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隻差一步
這次回來後一直忙到現在,兩人連見縫插針親熱的時間都沒有。
陸彥秋覆在她身上,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慢慢低頭含住了許半夏的唇,抵開她的牙關闖了進去。唇齒相貼,瞬間燃起了熾熱的火焰。
許半夏也顧不上矜持了,直接脫去陸彥秋的軍大衣。陸彥秋箍住她腰的手微微一頓,同樣迫不及待地扯開她的衣服。兩人動作迅速,不一會兒,便都隻剩下了內衣。許半夏看著他猴急的樣子,彎了彎唇,主動向上拱了拱腰,與他相貼,輕聲問道:“今天就要了我?”
陸彥秋額頭的青筋因為克製而格外明顯,聲音顫抖著說:“我還是想等到新婚夜。但是想讓你幫幫我。”
許半夏嬌羞一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卻又隱隱有些期待,甜軟的唇主動去糾纏他的唇:“那我聽你指揮。”
陸彥秋隻感覺渾身血液直往小腹衝,下一秒,便變被動為主動,低下頭狠狠壓住她的唇。作為一名軍人,他的親吻來勢洶洶,唇齒交纏,那架勢,仿佛要把許半夏拆吞入腹。
外麵雪落無聲,室內隻剩下許半夏壓抑的哼哼唧唧聲和陸彥秋隱忍的低喘聲。
好一會兒,許半夏終於明白了陸彥秋所說的“幫”是什麽意思。她整個身子被他摸了個遍,也親了個夠。小手被他摁在下麵,差點磨到抽筋。身上幾處私密部位,也被他啃咬得又癢又疼,甚至濕漉漉的,簡直……
“陸彥秋,你給個準信,這樣下去,我也難受。”許半夏擦了手,狠狠掐著陸彥秋的腰,質問他,聲音卻顫抖不已。
宣泄一次後,陸彥秋的嘴卻不肯停下,依舊在她胸口流連忘返,不停撩撥著火苗。
“老婆,你好美,好想把你吃進肚子裏。”
陸彥秋讓許半夏跪坐在自己身上,撐住她的腰,對著她的胸口逗弄不已。許半夏累得無力反抗,隻能象征性地打幾拳在陸彥秋的肌肉上,就像給他按摩一般。還好陸彥秋不再折騰她,將她放回被窩,在她唇邊輕輕一吻。
他也是沒辦法,昨天分開一夜,他又夢到和許半夏癡纏,早上醒來,**又髒了。
因為手冷,許半夏調皮地去摸陸彥秋的腹肌暖手。陸彥秋身子一僵,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聲音帶著些委屈:“你既然知道難受,幹嘛還要**?”
許半夏更委屈了:“你舒服了,那我怎麽辦?過過手癮還不行啊?你遲早是我的男人,我想摸就摸。”誰讓他長得帥,還有八塊腹肌呢。
許半夏耍賴,陸彥秋隻好縱容她。為了方便她摸,索性擁著她閉眼忍受。不過許半夏也知道,再亂動的話,等下又得幫他解決問題。
於是她勾了勾唇,不再摸了,而是抱住他的腰身,嬌聲說道:“以後你有空回家,就要這樣抱著我,知道嗎?”
陸彥秋自然滿口應承,他巴不得一直抱著她。不知為何,許半夏的身子軟軟的,還散發著陣陣香氣,和那些老爺們截然不同。他若不是覺得那一刻太過神聖,早就將她徹底占有,讓她求饒。
陸彥秋就像一個溫暖的火爐,源源不斷地將熱氣傳遞給許半夏。許半夏滿足地依偎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不像有些男人走過會留下一股大蒜韭菜味。
“對了,何校長那邊怎麽處理的?”許半夏有了些困意,忍不住問道。
“這男的本來底子就不幹淨,現在數罪並罰,最少判無期。女的因為殺人未遂,最少判十年,等生完孩子,去西北農場勞改。不過她背了債,給娘家的房子也被收回去了,刑滿釋放後,估計也是生不如死。”
許半夏滿意地點點頭,惡人就該有惡報。
陸彥秋親了親她的發絲,說道:“至於那個……”他撓了撓頭,“種”字沒說出口,覺得太粗俗,“他們的那個孩子原本準備送去外公外婆家,要是對方死活不收,而且這孩子在學校本身就劣跡斑斑,所以已經送去少教所了。我親自送過去的,那小家夥顯然沒吃過苦,進去還囂張得不行。我安排好入學手續出來的時候,他頭都被打破了,哭著喊救命呢。”
許半夏聽了,隻覺得活該。
因為今天喝了兩次酒,又忙這忙那,現在靠在陸彥秋懷裏,聽著他咚咚的心跳聲,許半夏很快撐不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