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時代:你讓我去扶貧?

第七十三章:變異惡犬屠夫,流浪軍團張猛

晨光透過稀薄的塵埃,為荒原鍍上了一層暗淡的金邊。

蘇紅纓喝下咖啡後,精神確實振作了不少。

她略顯詫異地看了看手中空了的金屬罐,沒多問什麽。

隻是將其捏扁收起。

“走吧,保持警惕,白城廢墟附近情況複雜,未必比夜晚安全多少。”

她率先躍下殘破的樓體,身影在廢墟間幾個起落,便已在前方引路。

魏玉和吳舒凡趕忙跟上。

三人在斷壁殘垣和風化的骸骨間快速穿行,朝著死亡列車的站台方向前進。

……

就在魏玉三人向著白城廢墟進發的同時。

距離他們西北方向約三十公裏處。

一個依托半坍塌的工廠車間和鏽蝕集裝箱搭建的營地裏,正上演著末世中司空見慣的殘酷戲碼。

汙濁的空地上,幾個麵容猥瑣、衣著破爛的男人圍成一個圈,哄笑聲和口哨聲不斷。

圈子中央,是一個幾乎赤身**、瑟瑟發抖的年輕女人,她身上滿是淤青和汙跡,眼神空洞中透著絕望。

她麵前的地上,放著一個肮髒的鐵盆,裏麵是些糊狀的、看不出原貌的食物。

而盆邊,一頭拴著鐵鏈、涎水直流、目露凶光的變異惡犬,正低吼著,不斷試圖撲向鐵盆,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吃啊!賤貨!昨晚不是還嚷著餓嗎?”一個缺了門牙的男人怪笑著。

“老大說了,今天你沒貢獻,就沒吃的!”

“想吃,你就得從狗嘴裏搶!”他指了指那頭惡犬,周圍的男人笑得更歡了。

這頭被稱為“屠夫”的惡犬以凶殘聞名。

不僅喜歡吃人,還是罕見的變異異獸。

不久前剛把一個試圖偷食物的流浪漢撕成了碎片。

那場麵所有人都記得。

女人恐懼地縮著身子,連連磕頭:“求求你們……給點吃的吧……我什麽都願意做……別讓我……別……”

她看到那惡犬森白的牙齒和猩紅的舌頭,之前的慘狀浮現眼前,胃裏一陣翻騰,隻有恐懼,沒有半點食欲。

“不願意?那就餓死吧!或者……”另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笑著上前一步。

“讓兄弟們再樂嗬樂嗬,說不定賞你口餿水?”

女人渾身一顫,眼中絕望更深。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車間陰影裏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男人**著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疤痕縱橫,如同盤踞的蜈蚣,下身穿著一條沾滿油汙的工裝褲,腰間別著一把大口徑的改裝手槍和一把鋸齒砍刀。

他方臉闊口,眼神像荒漠裏的禿鷲,冰冷而凶戾。

看到這個男人,女人死灰般的眼裏陡然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光。

她記得他,他是這個營地的頭領,別人都叫他“鐵顎”張猛。

大概兩個月前,張猛在一次外出搜尋時受了點傷,是她幫忙處理的。

那晚,張猛給了她一塊壓縮餅幹,並強要了她。

雖然隻是露水情緣。

但在這女人簡單的認知裏,這或許算是一點點“情分”。

“猛哥!猛哥救命!”女人不知哪來的力氣,掙紮著爬向張猛的方向,涕淚橫流。

“猛哥,是我啊!我伺候過您的!求您給條活路,給我口吃的吧!”

圍觀的男人們聞聲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張猛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爬到自己腳邊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隻有那雙眼睛,冷漠地掃了她一眼。

女人還在哭訴:“猛哥,我什麽都聽您的,我……”

“砰!”

一聲突兀的槍響,打斷了女人的話。

女人的額頭上多了一個駭人的血洞,她臉上的哀求甚至還沒完全轉化為錯愕,便凝固了,身體軟軟倒地。

張猛手中改裝手槍的槍口,飄起一縷淡藍的硝煙。

他看都沒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仿佛隻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隨後張猛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沙啞如同砂石摩擦:“玩得很開心?家都被外人摸進來把東西撬了,還有心思在這兒看狗搶食?”

眾人見張猛發飆,頓時臉色一白,噤若寒蟬。

他們都知道張猛說的是什麽。

一周前,一支來自“死亡列車”的小隊,避開了營地的巡邏,潛入他們控製的一處邊緣廢墟,據說從裏麵挖走了一件寶貝。

那東西張猛很重視,專門派了人看守。

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偷了。

“死亡列車那邊……傳話過來了嗎?”張猛沉聲問。

一個稍微機靈點的小弟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回答:“傳、傳過來了,老大。”

“他們的人說……說那東西是在‘邊域’找到的,按照……按照廢土的規矩,誰找到,就該歸誰。”

“他們還說……歡迎我們按規矩去‘交易’……”

“放他娘的狗屁!”

張猛猛地一腳踹出,正中旁邊還在對著屍體和血泊低吼的惡犬“屠夫”。

這一腳勢大力沉。

眾人隻聽“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響,那凶惡的變異犬慘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完整一聲,龐大的身軀就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集裝箱上,當場殞命。

“老子的地盤,老子看上的東西,就是老子的!規矩?老子就是規矩!”張猛胸口起伏,眼中凶光爆射。

“死亡列車那幫躲在鐵殼子裏的雜碎,真當老子是泥捏的?敢從老子嘴裏奪食!”

他環視手下,厲聲喝道:“還能動的,抄家夥!上車!”

營地瞬間沸騰起來。男人們慌忙跑向車棚,那裏停著幾輛經過粗暴改裝的吉普車和皮卡,車上焊接著鋼板和尖刺,架著老式機槍或自製的火箭發射器,充滿了狂野的暴力美感。

很快,引擎的咆哮聲撕裂了營地的沉悶。

張猛跳上一輛最為高大的敞篷吉普副駕,親手將一挺重機槍的槍栓拉得嘩啦作響。

他對著灰蒙蒙的天空,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如同戰鼓,傳遍荒原。

“走!去死亡列車的站台!媽的,老子倒要看看,是他們鐵殼子硬,還是老子的拳頭硬!”張猛怒吼。

幾輛鋼鐵怪獸般的改裝車,卷起漫天黃沙,如同出籠的凶獸,朝著死亡列車某個外圍站台的方向,狂暴地衝去。

輪胎碾壓過碎石與骸骨,也將那女人的屍體和惡犬的殘骸,一同拋在了身後,迅速被沙塵掩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