便好似將自己的心封鎖起來,不再輕易談及感情之事。直到後來得知那女孩嫁人,他才在旁人的介紹下,與許半夏的母親夏蘭馨相遇,才打開心扉,相識相戀。

二人成婚後,就遇到了返城的契機,夏家原本打算接蘭馨回去。

可當時接人的舅舅一聽說許建國隻是個土裏刨食的泥腿子,便逼迫蘭馨與他斷絕關係。

護夫心切的夏蘭馨無奈與娘家斬斷了聯係。

此後,無論家中迎來外孫還是外孫女的降生,夏家都沒有任何回應。哪怕是蘭馨離世之時,夏家人也未曾前來參加葬禮。

後來,許半夏被認了回來,可此時夏家卻好像犯了什麽事,全家都被關進了監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嫌疑,許半夏直到最後連外祖父一麵都未曾見過。

可如今想來,上一世,那一家子,都在對自己洗腦。

結合許如玉是私生女這件事,很多事都經不起推敲。

想到這裏,許半夏忽然心裏一片寒涼。

她直到自己前世被蒙蔽了一生!

那如果,自己的親媽也是被設局,那這不就代表著,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頭至尾的驚天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