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羞死個人
聽到聲音,陸彥秋猛然清醒過來,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慌亂與不安,屏住呼吸,緩緩打開了門。
門外,許半夏俏生生地站著,那張粉撲撲的臉蛋上滿是躊躇之色。
她用毛巾裹著濕漉漉的頭發,唇紅齒白,此時正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動。
“怎麽啦?”陸彥秋隻探出上半身,將犯規的下半身隱在門後,他那雙深邃如深潭的眼睛裏,帶著幾分迷蒙,靜靜地看著她。
許半夏咬著嘴唇,耳尖漸漸泛起一抹嫣紅,輕聲說道:“哥,你剛給我衣服的時候,有沒有落下什麽?”
其實,若她有備用的那個,也不至於這般糾結著來問。
可偏偏她隻有兩件,一件剛泡進水裏清洗,另一件極有可能就在陸彥秋這裏。
而且明天向晴回來,她要跑各個部門為手術尊卑,總不能不穿文胸,剛才在自己屋留,也是反複糾結了許久,才鼓足勇氣來到這兒。
看著麵前的許半夏聲如蚊蠅,羞澀得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陸彥秋隻覺得喉嚨發緊,本想脫口而出“沒有落下”,可忽然間,他想起了床頭放著的那件東西。
瞧她這般害羞的模樣,肯定是來找這個的。刹那間,陸彥秋的臉也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道:“你等下。”
見他轉身走進屋內,許半夏的視線忍不住跟隨而去。
當她看到自己貼身的東西,正整整齊齊地擺在陸彥秋的枕頭上時,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臊得她恨不得立刻戳瞎自己的眼睛。她連忙捂著臉,迅速轉身背了過去。
陸彥秋用小指輕輕勾起那件東西,慢慢遞了過來。看到許半夏這副模樣,他一時之間竟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此刻,兩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空氣仿佛也凝固了,隻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陸彥秋又輕輕地將東西放在邊上的沙發上,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我放那了。”隨後,他關上了門。
許半夏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嗖地一下抓起沙發上的文胸,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背靠著門,心髒依舊如擂鼓般跳動個不停。她的手心裏緊緊攥著文胸,過了好幾個呼吸,才將自己埋進被子裏。
此時,陸彥秋那張英俊非凡的臉龐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想起剛才他那張比自己還要紅的臉,許半夏不禁回想起這幾日他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態度。
尤其在基地的那次,兩人的唇瓣幾乎就要碰到一起。
直到現在,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還有些竊喜。難道,他對自己是不一樣的。
帶著這個想法,她不知不覺就躺在**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許半夏便睜開了眼睛。今天是向晴回來的日子,她得早點去醫院等著。
來到樓下,她發現梳洗間裏有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看清是陸彥秋。
他剛洗過頭發,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打濕了他的背心。此刻,他正背對著自己,用力地揉搓著床單和**。
許半夏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明明之前幫他洗過啊,怎麽又洗?她的腦子還處於混沌狀態,下意識地喊了聲:“彥秋哥,這麽早啊。”
陸彥秋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撞上讓他失眠一夜的“罪魁禍首”。
他剛洗完澡,順手把昨晚弄髒的褲子和床單也洗了。隻是他實在沒想到,這次的汙漬麵積居然這麽大。一時間,他喉結滾動,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今天要早點過去。”許半夏打了個哈欠,說道,“哥,要決定安安開刀的日子,你回頭能來醫院陪我不?你在的話,我比較有安全感。”她人雖然醒了,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又揉了揉眼睛,不經意地說道:“哥,沒想到你有潔癖啊,睡了一晚就要換內衣?”
隻見陸彥秋冷峻的麵容瞬間僵硬了一下,耳後泛起一抹紅暈,他抿了抿薄唇,輕聲說道:“我會過去的。”
許半夏還傻乎乎地接著說:“以後你洗東西喊我,男人洗東西糙,等我洗完了,你自己過水就好。”
陸彥秋連忙拒絕道:“這樣不合適。”
洗個衣服有什麽不合適的呢?
可隨後,許半夏隱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男性特有的異味,那是男性迸發後的氣息。
她畢竟是醫生,上輩子也有過相關的經驗,瞬間反應了過來。
於是,她轉身就走,房門“轟”的一聲關上後,忍不住使勁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