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養子,竟是絕世強龍

第81章 絕無僅有

沈楓拿起講經台上的戒尺,輕輕拍打著手心。

“為師先看看你們的詩詞功底如何,才能夠做到因材施教……”

沈楓用戒尺指著趙雲軒道:“就從你開始吧!”

“以春為題,你現在做一首詩。”

趙雲軒聞言,頓時有點發愣。

老子要是會作詩。

還用得著你教嗎?

趙雲軒裝模作樣地想了半天,才愁眉苦臉地道:“學生作不出來。”

沈楓聞言,心裏一喜,臉色卻頓時沉了下來。

“趙雲軒,上前來。”

趙雲軒走到講經台的旁邊,卻見沈楓拿著戒尺,眼神不善,立刻嚇得後退了一步。

“助教,你要做什麽?”

沈楓毫不避諱地道:“既然你作不出詩來,當然是打你了。”

“跪下。”

“把手掌伸出來,放在桌子上。”

眾學子聞言,頓時一片嘩然。

新來的助教還沒有開始教學,上來就要打學生,這不禁讓眾學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在國子監之中,老師的權利最大。

趙雲軒沒辦法,隻能跪在講經台的前麵,把手掌放到了桌麵上。

“啪!”

沈楓掄起戒尺,便狠狠地打在趙雲軒的手掌上。

趙雲軒疼的表情都扭曲成了一團。

一般來說。

國子監的老師打學生,很多時間也隻是做做樣子。

像沈楓這樣一上來就下死手的。

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而且趙雲軒的父親康寧侯是內閣成員,手裏的權勢很大。

就趙雲軒這種身份來說。

別說是一個助教了,就算是博士來了,也得對他禮讓三分。

趙雲軒挨了一下重擊,立刻就怒了。

等沈楓再次掄起戒尺,趙雲軒立刻把手抽了回去。

“助教,學生已經給過你麵子了。”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沈楓聞言,直接就笑了。

打手心有什麽意思?

沈楓就想激怒趙雲軒,也好能有個借口痛痛快快地打他一頓。

“趙雲軒,你是在恐嚇我嗎?”

趙文軒大怒道:“恐嚇你又能怎樣?”

“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沈楓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一臉正氣的道:“國子監是什麽地方?”

“是聖人之地。”

“是讓讀書育人之所在。”

“無論你們在外麵是何等身份,但進入國子監之後,你們就隻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學生。”

“趙雲軒,我來教授你學問,是希望你能成才。”

“今日你卻目無尊長,對師長更是毫無敬畏之心。”

“這可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態度?”

趙文軒捂著通紅手掌,也是豁出去了。

“我知道你是誰。”

“你無非是一個出身鄉野的泥腿子而已。”

“除了會作幾句破詩,你還有什麽本領?”

“你不過是依仗著祭酒弟子,還有葉家女婿的身份,才能混進國子監。”

“就憑你也能教我?”

“大不了老子這學不上了,你還能奈我何?”

沈楓冷笑道:“趙雲軒,即便是你在國子監一天,也是我的學生。”

“今日老師一定要讓你知道。”

“一個聖人弟子最基本的操守,就是尊師重道……”

沈楓言畢,揮起戒尺便向趙雲軒打去。

趙雲軒抬起手來,一把就抓住了戒尺。

“你還敢打我?”

“你信不信老子讓你這個助教都當不成……”

趙雲軒剛剛抓住戒尺,沈楓的左拳已經狠狠地擊打在趙雲軒的鼻頭上。

“嗚嗷……”

趙雲軒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就蹲下了下去。

在他雙手之間,鼻血也開始不斷地湧了出來……

沈楓大怒道:“就算我當不了這個助教了。”

“今日我也要好好地教訓你這個欺師滅祖之徒……”

沈楓言畢,猛地抬起腳來,對著趙雲軒劈頭蓋臉就是一陣亂踹。

趙雲軒抱著頭躺在地上,被踹得慘叫連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把眾學子驚訝得目瞪口呆。

此刻竟然沒有一人想到上前阻攔。

沈楓身邊的胥吏首先回過神來,趕忙衝上前去,攔腰抱住了沈楓。

“沈助教,別打了……”

“再打就出人命了……”

沈楓被胥吏抱住了腰,身子騰空而起,還沒忘了在趙雲軒頭上又踹了一腳。

等趙雲軒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隻見他滿臉都是鮮血,鼻頭通紅,整個臉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根本就沒法看了……

沈楓卻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回身坐在了講經台前。

“趕緊滾回去坐好。”

“今日之事,你要謹記在心。”

“以後若是還不敬師長,少不得再揍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

所有的學子都目瞪口呆地望著沈楓。

每個人都感到後背發涼,有些不寒而栗。

這個助教簡直太殘暴了。

既然他連康寧侯的嫡子都能打成了一個豬頭,以後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好……

於是乎。

學堂內學子皆是正襟危坐,一個個乖巧的不得了。

隻有小胖子蕭樂康激動得滿臉通紅,甚至都有些手舞足蹈。

自古以來。

文臣和武臣都是天然對立的存在。

蕭樂康的父親寧國公是一位軍方大佬。

雖然寧國公在爵位上比康寧侯高了許多。

但從權勢上來說,寧國公是遠遠比不上身在內閣的康寧侯的。

趙雲軒依仗著康寧侯的身份,經常在國子監內耀武揚威。

平時也不怎麽把蕭樂康看在眼裏。

蕭樂康想揍趙雲軒很久了。

今日沈楓把趙雲軒暴揍了一頓,這讓蕭樂康對沈楓的好感直線上升。

甚至都有了和他拜把子的衝動……

趙雲軒用袖子擦了擦鼻血,滿臉恨意地瞪了沈楓一眼,便向學堂的門外走去。

沈楓作為一個助教,本身就占了大義。

更何況趙雲軒也打不過沈楓。

趙雲軒不能把沈楓怎樣,也隻能離開。

沈楓卻立刻大喝道:“這學堂之地,其實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地方?”

“你趕緊給滾回來,坐回到你的座位。”

趙雲軒看了一眼手持戒尺的沈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沈楓掃視了一眼學堂內的眾學子一眼。

眾學子嚇得紛紛低下了頭。

沈楓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緩緩道:“好了,都把紙筆準備好,現在咱們開始上課。”

“我說一句,你們記一句。”

“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