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在玩手機
我假設一下，如果當時於琪在咖啡館裏是為了約任增昌，而任增昌本就對她不感興趣，而後於琪在咖啡館裏看到任增昌，並追了出去，任增昌那時候可能是回辦公室拿槍或者其他作案工具的，當於琪追上任增昌後，任增昌認為眼前的女人很可能會壞了自己的計劃，故而將對他充滿愛意的於琪誆騙到某處殺害……
這樣的話，案發地點一定距離咖啡館和任增昌的辦公室不會太遠，甚至有可能，任增昌將於琪騙到他辦公室所在的寫字樓，將之殺死。
由於任增昌的辦公室在市中心，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於琪並將之藏屍，定然不會選擇太遠的位置。
徐浩青的意思是，讓我們參與於琪失蹤案，盡快找到於琪，無論是死是活，好證明我和張小康的清白。
“那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我問。
徐浩青點點頭：“可以，現在就去調查於琪失蹤的事吧，需要技術上的支持，我這邊會全力配合，祝你們好運，順便殺一殺劉專員的威風。”
看看李風雲，李風雲沒有異議，三人這才離開警局。
張小康開車，問我們現在去哪裏。
李風雲：“先去那家咖啡館查查吧。”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眉頭緊鎖，看起來心事重重。
“老大，還在擔心於琪的案子嗎？沒事的，我和小康都是無辜的，我推測，於琪很可能已經遭遇任增昌的毒手，隻要找到於琪的屍體，一定能從她屍體上查出重要的線索，洗脫我和小康的嫌疑……”
話還沒說完，李風雲打斷了。
“我擔心的不是於琪的案子。”
“那是什麽？”
“你們有沒有感覺，徐浩青有點反常？”
“什麽意思？”
“就說於琪這件案子，徐浩青是刑警隊長，就算省廳那邊派來劉萬良專員全權負責跟‘劦’組織的案子，徐隊被劉專員架空，他也不應該讓咱們來偵破這件案子，咱們認識徐隊這麽長時間了，一直以來，最多都是參與調查而已，從來沒有作為偵破案件的主力，單獨破案，對吧？”
我和張小康同時點點頭。
“咱們都不是警方編內成員，憑什麽發生了失蹤案，要咱們來偵破呢？”
對呀，憑什麽？這不是越俎代庖嗎？
另一方麵，就算徐隊被架空、沒了權力，調查失蹤案的事，也應該是劉專員和警局那些警員的分內之事，跟我們有多大關係？
我們想要破案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本身就站不住腳。
如今我們已經從局裏出來，恢複了自由之身，就是說警方已經不再限製我們，不再將我們視作嫌疑人，破案的事，跟我們關係不大。
我也不明白徐浩青在搞什麽。
李風雲：“還有，之前在臨時辦公室的時候，徐浩青的態度不大對，他有點閃爍其詞，你們有沒有這個感覺？”
徐浩青閃爍其詞？我倒沒有感覺到，隻是覺得他有點怪。
“老大，你的意思是？”
李風雲：“我也沒有結論，隻是感覺徐隊有點不正常，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徐隊跟劉專員他們將重心放在‘啟蒙’的尋找和對林成輝的調查上，抽不出足夠的精力來尋找於琪，而徐隊又很相信咱們，才讓咱們幫著調查於琪失蹤的案子，舒靖、小康，你們好好調查就行了，別被我誤導。”
聽起來，李風雲也不很確定。
好吧，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先查清楚於琪到底發生了什麽，目前也不能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被任增昌所害，說不準，那位美女隻是找帥哥約會出去玩了，現在才是下午，距離於琪失蹤也就二十來個小時，成年人、特別是像於琪那樣的美女，失蹤這樣一段時間並不算多大的事。
其實我對徐浩青的印象很好，一直認為他是正直果敢的人民警察，身先士卒不畏危險，這次他的表現的確有些不同，希望是李風雲多慮了……
來到咖啡館，三人進屋找到咖啡館的負責人。
負責人是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性，問明我們的來意後，她很配合地調出昨天的監控。
“警官，之前你們的同事已經過來調查過了，並且拷走了監控視頻，你們應該看過吧？”眼前的女士說。
“看過了，不過由於角度原因，我們沒能看清楚於琪的麵部表情。”李風雲說。
再次查看視頻後，還是沒有收獲，咖啡館的監控隻拍到於琪的背影，從監控來看，她一個人在咖啡館坐了很長時間，喝完一杯咖啡後就在那裏一個人待著，直到四點多鍾才離開。
而且我注意到，在離開之前，於琪並沒有刻意觀察窗戶外麵，也就是說，她不太可能是從窗戶看到任增昌後追出去的。
“店長，我想問一下，昨天下午於琪來這裏的時候，店裏的服務生都是哪些，負責調製咖啡的是誰？”李風雲問。
