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皇子:玄武門對掏,誰輸誰叛軍

第八十四章 損兵折將

“隻是個支線任務,能獲得傳國玉璽這等好東西?”秦肅有些錯愕,在這之前他還以為這是什麽特殊的法寶,這在大炎皇室中並不少見,甚至他身上也有幾個。

但現在看來。

此寶的價值。

遠遠超乎了想象,甚至可以拿來兜底!

現如今,他還未曾完全整合大炎皇朝的一切,就已經擁有了天人級別的戰力,那如果整合了大炎皇朝甚至將其擴張了之後呢?

到時候。

這傳國玉璽又能夠發揮出怎樣的實力?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有了此寶,再加上這一身大宗師的實力,就算麵對威脅暗殺,也可以輕鬆化解。”

秦肅笑了笑,可很快他就麵色一淩,將目光看向了左側方。

那邊,是王府地牢的方向!

關押著兩尊大宗師的位置。

他們的氣勢,在短短數個呼吸時間就從穀底快速升起,如同朝陽般耀眼。

“這是早就設計好的後手?合著還給他們留有手段,讓他們能夠逃生啊。”

“也還好讓韓信出手了,否則還真拿捏不好尺度。”秦肅笑了笑,倒也沒過於太在意這些動靜。

那些陰溝裏的老鼠如若真的有能夠碾壓他的實力,就絕不會在背後搞這些小手段。

正好,他也能借此看看到底是誰,借用江湖中的強者鬧出動靜來。

“去吧。”

地牢之中,韓信站在天刀與居士身前擺了擺手。

他們的身軀就如同僵硬的木偶,自行動了起來。

兩位大宗師還保留著靈智,還能夠動彈,他們的雙眸不斷顫動,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抗拒,但問題是他們的肉體已經被韓信牢牢控製,完全無法脫離掌控。

“完了,完了……”

“這下真的出事了。”

天刀的腦海中隻剩下了這麽一個想法。

他們在出手之前想過很多種結果,甚至做出了不少布置,可唯獨沒有想過秦肅手中居然有人能夠控製大宗師的肉身,鎮壓他們的靈識!

現在,完全成為傀儡的情況下。

其他人,怕是會直接上當,到時候又要搭上一位新的大宗師……

整個江湖願意為他們而下注出手的大宗師,可一共也就那麽幾位啊!

“去吧。”

韓信下達了命令,兩名大宗師如同士兵,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地牢。

轟隆隆的巨響聲下,他們一人提刀,另一人用出特殊的趕路神通增幅在兩人身上,如同閃電般朝著遠處騰空而去。

他們趕路所留下的金光,一下子就吸引了京城之中,眾多強者的注意。

“誰?”

“又是大宗師,今天怎麽這麽熱鬧!”

一道道喧嘩聲響起,不少強者都看向天空,注視著這一場大戰。

今日之事鬧得太大了,注定不可能瞞得住所有人。

“是地牢被破開了!”

早早就準備睡下的娜雅趕忙起床,烏蘭就待在她的身邊,深吸口氣:“秦肅失手了?”

除了這個可能,沒有其他的選項。

雖說對方兩位大宗師不是尉遲敬德和韓信的對手。

但好歹好說,他們也是大宗師,放虎歸山這等事,無論放在哪風險都太大了些。

“不一定,繼續看下去。”

“秦肅既能夠掌控大炎這麽久,沒有被其他人拿下,那他就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更何況這兩人傷勢已經很重了,就算是用了些特殊後手,也不過隻能夠讓自己維持在短暫的巔峰。”

“早晚都要被追上。”

“或許,真的是在釣魚呢。”

娜雅聲音宛如高山的精靈,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修長手指摩擦著食指上的戒指。

可惜,不能親眼一觀秦肅的布局,不然她還真想知道下,到底是誰在後麵鬧出了這麽大的事。

牧狼王朝中。

到底是誰,這麽迫不及待想要她死。

“想走?”

尉遲敬德的聲音宛如雷霆,在整個京城上方回**。

遮天蔽日的血色光芒將整片天空中遮擋,好似毀天滅地的天災降臨。

他屹立在四皇子府上空,在眾多強者的注視下對準天刀,居士逃跑的方向伸手一抓。

轟隆隆的巨響聲之下,血氣之力開始動**起來,那漫天的血氣組成了一隻隻大手,阻攔著兩人每一處的退路。

“尉遲敬德!”

“這份實力,果真和傳聞中的一樣,他現在的境界恐怕已經接近天人了吧!”

“玩得這麽大?現如今爭奪皇位果真是大宗師的戰場,但為何皇室老祖卻不出手?”

“別鬧了,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是皇室老祖出手又能如何,難不成都殺了?”

一道道議論聲響起,其中的話音情緒各異,但基本上意思卻是相同。

這秦肅……真的是撿到寶貝了。

尉遲敬德這種級別的強者,竟都願意給他效力!

“哈哈哈……”

“尉遲將軍何必如此為難我等?”

正當兩人要被擒拿之時,有道爽朗的笑聲響徹天際,旋即就是一道月光從天而降。

又有一尊大宗師級別的神通強者入場!

這月光上,凝聚著特殊的手段,好似最為精妙絕倫的神通,竟真的刺穿了尉遲敬德那幾乎從未被破開過的血氣,為天刀和居士打出了條生路。

天刀和居士也抓緊時間,快速的脫離了尉遲敬德的血氣籠罩範圍。

這時,一位身穿黑袍的男人出現在了他們身前,他看了眼四皇子府的方向,搖了搖頭:“尉遲將軍,今日來的匆忙,多有冒犯,我等來日再與您相會,就不勞煩遠送了。”

說著,他就打算帶著天刀和居士離開。

可在他的手掌碰觸到兩人的一瞬間,卻像是碰見了刺蝟般快速收手與他們拉開了距離,同時臉上的笑容全然消失,轉變成了駭然。

不對勁,很不對勁!

從剛剛到現在,天刀和居士卻是一句話都未言,這不符合他們的性格,更與之前商量的完全不一樣。

出大問題了!

“從哪來的老鼠?”尉遲敬德冷哼了聲,邁步向著黑袍男人的方向走去。

他每跨出一步,天空的血氣就好似熔爐般開始翻滾,沸騰!

恐怖的威能逸散開來,壓得京城中的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哢,哢……

天刀和居士的肉身發出宛如木偶關節碰撞的聲音,他們兩的頭朝著黑袍男人的方向看去,那雙眼睛中露出的驚恐之色道明了這一切的真相。

這一回。

他們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