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道試驗

第245章 數字加密

躲在廁所裏跟她回信,很快她又發來信息:上次那首《Angel Springs》已翻譯成鋼琴譜,我仔細對比過,你發來的歌的確做了不少的改編,我把翻譯出來的鋼琴譜發給你,再給你發一個久石讓的原版,你對比一下吧,老實交代,你要這玩意兒不是單純的幫助睡眠吧?

我沒過多解釋,隻說了聲謝謝,給她發了個“ok”的手勢。

打開她發來的鋼琴譜,我對比了一下,感覺沒看出個所以然。

“老大,我出去買包煙。”我想找地方把花姐發來的譜子打印出來仔細研究,不願讓李風雲知道,這才撒了個謊。

李風雲指了指抽屜,抽屜裏還有大半條子煙,這是頭兩天買的。

而後他似乎懂了我的意思,點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找地方打印出兩張鋼琴譜,拿著紙質版的譜子仔細對比,果然發現有大量改編。

這樣的改編絕非沒有意義的,否則小倩也不會專門讓王雅給我捎話。

我發現,林成輝電腦上那首《天使之春》與原版對比起來,有將近三分之一的地方做了改編。

撥通花姐的電話後,我問:“花姐,改編版的曲子在網上能找到嗎?你以前有沒有聽過這個版本?”

花姐:“這你算是問對人了,你花姐我就是久石讓的死忠粉,他所有的曲子我都有所了解,你給我的版本,在網上沒有類似的改編,我懷疑,這是有人自己改編的,怎麽,一首曲子而已,你怎麽搞的跟間諜似的?”

“啊?間諜?”

“對呀,你對比一下鋼琴譜上那些數字,改編版的那部分好像密碼啊,你是不是在從事間諜活動?”花姐打趣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忽然想通了。

曲子是林成輝自己改編的,他將其中一部分進行改編,直觀地體現出來,就是兩份五線譜上數字的不同。

掛掉電話後,將改編部分的數字謄到一張紙上,數了數,林成輝的版本改編了一共有三十二個數字。

這些數字,從一到七都有,看起來雜亂無章,它們在鋼琴譜上代表的是“哆來咪**拉西”,但在我看來,它們實際上的意義,應該代表一些漢字或者類似的信息。

這是用數字加密的情報。

可惜我不知道林成輝加密的算法。

但小倩應該知道,問題是,現在我根本聯係不上小倩,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老醜所害。

給她發微信,沒人回複。

三十二個數字,代表了怎樣的信息?

我首先想到的是類似五筆輸入法的加密方式,用漢字的九種基本筆畫來確定,但很快就否定了。

因為這三十二個數字中,隻有1—7,沒有8和9,這樣一來就不能代表剩下的兩種筆畫。

同理,這也不是類似摩斯密碼的加密方式,數字有限。

這是漢字數碼加密法,不知道密碼密鑰,似乎根本不可能破譯。

而且,我隻有這些數字,沒有更多的樣本,無法分析字詞的使用頻率,統計學對於破解這些數字的奧秘而言,毫無意義。

得找個密碼學專業的人才行。

對了,何不找他一試?

拿著寫有三十二個數字的紙來到驚悚酒吧,就看到正在玩手機的趙耀。

趙耀是黑客,精通計算機技術,沒準兒他可以幫我。

“舒哥,這麽早就來喝酒?怎麽就你一個人?”趙耀放下手機起身相迎。

看到我手上拿的紙張後,他又問:“這是什麽東西?”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幫我研究研究,這些數字代表什麽。”我說。

趙耀麵露難色:“舒哥,我沒太懂你的意思,你是讓我幫你做數學題嗎?”

“不是這個意思,這三十二個數字,最小的是1,最大的是7,我懷疑,這些數字中蘊藏了一些信息,簡單來說,這可能是一串加密後的數字。”

“加密?你說的是漢字數碼加密法?”趙耀問。

果然上道。

“對,很可能是這樣的,有人給我提供了這些數字,說數字後麵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但是至於具體的加密算法、密鑰,我全都不知道,那人已經失蹤聯係不上,我得通過這些數字搞清楚他想傳遞給我的信息,你能幫我嗎?”

趙耀拿起紙盯著看了一會兒,說道:“舒哥我懂你的意思了,你並不清楚這些數字到底代表什麽,也不知道它們的加密方式,想讓我通過黑客技術破解這些數字的奧秘。”

“對,就是這個意思。”

“漢字數碼加密法,是世上最難破譯的加密方法,我隻能說盡力而為,不能保證一定能夠破譯,而且這些數字不一定代表漢字,可能代表英文或者其他東西,對嗎?”

