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惹禍上身
“徐警官,你剛剛說的‘劦’組織,就是增昌加入的非法組織嗎?那是個什麽樣的組織?增昌是不是因為加入了那個組織,才落得這種下場?”
徐浩青擺擺手,沒跟林成輝過多解釋,如果林成輝跟“劦”組織有關,那麽根本無需我們解釋,如果他跟組織沒有關係,跟他解釋了反而會害了他。
而後徐浩青看看我,又看看李風雲和張小康,用眼神詢問我們是否還有問題要問。
“徐隊,我是沒什麽要問的了。”我小聲說。
李風雲和張小康也搖搖頭,我們這才離開審訊室。
回徐浩青的辦公室商量一陣子,還是沒有結論,我感覺徐浩青已經站在我這邊,認定林成輝沒有問題,隻是李風雲不表態,我倆都有點心虛,畢竟李風雲的心思更加細膩。
“徐隊,要不我們先回去?”李風雲問。
徐浩青:“也行,你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事,回去休息吧,唉,‘劦’組織的強大,的確讓人捉摸不透,你們好好照顧自己,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聯係。”
“林成輝怎麽處理?”
“先關著吧,等到關滿二十四小時再說吧,我感覺他在這裏麵,多少都比在外麵安全。”
從徐浩青的辦公室出來,三人準備回去,李風雲提議去老莫的飯館喝點酒。
這兩天大家都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剛出來警局院子大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呼喊聲。
“舒靖,你們等一會兒……”扭頭一看,是一名年輕的警員,他氣喘籲籲朝我們跑過來。
“怎麽,有事嗎?”我問。
“徐隊讓你們回去一下。”年輕警員道。
“又有什麽發現嗎?”我心說。
再次返回徐浩青的辦公室,辦公室裏除了徐浩青,還有另外兩名年紀不小的老警察,三人正在竊竊私語。
見我們來了,徐浩青擺擺手,兩名老警察馬上離開。
我注意到,徐浩青的表情很不自然。
他將我們讓進屋子,然後親自過來關上門、拉上窗。
看來,是有非常重大的事情要討論。
“徐隊,有什麽發現嗎?”李風雲問。
徐浩青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坐下說吧,都是自己人,這件事我也不拐彎抹角。”
待我們坐下,徐浩青直勾勾看著我,說道:“舒靖,你跟於琪什麽關係?”
我愣了一下,他剛剛提到的“於琪”,我好像不認識。
“徐隊,於琪是誰?”我問。
徐浩青:“你攤上事了,剛剛接到報案,於琪失蹤了。”
“不是,徐隊,我真的不認識你說的於琪啊。”
徐浩青:“於琪失蹤之前,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來,先看看照片吧。”
我有點蒙,這兩天好像沒怎麽接電話,除了徐浩青的。
他拿出照片,讓我們看看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美豔動人……
“怎麽是她?”身邊的李風雲先開口了。
看著照片上的於琪,我也愣了,沒想到居然是她。
昨天中午李風雲在醫院失蹤後,我還沒收到殺手任增昌發來的信息之前,張小康聯係我,非要我陪他去射擊俱樂部。
那時我還沒意識到李風雲已經出事,張小康這孩子又很執著,他是自閉症患者,難得有朋友,我也不忍心拒絕他,怕傷害了他脆弱的心靈,這才跟著他一起去射擊俱樂部。
正是在射擊俱樂部,我對殺手的身份才有了進一步的推測。
在那裏,我遇到了美女琪琪,琪琪就是那次我和李風雲去調查任增昌的時候,從任增昌辦公室裏出來的女人,她長得非常漂亮,赤luoluo想約任增昌去她家,結果被任增昌斷然拒絕。
事後我們問任增昌,任增昌並非柳下惠,但做事很有原則,他拒絕琪琪,是因為他從不跟客戶發生感情。
照片上的美女,就是琪琪,原來她的大名叫於琪。
在射擊俱樂部,我有意搭訕琪琪,是想從俱樂部的射擊教練那裏套話,想打聽一下,張小康的槍法是真的一般水平還是刻意隱藏了實力。
因為那時候我還在懷疑張小康,以為他是殺害侯冠寶的殺手。
然後,我以任增昌的朋友的身份自居,順利搭訕於琪,還留了於琪的電話號碼。
然後,於琪離開,我找了射擊俱樂部的陳教練,問他張小康的射擊的問題。
陳教練本來看我很不爽,我自稱是於琪的同學,還暗示能幫他跟於琪牽線,他才認真分析了張小康那門外漢的射擊技術。
現在,徐浩青告訴我們,於琪失蹤了。
“徐隊,你聽我說。”
隨後,我跟徐浩青和李風雲說了昨天在射擊俱樂部偶遇於琪的事,為了照顧張小康的感受,我故意沒說自己當時搭訕於琪的意圖。
聽了我的話,李風雲皺了皺眉,低聲道:“老三,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邁不開步的人,你說,當時你為何要搭訕於琪?”
