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動亂之始
“事情大概便是如此。”
四皇子府的一處院子中,娜雅正在用特殊的寶貝直接與巴雅爾通訊,將自己進入大炎皇朝之後遇見的事情如實告知。
在聽見娜雅遭受到暗殺差點出事之後,巴雅爾的聲音似乎都變得粗暴起來:“瘋了,那些家夥真的是瘋了,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娜雅是巴雅爾的逆鱗,是他唯一的子嗣,如若不是為了未來,巴雅爾絕對不會將娜雅放出來。
事情鬧得太大了,甚至越來越麻煩。
秦肅能否護住她?
現在讓她回來是否安全,中間會不會出現其他的意外,她會不會被人扣下。
一道道的想法,讓巴雅爾這位可汗,已然緊張到了極致。
“秦肅不管要什麽要求都可以答應他,但娜雅,你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回到牧狼王朝,我會讓國師親自走上一趟,將你帶回來!”
沒辦法了。
巴雅爾隻能選擇動用自己的底牌,國師。
雖然說薩滿一脈與他們皇室關係密切,但想要讓對方無條件的出手幫忙做點私事,卻是必然要付出點代價的,隻不過這代價對比娜雅而言,微不足道。
娜雅也明白這點,但問題是,對比巴雅爾的緊張,她反倒是沒有半點急迫,甚至還顯得有些悠然自得。
看了看自己那纖細的手掌,娜雅婉轉一笑:“父皇,兒臣暫時還不想回牧狼王朝,還想在大炎稍稍待上一段時間。”
“現在回去就算有國師的庇護,也可能會出現什麽意外,國師並非是萬能的。”
“而且,在這四皇子府內,兒臣的命,已經和秦肅的命捆綁在一起了,如果兒臣出事,那秦肅離死也不遠了。”
上次在見證到三位大宗師都被輕鬆鎮壓的偉力之後,娜雅對自己的安全已經絲毫沒有擔憂,這天底下,誰能再拉出六七位,七八位的大宗師來殺他?
那或許還真能有點希望。
但有這份實力,坐上皇帝都已經足夠了,何必再來理會她這麽個小人物。
殺她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已經完全不對等了。
“罷。”
“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可以直接去找國師,他在京城中有些許後手,或許可以助你脫身。”
沒辦法,到了這時候作為父皇,也隻能將自己的底牌交出去一部分,巴雅爾發出無奈的歎息,隨後手中寶貝的光芒就此消散,雙方的通訊中斷了。
“殿下,我們真的要答應秦肅那無禮的合約?”
烏蘭在旁邊看了個真切,她張了張嘴,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如若答應了合約,那未來他們可就要付出大代價,日子也會過得越來越麻煩了。
要是一不小心讓大炎崛起,養馬地中生產出來的馬匹,可就真的會讓牧狼王朝付出血的代價!!
滅國,也並非不可能。
“此事,無需多言,我自有想法。”
娜雅婉轉一笑,手中擰著個銀白色的戒指,那戒指上散發著如星辰般的光芒,這是巴雅爾之前為她準備的後手之一,上次沒有時間拿來用,現在卻是時刻拿來護身。
“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暫且不出四皇子府,這裏應該是整個京城對我們而言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也方便和秦肅接觸,如果有必要,或許我們唯一的逃生機會也就在此了。”娜雅喃喃自語,目光看向遠方。
她能夠感覺的到。
有人,已經開始想盡辦法的,想要奪取她的性命。
動的越多。
錯的越多。
現在,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
“沒想到,竟是失敗了。”
牧狼王朝,一處帳篷之中,身穿羊皮大衣的一位大漢發出了道歎息:“這大炎皇朝的人做事,果真有問題,這麽好的機會竟也能錯過,白白讓我那侄女逃出生天了。”
“可惜,可歎啊!”
帳篷之中,另一位大漢倒是沒有什麽情緒,他舉起酒杯,笑著開口:“二哥,你莫不是真覺得娜雅這麽好殺?我們這位侄女,想法可多得很啊。”
“這麽多年來,我們兄弟倆也一直沒有在他手上拿到什麽好處,想要了他的命,需要時間,更需要機會!”
這兩位,正是巴雅爾的兄弟。
伊拉塔,伊德爾。
與巴雅爾不同,這兩兄弟感情很是深厚,雙方早就已經結成了聯盟,他們知道自己沒有奪取皇位的機會,故而這些年一直在掌控各方的兵馬,在牧狼王朝之中已然有了不小的勢力。
甚至牧狼王朝中的一些零散部落,都被他們所完全掌控,整合出了一支二十萬的大軍!
這些大軍,全部都是騎兵。
戰力不俗!
甚至,拉攏了幾位大宗師!
“可惜,不能放任我們那位侄女就這麽回到牧狼王朝,不然還真想要試試她的成色……”
伊拉塔臉上湧動出一抹笑容,像是在想象著什麽。
伊德爾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說些什麽。
自己這二哥什麽都好,唯獨這一個好色,是怎麽都改不掉了。
連娜雅都想要下手……
不過確實,娜雅如今已經長開,已經有了草原第一美人的樣子,平日裏每次出席各種場景,周邊都有許多人盯著她看,甚至想盡辦法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這可是一位長相絕美,未來更有機會能夠繼承牧狼王朝的頂級權貴,誰不想要巴結一手?
未來也不知道什麽人,能夠得到娜雅的青睞。
“讓我們麾下的騎兵動起來吧。”
“趁著巴雅爾上次的攻勢,讓天門的防禦破碎了不少……正好可以掠奪些許資源,也能正好交惡大炎,給娜雅一些壓力。”
“最好啊,能讓她這輩子,就這麽待在大炎之中,別管是不是要給那秦肅生孩子……反正不幹擾到我們後麵的事情就好!”
伊拉塔回過神,大笑著擺擺手。
伊德爾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親自前去準備。
沒過多久。
他們所在的部落,就如同個戰爭機器,開始運轉起來。
戰馬的腳步聲,密集的幾乎要將草原震碎。
在龐大的草原上。
掀起巨大的塵埃。
宛如一把銳利無比的長劍,徑直朝著天門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