“我知道很難,但這對我很重要。”

“好,我會通過相關的暴力破解程序嚐試一下,不過我需要時間,以我這台電腦的計算速度,如果順利的話,可能也得需要幾個月時間,不順利的話,將一無所獲。”

我點點頭,知道想要在沒有密鑰不知道加密方法的前提下暴力破解密碼,難度極大。

跟趙耀表示感謝後,我離開酒吧返回宿舍。

“老三,你回來了?”李風雲問。

“嗯,給我根煙。”

張小康:“你不是出去買煙嗎?”

“……”

希望趙耀能夠幫我破譯那些數字密碼,希望小倩能夠跟我聯係告訴我加密方式……

林成輝在組織中地位極高,本事也很大,他留下的這些密碼,會不會是製衡組織首腦的關鍵?

李風雲沒有問我出去幹嘛了,我也沒告訴他,畢竟這條線索是小倩告訴我的,她專門強調,讓王雅單獨當麵跟我,應該有她的用意。

晚上十一點多,我們準備睡下的時候,徐浩青打來電話,說煙頭化驗有結果了。

“你們提供的兩根煙頭上提取到同樣的DNA樣本,但是,跟沈慶的DNA不吻合。”徐浩青說。

“啊?怎麽會這樣?”

“換句話說,這兩根煙頭都不是沈慶抽的,我想問一下,煙頭是從哪弄來的?”

李風雲開口了:“長一點的是我在服務區的廁所裏撿到的,短的那個是在謝聰出租房外麵,徐隊,你是說,我搞錯了,長的煙頭也不是沈慶抽的?確定嗎?”

徐浩青:“當然確定,你親眼看到沈慶抽過這根煙嗎?”

我回憶一下,當時廁所去了很多人,我也沒有注意沈慶抽的是不是長白山,沒準兒這根煙頭是別人丟下的。

問題是,兩根煙頭上提取到的DNA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在廁所丟下長煙頭的人,去過謝聰的出租房。

李風雲:“有沒有謝聰他老爸的DNA樣本,徐隊你再對比一下……”

徐浩青:“對比過了,也不吻合,我們將煙頭上的DNA跟已知的人的DNA全都做過比對,都沒有收獲。”

“好,知道了。”

掛掉電話,三人麵麵相覷。

李風雲先開口了:“怎麽會這樣?那煙不是沈慶抽的,那是誰?”

“不知道,當時那麽多人,再說了,廁所本身就是公共場所,進進出出的人那麽多,沒法鎖定是誰留下的,但這人似乎一直跟著咱們。”

李風雲:“我感覺不是跟著咱們,第一根煙頭是在咱們去謝聰出租房之前就在那裏了,所以不能說那家夥在跟著咱們。”

也對,第一根煙頭起碼存在了一兩天了,抽煙的家夥先我們一步去過謝聰的出租房,昨天晚上我做噩夢的時候,那家夥又去過。

之後,他又去了服務區的廁所,並且留下半截長白山煙頭。

第二根煙頭很新,應該是在我們跟人家幹仗之前沒多久留下的。

那人,很可能上完廁所丟下煙頭就走了。

李風雲又給徐浩青打電話,讓他派人在全市調查有沒有那款長白山售賣,並找一下看看整個L市有沒有人抽那款煙。

“老大,這煙多少錢一包?”

“長白山藍尚,十五塊錢一包,也對,以沈慶的身份,不大可能抽這麽便宜的煙。”

張小康:“也就是說,咱們搞錯方向了,去過謝聰出租房的人,並不是沈慶。”

“對。”

有點亂,本以為沈慶他們是故意找茬接近我們,現在看來我們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他本就是個混蛋,恰好碰到不肯服軟的我們,結果雙方起了衝突。臥槽,我們這頓打白挨了……

很快,徐浩青打來電話,確認我們這裏沒有賣那款煙的,至於有哪些人抽那款煙,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得出結論。

再次陷入迷茫,本以為找到了線索,結果是空歡喜一場。

李風雲:“廁所裏有不少煙頭,是我搞錯了,看到那半截長白山就以為是沈慶抽的。”

“這倒無所謂,我有點擔心的是,抽這煙的人到底是誰,他去謝聰那裏所為何事,為何又恰巧去過服務區的廁所?”

沒有結論。

沒過多久,徐浩青再次打來電話。

“你們睡了沒?”

“幹啥?”

“給你們報仇呀。”

“報仇?”

“對,沈慶的事已經查清楚,我們準備動手抓人,要不要一起呀?”

徐浩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他就像我們的老大哥,我們被人揍了,如今他要抓人,想要喊我們一起行動,也算幫我們出氣。

“走!老子倒要看看,姓沈的還囂張不。”李風雲爽快地答應下來。

張小康也有點興奮,說道:“這麽刺激?待會兒咱們能不能公報私仇?”

“肯定不行,你想多了,徐隊讓咱們一起去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而後我們來到警局,坐上徐浩青的警車,跟著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