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衣如凰

114.若若

顧白若醒的時候還有些迷糊,乍然對上那張充滿蠱惑的臉的時候有瞬間的茫然。

腿上不知被什麽戳著,有些難受,顧白若伸手去撥。就聽到還睡著的狼崽子悶哼一聲,喉嚨裏冒出沙啞的喘息。

顧白若傻了,手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動彈。

胥臨淵緩緩地睜開眼。

下麵直挺挺的好像不怎麽舒服的樣子,他皺了皺眉,然後掀開被子大刺刺地露著就往外走

他要開始一天的狩獵了。

顧白若忍住噴鼻血的衝動,不、不,顧白若你給我冷靜些,那是你一手養大的狼崽子,你怎麽能對他有邪念呢?

這麽一想,果真就冷靜了許多。顧白若淡定地起床洗臉,吃完早飯後下定決心要為狼崽子做一件衣服,整天光屁股的,哪一天萬一她真的狼性大發----咳咳。

狼崽子去打獵,圍在小屋周圍的野狼們也都跟了去,好像自從胥臨淵把狼王咬死之後。它們就把胥臨淵默認為新的狼王了,不管他走到哪,它們都要跟著。

有了狼群的幫忙,胥臨淵很快就扛著一頭野豬回來了,這時候才剛剛過了晌午,顧白若正坐在院子裏給狼崽子縫製衣服。

午飯一般就是熱一熱前一天吃剩的烤肉,好在胥臨淵根本不挑,隻要有吃的他就很滿足。

簡單地吃過午飯後胥臨淵就學著顧白若搬了個凳子在院子裏曬太陽,狼群就在柵欄外轉悠著。

胥臨淵好像對顧白若手裏的針有莫大的興趣,總想要碰一碰。顧白若怕紮著他的手,就驅趕他,不讓他動。

狼崽子現在也能聽得懂一些人話,知道顧白若的抗拒。威脅地吼叫了兩聲,見顧白若不為所動,也就無趣地別過頭去看狼群了。

但是很快他就尋找到新的樂趣,眼珠子盯著兩匹依偎在一起的狼。動也不動。

顧白若很快就把衣服縫好了,大功告成地拍拍手:“胥臨淵,快過來試試。”

胥臨淵不動。

顧白若有些奇怪,看到他好像在看些什麽,便好奇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然後臉轟的一下子就紅了。

那兩匹狼正窩在角落裏**。女夾巨血。

顧白若幹咳一聲,把衣服扔在胥臨淵臉上:“快試試!”

結果是胥臨淵用爪子把衣服撕成了兩半

狼崽子表示自己不喜歡被衣服束縛的感覺。顧白若雖然窩火但也沒有別的辦法,胥臨淵現在的狀態連一個三歲小孩兒都不如,你怎麽跟他講道理?

於是胥臨淵繼續如願以償地過著“君子坦蛋蛋”的生活。

那天夜裏還出了一件事。

顧白若睡夢中就聽到狼崽子難受的哼唧聲,她一下子就給清醒了過來,開始還以為是他發燒了。等弄清狀況後,她整張臉都黑了。

胥臨淵,那啥了。

許是白日裏看那兩匹狼**刺激太大,狼崽子做夢又夢到了那樣的情景,不過主角則變成了他和顧白若。夢裏若若在他身下,白皙的胳膊環住他的脖頸,眼神迷離,他好像說了什麽。嗯,是什麽呢?若、若若……

顧白若咬牙切齒地瞪著朦朦朧朧地挺著第三條腿蹭她的狼崽子,後者卻一無所覺,眉頭緊皺,喉嚨裏不時冒出難受的喘息聲,似乎對這樣淺層次的接觸不甚滿意。

果然不一會兒他就被憋醒了。

那雙黑黝黝的眸子裏還有些迷蒙,倒映著黑著臉瞪著自己的顧白若,狼崽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知怎地心裏就有些癢癢,身體火辣辣的極為難受。

胥臨淵覺得自己就要爆炸了,他急於宣泄,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無助地依偎向顧白若,結果之死越發不舒服,狼崽子的眼睛憋得通紅,他憤怒地扯過毯子,銳利的指甲將其撕成了一片一片的。

顧白若看著憋成這樣子的胥臨淵也不好受。她在心底不斷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胥臨淵也是個十七八歲的血氣方剛的男孩子了,因為某種刺激而產生衝動也是正常的,不要大驚小怪

。理智上接受了這一切,可她臉還是紅了。

哪怕是在現代的時候顧白若也是標準的潔身自好之人,跟宋遙安談戀愛時最多也就是允許他摸摸自己的小手,什麽時候這麽大刺刺地看過男人的身體,更別說那男人還試圖用那啥磨蹭自己了。

她這邊胡思亂想著,可胥臨淵已經受不住了。狼崽子難受地哼唧著,兩條大長腿不停地踹著床,手上那更是誇張,撕完了毯子後又開始試圖拆床。

顧白若哪敢任由他這麽下去,要說胥臨淵會這樣也有她一部分責任,罷了罷了,不就是那啥嗎,她還做不了不成?!

“胥臨淵,你……你安靜會兒,我、我幫你。”

狼崽子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倒確實安靜了下來,黑黢黢的眼珠兒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顧白若紅著臉,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在某方麵來說,顧白若也是新手,理論高於實踐,那用來施展法術的玉手笨拙地動作著,狼崽子瞬間安靜了下來,溢出來的喘息也是沙啞曖昧的,而不是之前那樣難過。

顧白若被狼崽子盯得難為情,耳尖滾燙,連忙低下頭。她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會辦出這麽出格的事情。不過如果那個人是胥臨淵,她願意接受。

狼崽子盯著她通紅的耳尖,覺得有趣,被伺候的舒服了,竟然有心情伸出舌頭舔了舔如玉的耳朵。

顧白若本就如驚弓之鳥一樣,被溫熱的舌頭一舔渾身就好似過了電,手上猛地一握,狼崽子悶哼一聲,終於發泄出來了。

她嚇傻了連忙坐起來想要去清洗,卻被狼崽子慵懶地給固定在懷裏,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顧白若同樣紅紅的嘴唇兒,嘟囔一聲:“若若。”

這聲音像有魔力一樣,顧白若果真就不動了。

狼崽子長臂一伸,把她固定在懷裏,又喊了一聲“若若”便心滿意足地睡了,這下就隻剩下顧白若獨自對月無眠,怎麽也睡不著了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