“老大,你別這麽敏感,其實那個時候我想到的是任增昌,你不是說過,跟任增昌握手的時候,感覺到他右手虎口和拇指內側有老繭嗎,我在射擊俱樂部見到於琪,聯想到任增昌,心說於琪是不是在等任增昌,從而懷疑到任增昌是長期握槍在手上留下老繭,才確定了他殺手的身份的。”
為了張小康,隻能撒個謊。
不過這個謊也說得過去,畢竟任增昌的確是殺手,而於琪去射擊俱樂部,也是因為她第一次見到任增昌就是在那裏,任增昌經常去俱樂部,於琪在那裏也是想要偶遇任增昌。
李風雲沒再追問,張小康在俱樂部的時候,將心思放在射擊打靶上,他隻看到我跟於琪和陳教練聊天,並不清楚我們具體聊了些什麽。
徐浩青:“原來是這樣,舒靖,我當然相信你,不過按照程序,你得接受審訊,沒事的,你就照實說明就行了,射擊俱樂部那邊有監控的,而且張小康一直跟你在一起,可以為你提供不在場證明,至於於琪的事,我會派人調查。”
“徐隊,於琪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據她家人說,於琪本來是說好昨晚回家吃飯的,可是到了晚上,她卻沒有回家,家裏人聯係她也沒聯係上,問了她的朋友,她朋友隻是說昨天中午她去過射擊俱樂部,至於之後去了哪裏,她朋友也不清楚。你們說,於琪失蹤會不會跟任增昌有關?”
李風雲:“有這個可能,任增昌昨天忙活著對付咱們,於琪又那麽喜歡任增昌,沒準兒於琪去找任增昌,結果被任增昌所害。”
任增昌是“劦”的殺手,為人心狠手辣,如果昨天於琪從射擊俱樂部離開後,不識好歹地去找任增昌,一定會引起任增昌的厭惡,甚至可能會影響任增昌精心準備的遊戲,那樣的話,任增昌很有可能幹掉於琪。
對他來說,殺個把人根本不算事。
一想到美豔動人的琪琪大美女,可能已經香消玉殞死在凶殘的任增昌手中,我就感到難過……
唉,卿本佳人,奈何遇人不淑?
不過於琪畢竟跟我們關係不大,她也不是張瑩瑩那樣的“劦”組織成員,我和李風雲張小康也不是警察,我們的任務,是對付“劦”組織,調查於琪失蹤案的事,還得交給徐浩青和他手下的人。
徐浩青:“嗯,情況就是這樣,舒靖你也別擔心,一會兒我讓人對你錄個口供,例行調查,你照實說出自己知道的事就行了。”
這倒也是,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從射擊俱樂部出來之後,我一直跟張小康待在一起,例行調查也不會耽誤我太多時間,況且我們這邊目前為止毫無頭緒,就算我和李風雲他們現在離開,我也想不出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很快,徐浩青的手下帶我到審訊室,接受審訊。
市局的審訊室,我是相當熟悉的,不同的是,之前我和李風雲都是作為警方顧問,陪著徐浩青審別人,現在被審問的換成了我。
坐在椅子上,才知道這感覺一點都不好。
首先這張椅子,堅硬、冰冷,且有一個往前傾的小弧度,讓人坐在上麵就覺得很不自在。
其次是麵前這盞燈瓦數太大,照在臉上讓我心煩意亂。
兩名警員坐在我對麵,雖然都是熟人,可在這種環境下,我還是下意識感覺自己很不自信。
這當然是人家故意設計的,先給犯罪嫌疑人形成較大的心理壓力。
不過,我可不是犯罪嫌疑人,頂多是正經的協助調查罷了,誰讓於琪手機上最後一通通話記錄是跟我的呢?
警員們很給麵子,說話的語氣柔和,還調暗了燈光,讓我不要緊張。
“舒靖,例行公事,不必在意。”其中一名警員說。
另外那名警員還給我點上根煙,讓我慢慢敘述昨天在射擊俱樂部見到於琪的情景。
其實我跟於琪的事本就很簡單,倆人一共見過兩次麵,我跟她搭訕,不過是想調查任增昌,於是就按照之前跟徐浩青李風雲他們敘述的內容再說了一遍。
快敘述完了的時候,外麵有人敲門,給我煙抽的警員過去開門,從我的角度,沒能看到門口是誰。
“沒事,稍等一下,等他進來咱們再繼續。”年輕的警員很好說話。
一根煙抽完了,那名警員還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