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道試驗

第180章 找到人了

“舒哥你怎麽還沒跟上?”門口的張小康問。

“小康,找到了……”

腳下躺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她身材惹火、皮膚雪白、容貌嬌美。

地上luo體的女人,正是於琪。

她沒死,用不著檢查,我看到她睜著眼。

聽了我的話,張小康退回來,我脫下外衣,蹲下身子將衣服披在於琪身上,打開手電筒,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手腳被縛,嘴裏塞著的,是一條深色的男士**……

我踩在她身上,她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那樣呆呆躺在地上,像是傻了。

借著手電光,張小康也看到了於琪,他沒有說話,上前推開門,我則將行屍走肉一般的於琪抱起來,抱著她走出去。她很輕,身體很軟,沒有任何反應。

從門裏出來,我才把於琪放下,幫她披好衣服蓋住身上,張小康也脫下自己的外衣,幫於琪蓋住傷痕累累的腿……

將於琪鬆綁、拽出她嘴裏那條惡心的**丟到一邊,她還是無動於衷。

我打量著可憐的於琪,她鼻青臉腫、身上多處掛彩,雙膝都被磨破,胸部也有明顯傷痕,是被牙咬傷的,傷口才結痂。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眼角腫脹得厲害,她麵無表情,似乎已經不知道痛。

再看身後的門,這是車庫中一處很不顯眼的暗門,我讓張小康在這裏守著,自己拿著手電推開門,檢查起裏麵的空間。

角落裏放著一些裝修工具,看來這裏是一間麵積不小的雜物間,後麵是被陳榮撞出來的大洞,雜物間裏味道很難聞,除了那些雜物,還有更觸目驚心的……

雜物間大概四五十平,四五十平的空間裏,有不少女性的衣服,裙子、**、胸罩、高跟鞋、絲襪……我看到了於琪昨天穿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爛了,除了衣物,還有幾具屍體。

兩具屍體已經白骨化,還有一具尚未完全腐爛,難聞的味道就是從這些屍體上發出來的。

我明白了,於琪不是第一個。

味道實在太難聞,我忍不住,打開門出來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門上掛著一把大鎖,鎖具已經打開。

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陳榮是俱樂部老板的親戚,地下車庫這間雜物間也是他負責管理的,鑰匙就在他手上,平時這裏一定是一直上鎖的。

雜物間裏尚有三具屍體,從骨盆和衣物判斷,都是女性。也就是說,陳榮最少殺害過三名女性,就在我們身後的雜物間中。

昨天下午,他從我那裏得知了於琪的電話號碼,通過搜索電話號碼,利用某個約炮軟劍找到於琪,接著開始撩撥於琪,跟於琪聊嗨了,約於琪見麵。

他有車,可以直接開車到約定見麵的地點,利用花言巧語或者自己的那杆大槍,將於琪騙上車,然後拉著於琪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將於琪製服,再把於琪帶到自己管理的雜物間裏,扒光於琪的衣服,對於琪實行侵犯。

當然,為了方便作案,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很可能使用了某種麻醉藥物。

在侵犯實施之後,他將於琪捆綁結實,堵上嘴巴,從他捆綁的手法來看,這個混蛋對這一套工序相當嫻熟。

然後,他鎖好雜物間離開這裏,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到俱樂部上班,甚至有可能,他今天還在尋找新的目標。

晚上下班後,他從更衣室換了衣服,再次來到地下車庫,想繼續侵犯已經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尤物於琪,卻遇到了趕來這裏尋他的李風雲,因為熟悉這裏的地形,他甩掉了李風雲,卻遇到了跑不動後停下來休整的我和張小康。

前有我和張小康,後有追兵李風雲,他明白一旦動起手來,自己很可能會被我們纏住,於是他摩拳擦掌假裝要跟我們動手,趁我和張小康不備,撞開空心牆麵,仗著自己對雜物間的熟悉,與我們拉開距離,奪門而逃。

我踩到於琪身上,並借著張小康推門的光亮看到腳下的於琪,放棄繼續追擊陳榮,抱出可憐的於琪……

地下車庫沒有手機信號,於琪的情況很不好,需要去看醫生。

“於琪,我帶你去醫院。”我溫柔地說,實在不願給這個可憐的女孩子造成二次傷害。

同時,我也無比地心痛和內疚……都怪我,是我給了陳榮於琪的電話。

於琪對我的話毫無反應,她像是個沒有靈魂的行屍,隻是呆呆坐在地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滑落下來,也不知道將衣服披好。

