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隻有願賭服輸的坦然
“呃……”
在秦肅話音落下的瞬間,安慶公主就在眾目睽睽下消失了,轉而出現的是一位宗師之境的老嬤嬤。
她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麽般,但在看見秦肅的那一瞬間瞳孔一顫,好似什麽都猜到了,露出苦笑。
“四殿下……”
哢!
秦肅隨手就將老嬤嬤的脖子扭斷。
“尉遲敬德,找到她,將她帶回宮內,別讓她跑了。”秦肅緩緩開口。
“殿下放心……哪怕她有滔天手段,也絕對逃不出臣的手掌心!”
尉遲敬德輕笑一聲,他的身影隨後就隱遁進入空中,徹底消失無蹤。
“這是跟隨在安慶公主身邊十幾年的那位老嬤嬤……”
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一些老嬤嬤不由得也有些兔死狐悲。
這宮中仆人的下場果真沒有一個是好的。
利用完了。
就差不多要結束了。
“各位娘娘,打攪了。”秦肅對著眾人行了一禮,給了黑冰衛士們個眼神,讓他們來收屍。
隨後,直接大搖大擺的就朝著金鑾大殿走去。
朝會還沒開完呢。
一會,他還得把安慶公主,當眾行刑!
以儆效尤!
……
另一邊,已然轉換了位置的安慶公主看了看四周。
“還好早有布置,讓嬤嬤早早去了城外……不然的話這回可真要讓四哥抓住了。”
“沒想到,哪怕是以宗師之力,也並不是他的對手。”
“得回牧狼王朝,就算舅舅死了,還有親族在,本宮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安慶公主口中喃喃自語,同時自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艘船。
一艘銘刻著各種銘文粘貼著符咒的紙船。
這些年來,她修行神通之術,薩滿之術,同時還修行了武道。
在主要修行神通之術的情況下,將另外兩者融合成為了自身的手段。
也算是開創性的走出了條自己的路。
這艘船,就是她為自己所留出來的後手之一,隻要有此船在,大炎皇朝到牧狼王朝的距離隻需要一日就可到達,方便快捷,且近乎無法追蹤。
甚至就連氣息都不會有殘留。
“公主殿下這是要前往何處?”
正當安慶公主打算施展手段之時,尉遲敬德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
隨後她就看見尉遲敬德的一隻手在她麵前撕開了空間之門,對方那龐大的身影慢慢從中走出。
“尉遲敬德!”
“你是怎麽追上來的!”
安慶公主麵帶錯愕,冷聲質問。
她所用的替身法,做了不少的改進,比尋常的替身法要好用太多,且此術不是她親自布置,而是她請出一位大宗師為她留下的後手。
他人想要追蹤,那幾乎是絕無可能的。
此話,是當年為她布置替身法的大宗師親口所說,絕不可能有錯。
“公主殿下手段倒是不錯,隻是可惜……本將追蹤人,靠的是武道神通而非是其餘手段。”
“還請公主殿下隨本將走上一趟。”
“免得四殿下等候太久。”
尉遲敬德皮笑肉不笑,抬起手掌就朝著安慶公主擒了過去。
速度之快,甚至傳來了陣破空之聲,讓安慶公主頓時感覺避無可避。
麵前這位。
曾經以一己之力斬殺了足足四位大宗師!
安慶公主知道,自己是絕對敵不過她的。
但在此刻,她還是爆發出了自己的全部手段,諸多後手在此刻如同豆渣般被傾瀉而出,全都撒了出去。
其中,混雜著不少大宗師的神通手段。
這些許多東西都是皇室所留給她的保命之物。
可安慶公主卻是用在了逃離大炎皇朝的路上。
如此之多的東西,全部用出之時,甚至就連尉遲敬德都被稍微糾纏了下。
尉遲敬德手中出現雌雄雙鞭,不斷揮舞,每次擊打都能輕鬆將諸多手段化解,但卻是一時間也無心追擊安慶公主。
“就是現在!”
安慶公主甩出紙船,臉上露出淺笑:“尉遲將軍,今後有緣再見!”
話音落下,她直接就登上了船,開動神通!
隻不過,讓她有些錯愕的是,尉遲敬德不僅沒有因為她的逃離憤怒,焦慮,反倒像是貓捉老鼠般露出些許嗤笑。
就像是在嘲諷她做這一切的自不量力。
哢!
正當安慶公主遲疑之時,在紙船麵前打開了道空間之門。
那紙船像是感受到了吸力,一頭紮入了空間之門中。
而尉遲敬德的身影,也在不知何時擒住了她的脖頸,隨手就將她從紙船上丟了下來。
當安慶公主的身體碰觸到地麵的時候,一道道注視而來的目光忽的讓她心頭一震,再一抬頭,此處正是她無數次偷偷進入過,親眼看過的金鑾大殿。
“安慶,怎麽會是你。”
秦昊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安慶公主,隻感覺心神疲憊。
這位小女兒雖說有外族血統,但一向還算得上是乖巧,算是他為數不多留了條好路讓對方能有個好生活的子女。
可問題是。
對方的野心,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大的太多太多。
“父皇,四哥?”
安慶公主咽了下口水,看向四周。
秦肅站在龍椅旁邊,那冷漠的目光與剛剛完全一樣,而尉遲敬德就站在她身後防備著她接下來的所有動作。
至於其他的文武大臣。
這時,卻也與曾經完全不同。
他們注視著安慶公主,就像是在盯著個死人。
王室子弟,通敵叛國。
死!
這是寫在大炎皇朝建國時第一條法規的鐵律!
“安慶公主,你可知罪?”
秦肅聲音幽幽,這一刻他倒是沒了剛剛的仁慈模樣,更沒了貓戲老鼠的姿態,反倒更像是位帝皇。
那雙充斥著威嚴的雙目,讓眾大臣一陣錯愕。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見到了曾經的秦昊。
不過現在的秦肅,遠遠比當年的秦昊更加耀眼,且做的更好。
“四哥說笑了,本宮有何罪!”
“本宮做的事情,與諸位皇子有何區別,不過隻是為了登上這位置罷了!!”
沒有求饒。
隻有願賭服輸的坦然。
安慶公主嗤笑著,就這麽盯著秦肅:“四哥,要殺就殺吧,小妹先下去等你一步。”
“未來,你也會隨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