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重回八零後,冷麵軍少將我寵上天

第153章 孤男寡女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便打算返程。

這偏熱帶地區的天氣,就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剛剛還是星光閃爍,轉眼間,豆大的雨點便傾盆而下。

起初,以為不過是一場短暫的陣雨,可雨勢卻愈發猛烈,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無奈之下,他們隻好跑到一處兩層樓民房的屋簷下暫避風雨。

就在這時,屋內隱隱傳來陣陣兒童的哭聲。

許半夏好奇心頓起,輕手輕腳地湊到窗前,悄悄往裏張望。

隻見屋內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正圍著一個啼哭不止的小男孩,滿臉焦急,手足無措。

年輕女子急切地說道:“媽,寶的手斷了,我去借輛推車,您在這兒等我。”

年長的婦人眉頭緊皺,擔憂地勸阻:“雨這麽大,出去太危險了,這可不行啊,去醫院那路不好走!隻能先熬一夜,等你男人回來再說。”

可那孩子卻哭聲卻越來越淒厲。

許半夏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當機立斷,快步走到門前,抬手敲響了門。

門緩緩打開,是屋內那個年輕的女人,一臉緊張,看到許半夏是個女的,才小心問道:“您找誰?”

許半夏穩住呼吸說道:“我是醫生,你孩子摔傷手了?我想我能治。”

刹那間,屋內安靜了下來。

婆媳二人原本驚喜的神情,在看清楚許半夏年輕的模樣後,以及她身後高大的陸彥秋時,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陸彥秋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們的顧慮,趕忙掏出軍人證,誠懇地說道:“我們是好人,她是我愛人,是首都醫院的外科醫生,請相信她。”

許半夏不再多做解釋,徑直走到孩子身邊,仔細查看傷情。

她輕輕按壓、觸摸孩子的手臂,很快便發現,孩子隻是脫臼,並非骨折,不禁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巧妙地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隨著孩子尖叫一聲後。

許半夏柔聲問道:“好了,沒事了,小弟弟,試試看,手還疼嗎?”

此時,孩子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嘴巴還張著,哭喊聲戛然而止。

聽到許半夏的話,他猶豫地動了動手臂,眼睛瞬間瞪大,驚喜地撲到年長婦人懷裏,奶聲奶氣地說道:“奶奶,不疼了。”

老婦人又驚又喜,滿臉感激地對許半夏說道:“姑娘,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個這麽厲害的郎中啊。”

許半夏微笑著說:“奶奶,這隻是個小問題。您這兒有布條嗎?小孩子骨頭嫩,需要包紮固定一下。”

“有有有。”老婦人連忙應道。

一番熟練的操作後,許半夏從包裏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到孩子麵前,誇讚道:“你很勇敢,阿姨獎勵給你的。”

孩子接過糖,乖巧地坐到奶奶懷裏,可能剛才疼得厲害,又哭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許半夏開口向她們借傘,打算冒雨離開。

孩子的媽媽忙阻止道:“你們是從首都來旅遊的吧?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在我們這兒將就一晚吧。”

孩子的奶奶也在一旁附和:“對呀,本來天氣就多變,今天據說是台風尾呢。姑娘、小夥子,這風大雨大的,出去太危險了。你們救了我孫子,我們必須盡點地主之誼,就當是還你們的恩情了。”

許半夏望向外麵,狂風呼嘯,大雨如注,便點了點頭。

婆媳二人立刻燒了熱水,讓他們驅寒。

孩子的媽媽還特意找出自己和老公的新衣服,讓許半夏換上。

善意之舉,果然會帶來意外之喜。

許半夏洗漱完畢後,坐在那間幹淨敞亮的小屋裏。

然而,當陸彥秋走進來後,原本寬敞的小屋似乎陡然變得逼仄起來。

兩人相對而坐,一個在床,一個在椅子上。陸彥秋身材高大,坐在床頭的硬椅子上,顯得有些局促,他坐得筆直,畢恭畢敬。

許半夏看著他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心中有些心疼,輕聲說道:“彥秋哥,你過來,我們一張床,沒事的。”

陸彥秋一聽,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差點冒了鼻血,他想都沒想便拒絕道:“你好好躺著,趕緊睡覺。”

話音剛落,便伸手關上了燈。隨後,他輕手輕腳地將椅子挪到牆邊,緩緩閉上雙眼,靜謐的氛圍在房間裏悄然蔓延出曖昧。

陸彥秋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而這家男主人是南方人,雖說身高也有一米七,但他的衣服對於陸彥秋而言,實在是過於窄小,根本無法穿上身。無奈之下,陸彥秋為了舒服點,隻能光著膀子,結實的身軀在這昏暗的空間裏若隱若現。

此時,一抹昏暗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內。

許半夏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陸彥秋身上,隻見他精瘦而健壯的上身線條分明,寬闊的肩膀與挺直的脊背猶如堅實的城牆,充滿了力量感。緊致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塊狀分明的腹肌如同雕刻般立體,性感的人魚線更是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魅力。

再看他的後背,那清晰的肌理線條,每一道都仿佛在訴說著男人的堅韌與陽剛,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許半夏的目光難以移開。

刹那間,許半夏隻覺得自己的視線仿佛被火燙到一般,心頭一陣慌亂,趕緊將目光移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輕柔地說道:“哥,你這樣光著膀子會不舒服的。這裏有毛毯,你披上吧。你剛淋了雨,萬一凍感冒了可怎麽辦?我這裏真躺得下。”

陸彥秋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歎息,這女人怎麽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呢?一而再再而三邀請!

自己可是個男人,在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下,就像一隻隨時可能撲上去吃掉她的大灰狼啊。他咬了咬牙,強忍著內心的波瀾,沉聲說道:“聽話,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