看她這一身傷痕和現在的反應,以及雜物間裏那三具女屍,我能想象她遭遇了多麽慘無人道的**……

她這輩子,基本完了……

我幫她披好衣服,小心翼翼將她抱起來,手上摸到有些濕熱,縮回手一看,是血。

我剛剛摸到她的傷口了,可是她似乎連痛覺都喪失了,隻是如人偶一般,毫無反應。

換了個位置,重新抱她起來,與張小康朝地麵上走去。

剛走沒幾步,前麵就傳來腳步聲,張小康拿著滅火器警戒起來,護住我和於琪。

然後,李風雲的身影出現。

“老大……”看到李風雲,我才鬆了口氣,眼眶有些濕潤,感覺愧對大家,愧對於琪。

看到我懷裏抱著的於琪,李風雲愣住了,他沉默了幾秒鍾才說:“救人要緊。”

“風雲哥,陳榮呢?”張小康問。

李風雲:“被他跑了,他很熟悉這裏的環境,跑得也快,我沒能追上。”

意料之中。

不過也沒事,現在已經知道陳榮的底細,以當今的刑偵技術,他怕是沒有機會再作案了,而且我感覺,他跟“劦”組織並沒什麽關係。

因為,他做事遠沒有“劦”組織成員那樣細膩、周密。

總算是找到了於琪,隻是現在的她,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可憐的女孩,都怪我……

李風雲心思細膩,自然看出了於琪的狀態,他沒有詢問我,隻是悶著頭往前走,我看到他微微顫抖的背影,這是因為極度的憤怒。

快走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張小康忽然停下。

“怎麽了小康?”我問。

李風雲也停下來,看了看右邊那片黑暗的空間。

張小康低聲道:“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李風雲點點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指右邊那片黑暗。

我抱著於琪,心思都放在這個可憐的女孩身上,沒聽到異常的聲音。

李風雲掏出手機,想要打開手電筒,就在這個時候,右邊黑暗中忽然傳來一聲有些耳熟的呼喊:“警官,在這裏……”

聲音未落,馬上響起一聲慘叫。

與此同時,李風雲打開了手電筒,照亮了右邊的空間,就看到一臉青春痘的朱富華,正捂著自己的脖子,脖子上流出不少的鮮血,而在他身後,則是五大三粗手持匕首的陳榮。

我放下於琪,跟李風雲和張小康呈品字形朝右邊的陳榮靠攏,朱富華捂著脖子一臉痛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剛剛喊“警官、在這裏”的人,就是他,發出慘叫的人也是他。

我沒想明白,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之前李風雲讓他去警局自首,怎麽現在又跑到這裏,還跟陳榮在一起?難道於琪失蹤的事,真的跟朱富華也有關係,他是陳榮的幫凶?

不對不對,如果他跟陳榮一夥的,脖子上不可能被陳榮劃那一刀,陳榮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血,警惕地看著我們,揮舞匕首,有些激動地說:“滾,你們都給我後退,要不然我一刀捅死他……”

他,指的自然是朱富華。

看起來,陳榮是將朱富華作為人質,剛剛我們經過這裏,想帶於琪去醫院,敏銳的張小康和李風雲聽到右邊有動靜,那是被陳榮控製的朱富華發出的聲音。

而後我們停下來,朱富華大喊一聲,被陳榮用刀劃傷脖子。

看起來,陳榮這一刀並沒有劃破朱富華的動脈,否則流血量不止於此。

麵對陳榮的威脅,我們沒有退讓,朱富華滿眼期待看著我們說:“警官,不要管我,一定要抓住這個混蛋……”

聽他這意思,是已經知道傷害於琪的人是陳榮了。

對了,我們從咖啡館出來後,有人跟蹤我們,應該就是朱富華了。

估計是朱富華以為我們是警察,在調查於琪失蹤的案子,他心裏掛念女神於琪,才沒有如約去自首,而是選擇了跟蹤我們,想要找到於琪的下落。

那樣的話,之前我和張小康在地下車庫遭遇陳榮的時候,朱富華一定就在附近,他見到我們跟陳榮追逐,看到陳榮從雜物間離開,看到我們從雜物間裏抱出於琪,並想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之前在黑暗中,陳榮一定已經用匕首劫持了朱富華作為人質,讓他不要出聲,可是朱富華不顧自己的安危,高呼提醒我們,陳榮惱羞成怒,才用匕首傷了他。

這樣看來,朱富華這小子,倒也不壞,為了女神,連命都不要。

見我們不肯退去,陳榮舉起匕首,一把摟住朱富華的脖子,惡狠狠道:“再往前一步,馬上抹他脖子。”

陳榮至少殺害了三名女性,手上沾滿鮮血,如今事情敗露,如果我們逼他,他肯定會拉上朱富華墊背。

陳榮這條爛命,罪不容誅,朱富華就不一樣了,滿臉青春痘,發育還沒結束,年紀輕輕的,以後的路還長,可不能讓朱富華給陳榮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