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現在起,叫我村長
成了!
魏玉這些天一直在思考如何再次溝通係統。
因為係統隻有魏玉完成任務的時候才會主動出現,平時根本沒有辦法主動聯係。
原本他是想要通過小女孩兒的任務來引出係統。
但昨晚的襲擊,正好給了魏玉一個突破口。
他將何玥兒和趙塔山趕走,更是為了增加一些說服力,隻有這樣,他才能襯托出自己的犧牲,好來得到村民的認可。
本以為這個過程會很麻煩。
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順利。
在看到董柱著急的眼神後,他瞬間就明白了,他是打算利用自己。
但自己又何嚐不是在利用他?
“係統,為什麽我看那棵桃樹的時候,會什麽東西都看不到?”
魏玉當時想要通過真知之眼看穿桃樹的本質。
但顯示的卻是:???
這讓魏玉忍不住開始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係統也很快給出了答複。
【叮,因宿主尚未覺醒,自身技能等級過低,所以才無法看穿,請宿主盡快完成覺醒,提升自身技能等級。】
聽到係統的答複,魏玉直呼好家夥。
原來是因為自己沒有覺醒,所以才看不穿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簡單了。
隻不過眼下似乎並不是適合覺醒的時機。
“魏書記,現在我們可以去我家坐下好好聊聊了嗎?”
聽到董柱的聲音。
魏玉反問道:“你剛才喊我什麽?”
董柱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賠笑道:“村長,我們現在可以去坐下聊聊了嗎?”
“沒問題,我們走吧。”
眼看魏玉露出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董柱死死捂住了拳頭。
但在董石的安撫下,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看著魏玉走在前麵的背影。
他的眸中閃爍著凶光。
你就得意吧,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有你哭的時候。
在董柱的帶領下。
魏玉和王大根很快來到村子中間的一個小院。
與其說他住的是一個小院,不如說是一個寺廟。
在周圍全都是土房的襯托下,董柱住的地方顯得格外的顯眼。
並不是因為豪華,而是因為幽森。
明明村子被一個巨大的桃樹所籠罩,但在董柱住的地方,裏麵竟然還長了一棵大榕樹,雖然比不桃樹,但也蓋住了整個院子。
不僅如此,一進到寺廟後,魏玉便感到了一股寒意。
外麵的世界,充滿了白光。
而寺廟內被巨大的榕樹遮蓋,幾乎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
紅色的牆壁略顯斑駁,甚至院子裏的台階上,還爬滿了青苔跟蜘蛛網。
王大根進來後,汗毛驟然聳立。
“老大,這裏......”
“噓!”
魏玉擔心王大根會說出什麽話來,連忙示意他閉嘴。
等進到裏麵後。
董柱示意董石搬了兩個椅子放在了院子裏。
而他則是直接坐在了一把太師椅上。
“魏書記,哦不對,村長平日喜歡喝些什麽?”
“沒什麽,就是什麽奶茶啊,依雲啊,可樂啊之類的。”
聽到魏玉的回答,董柱眼角的青筋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忍了下來,笑眯眯道:“哈哈哈,看來村長還是一個年輕人,年輕好啊,我當年年輕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
“哦?村長年輕的時候也很帥?”
董柱的拳頭忍不住握緊了。
“嗬嗬嗬,村長真是愛開玩笑了,家裏倒是沒有這些東西,隻有一些茶葉,希望村長不要嫌棄。”
董柱說著,示意董石下去泡茶。
等到董石離開之後。
董柱眼神也認真了起來。
“村長,現在隻剩下我們三個,有些話我就直說了,關於之前的事情我多有得罪,這裏我給你說聲抱歉。”
“董石去找你們,也是我示意的,雖然最開始對你不抱希望,但沒想到兩位竟然真的能從昨晚的襲擊裏活下來。”
在聽到董柱這句話,王大根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董柱的鼻子大罵道:“俺就說你們村子裏有詭!沒想到竟然是你在背後搗鬼!看俺今天不弄死你!”
眼看王大根要跟自己動手。
董柱急忙道:“誤會,隻有這件事絕對是個誤會。”
“大根!”
王大根拳頭即將砸在董柱臉上的前一秒,魏玉出聲製止道:“這裏是別人家,你想要幹什麽?”
“可是村長,他......”
魏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緩道:“既然他主動提到這件事,裏麵肯定還有別的隱情,你先讓他說清楚,你說是吧老人家?”
魏玉的眼神如同獵鷹一般,死死咬在了董柱的身上。
在對上魏玉眼神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好像被徹底看穿了一樣,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髓。
董柱咽了口唾沫,隨後開口道:“沒錯,這件事裏麵確實有誤會。”
“好,那你就慢慢說吧,我們有的時間聽你解釋。”
魏玉說完,直接掏出左輪槍抵在了董柱的腦門上。
“我必須要為我的同伴討回公道!”
見魏玉憑空變出一把左輪槍,董柱歎氣道:“果然,二位實際上都是覺醒者對吧?”
“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魏玉一句話直接噎的董柱不知道怎麽講,但他還是繼續道:“知道一些,這也是我當初讓董石去找二位的原因。”
董柱說著,竟是突然開始脫外套。
“你這是幹什麽?”
沒等魏玉說完,董柱竟是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
一瞬間,王大根差點兒沒吐出來。
就連魏玉也是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隻見衣服下,董柱身體早已千瘡百孔,無數白色的蛆蟲在他體內遊動,一股腐爛的臭味突然開始彌散,在那些孔洞裏,黑氣不斷彌漫,這一刻的董柱就好像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腐屍一樣,令人作嘔。
“你這是?”
“跟董石一樣,被詭氣給汙染了。”
董柱毫不避諱自己的情況,然後將衣服再次穿上,腥臭的味道這才被壓了下來。
他看向魏玉,聲音中夾雜著無奈:“昨晚的情況,想來二位都已經經曆過了,我之所以求兩位留下來,也是希望兩位能幫我們從痛苦裏徹底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