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重回八零後,冷麵軍少將我寵上天

第259章 搬薪拾柴

許半夏滿臉無奈,冷冷道:“我哭鼻子,我男人樂意哄。哪像某些人,要麽無人問津,要麽有人接手的也是爛攤子。但凡哭一哭,準保挨耳光。”

這兩句話,如兩把利刃,直直刺向許如玉和方燕。

對方二人異口同聲地怒喝:“你說誰呢?”

許半夏冷笑:“誰應承,那說的就是誰!”

這時,許如玉跳出來指責許半夏:“許半夏,你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姐姐,竟如此惡語相向。你不就是仗著自己如今是醫院裏的一把刀,那些心裏對你有意見的人都不敢吭聲,還都得巴結你嘛。”

她頓了頓,繼續尖酸地說道:“可你別忘了,開刀本就是你作為醫生的職責,別在這兒拿喬。一旦出了問題,有你好受的!”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方燕在心裏狠狠罵了句:蠢貨!

不過,人群中有些自私自利之人開始附和:“這孕婦說得沒錯。要是醫生心思不放在主業上,開刀確實讓人不放心。”

這話一出,那些立場不堅定的人又開始動搖了。

其中有幾個男人,因為要開刀給自己女兒做手術,本身就重男輕女,覺得這錢花得太多,於是開始七嘴八舌地抱怨起來。

許如玉頓時洋洋得意,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許半夏目光堅定,毫不退縮地回應:“沒錯,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但許如玉,你別忘了,醫生也是人。你這三言兩語,分明就是在挑撥醫患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按照你的邏輯,我當了醫生,就不能再做女兒了?隻能一心開刀,談奉獻。而我作為女兒,幫媽媽成為一個獨立自主、靠勞動賺錢的人,就成了有私心?”

許如玉被懟得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這時,人群中有人開始仗義執言:“是啊,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要是一個醫生開刀十個能成功九個,就因為有一個無能為力,就要否定她的付出,這合理嗎?”

另一個人也跟著說道:“對啊,照這樣下去,誰還願意當醫生,每天擔驚受怕的。”

又有人補充道:“沒錯,大過年的,許醫生就來上班了,根本沒時間照顧媽媽,讓她媽媽憑本事賣點包子,賺錢養活自己,有什麽錯?”

輿論瞬間倒向了許半夏這邊。

許半夏直視著許如玉,眼中滿是鄙視:“許如玉,我和你不同。你為了一己私欲,連廉恥都能拋之腦後。少給我扣帽子,你的心思誰看不出來。你不就是想道德綁架,讓所有病人覺得,我們醫生就該不吃飯、不顧家、不孝順父母,被人欺負了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許如玉急紅了眼,狡辯道:“我隻是實話實說,做醫生本就該奉獻,我隻是代表大家說說話。”

許半夏怒目而視:“就你?也配代表?你到底是實話實說,還是故意挑撥,自己心裏清楚。要不是看你大著肚子,我早扇你了。”

話到這個份上,許半夏提高音量道:“你口口聲聲說醫者仁心,那我問你,為眾人抱薪者,就活該凍死在風雪中嗎?我治好患者,不求他們感恩戴德,但起碼得明白,我也是人,我也需要休息,需要吃飯,需要照顧自己的小家。”

她越說越激動:“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自私自利、恩將仇報、興風作浪,連我對媽媽報恩都要被剝奪,這醫生誰愛當誰當,我還不如回家陪我媽賣包子去!”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罵道:“是啊,一個孕婦不在家好好養著,跑到醫院為了幾個包子和醫生吵架,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許如玉見矛頭指向自己,立刻慌了神,想溜走

被許半夏擋在跟前,一字一頓地警告:“你記住了,許如玉,別人怎麽看、怎麽想,我管不著,我可以容忍別人生病後的心情,但你和方燕不同,尤其是你,已經被我拉入黑名單了。你最好別在這兒生孩子,否則我保證讓你生產的時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後,許半夏轉身,溫柔地說道:“媽,彥秋,咱們給食堂和昨天定了包子的婦產科送去。”

當踏入食堂的那一刻,赫然發現趙隊長正腳步匆匆。

看見許半夏她徑直走到麵前,急切地問道:“半夏,包子還有剩餘的嗎?”

小家半夏微笑著回應:“趙姐,我這兒還留存著兩百個包子呢。”

趙隊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聲催促道:“快快快,這兩百個我全要了。我們內科那幾個‘厲害’的婆娘,把另外兩個都給搶去了,阿姨的包子太棒了。”

而此時,許如玉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追隨著許半夏遠去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聲響仿佛是她內心憤怒的宣泄。

方燕更是氣得滿臉通紅,雙手緊握成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倒要瞧瞧,她到底能不能把這些包子都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