“其實我這家店子也不大，服務生、做咖啡的師傅都是固定的人，現在店裏這些服務生就是昨天下午那些，你們可以找他們了解一下情況，昨天我一直在辦公室，也沒見過於琪，不太好跟你們說她的情況。”女店長說。
而後，她幫我們找來店裏的三名服務生和一名調咖啡的師傅。
“跟三位警官說一下昨天於琪小姐來這裏喝咖啡時候的情況吧。”女店長吩咐道。
辦公室不大，咖啡館是公共場合，想來這些人也不至於互相串供，我們就直接在辦公室裏問話。
“昨天下午，於琪小姐是幾點鍾過來的？”李風雲問。
他們也沒能說清楚於琪是幾點鍾來的，隻記得是下午。
“來的時候，就隻有她一人嗎？”
“對，就她自己，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在店裏待了很長時間。”其中一名服務生開口道，其他人也附和，說隻有於琪一人。
“你們店裏的咖啡總共有多少個品種，賣得最好的是哪種，平均一天能賣多少杯咖啡？”
“總共有十幾個品種，賣得好的也就常見的拿鐵、卡布奇諾這幾種，平均一天能賣四五百杯吧，我們這裏人流量大，不少上班族都是直接打包帶走的。”
調製咖啡的師傅的說法也得到了其他人的印證。
“於琪是第一次來嗎？”李風雲問。
“不是吧，應該來過幾次，具體也記不清楚。”另一名服務生說。
李風雲對著之前那名服務生問：“小夥子，既然店裏的咖啡種類眾多，每天的銷量又大，於琪也不是經常過來，那為何我剛剛問於琪喝的什麽咖啡的時候，你能一下子就想起來，她喝的是卡布奇諾？”
年輕的服務生臉色一紅，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說，你跟於琪的失蹤是不是有關係，為什麽每天賣出去幾百杯咖啡，還能清楚記得她喝的是卡布奇諾？”李風雲加重了語氣。
那名年紀大一些的調製咖啡的師傅輕咳一聲，開口道：“警官，其實也不能因此就懷疑他，畢竟於琪長得太過出眾，穿得又很暴露，身材也好，小夥子們見了美女多看上幾眼，印象深刻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被李風雲責問的服務生點了點頭，有點緊張地說：“警官，確實如王哥說的那樣，我就是因為那個女的長得漂亮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記得她喝的是卡布奇諾，她太美了，我想不留下印象也難啊……”
他身邊另外兩名服務生也表示，他們也都記得於琪喝的是卡布奇諾，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於琪這個尤物給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我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於琪的情景，當時她從任增昌的辦公室出來，經過我們的身邊，僅僅一個照麵，性感尤物於琪就給我和李風雲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她穿得很暴露，白花花的大腿、扭來扭曲的小蠻腰和屁股、絕美的麵容，都讓人浮想聯翩，甚至會有生理反應……
試想，咖啡店裏這些年輕的服務生，能夠有機會近距離觀看美豔的於琪那麽長時間，想不記住她喝的什麽咖啡都很困難。
李風雲也沒繼續追著不放，轉而問：“好了，是我過於敏感，現在我想問下，昨天於琪在這裏喝咖啡的時候，是單純喝咖啡嗎，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
“也沒什麽反應吧，你問他們仨，我負責調製咖啡，沒怎麽注意她。”調咖啡的師傅說。
另外三個服務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有了前車之鑒，他們都不敢亂說話了。
其實我感覺，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並不具備作案的時間。
李風雲：“說說吧，我就是想找你們了解一下情況，別緊張嘛，都是例行公事……”
聽他一說例行公事，我忽然想起之前在警局的時候，徐浩青也說例行公事讓我錄口供，結果半路殺出個劉專員，瞪了我一個多小時。
其中一名服務生率先開口：“也沒什麽異常反應吧，她就是坐在那裏喝了會兒咖啡，玩了會兒手機，對，玩手機，玩手機的時間比較長吧，我記得她不時拿起手機發信息，看起來還挺開心的，每次手機響的時候，她拿起來就會露出笑容……”
“對對，感覺像是在跟情侶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三名服務生一致證明，昨天下午於琪在這裏喝咖啡的時候，有很長的時間都在用手機跟別人聊天，而且心情愉悅，還有點甜蜜，就像跟情侶聊天。
根據之前徐浩青的調查，於琪社會關係複雜，交往過的男友起碼有二十多個，但是最近一個多月，於琪是單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