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烏克蘭人的婚禮
高璐璐與尹廣發在烏克蘭商人陪同下,參觀了蜜蠟礦區。
高璐璐搖搖頭,覺得這些琥珀、蜜蠟品相不佳,質量一般,意思是她不能和這個烏克蘭商人簽約。
烏克蘭商人急了,爭辯道,“高總,這可是我們最好的蜜蠟。”
高璐璐的嘴角,見怪不怪地扯出一抹冷笑:“恕我直言,您給我看的這些產品,根本不是最好的,像這種品級的蜜蠟,在中國是沒有市場的。”
烏克蘭商人搖了搖頭,聳了聳肩,知道這個中國女人不好對付。
於是,他不得不帶她去了另一個礦區。
他們來到蜜蠟成品展銷室。一進入展銷室,高璐璐的眼睛就放出了不易覺察的欣喜的光彩。但這也是轉瞬間的事,隨即,她就將那份驚喜隱藏起來,換上一副公事公辦、還湊合的表情。
烏克蘭商人告訴她,這裏的蜜蠟,是烏克蘭品質最上乘的。
高璐璐似乎見慣不慣,並沒對這些上乘的、令她怦然心動的蜜蠟產品表現出多大興趣,淡淡地說:“還可以吧,隻是你的開價太高,如果再降低百分之十,我也許可以考慮和你簽訂購買合同。”
烏克蘭商人驚叫起來,聳聳肩膀說:“高經理,難道這麽好的蜜蠟,你還要讓我降價百分之十?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我的訂貨量很大啊。”高璐璐含笑看著他說。
外方人員連連搖頭。
高璐璐拉起尹廣發的衣袖,朝外走去:“那好吧,朋友,我們再去其他礦區看看,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尹廣發知她心理,便不失時機地神助攻,“走吧,這種成色的蜜蠟,在聖彼得堡有許多啊,你幹嘛跑這麽遠來看他的貨?”
於是,兩人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唉,明天是我女兒出嫁的日子,我不想掃興,算了,就當我們交個朋友吧!”烏克蘭商人終於妥協了。
晚上回到賓館,高璐璐對尹廣發說:“謝謝你啊,表哥,你下午的演出很精彩。沒想到啊,你當時反應夠快的,直接就把那個商人整蒙圈了。”
尹廣發自得地捋了捋大背頭,眉毛揚了起來,“你以為呢,你哥我在國際商海裏打拚這麽多年,如果連你這點道眼都看不出來,那我早就在波濤洶湧、爾虞我詐的詭譎商海裏,不知得淹死多少回了!”
“好吧,算你能!”這是高璐璐第一次表揚尹廣發,“說吧,晚上想吃啥?我好好酬謝你今天幫我簽了這麽大一個單子。”
尹廣發說:“吃啥無所謂,隻要你有這份孝心,我就知足了。哎,璐璐,你啥時練就這麽一副本領的,我咋不知道呢?我看那些琥珀和蜜蠟,都長一個樣啊,你咋一眼就能分出好孬呢,厲害呀,火眼金睛!”
“唉,說起來都是眼淚,嘩嘩的眼淚啊,”高璐璐歎息一聲說,“為了練就這雙慧眼,我交老鼻子學費了,幾百萬都不止。”
“真的假的?”尹廣發不敢相信地問。
“我糊弄你幹啥?”高璐璐說,“別看這琥珀、蜜蠟表麵都光滑漂亮,但其實裏麵的水深得很,一個不小心就會嗆死。一開始,我進的貨不是成色不好,就是人造的,為此我走遍了全世界十幾個國家的琥珀和蜜蠟產區,探訪礦區,學習鑒別各地的琥珀、蜜蠟,唉,這學費交的,可不是一般的昂貴呀。”
“是啊,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規矩、知識,天底下就沒有現成的買賣,更不會有免費的午餐!”尹廣發感歎道。
溫兆賢等人在包公陪同下,來到烏蘇市醫院的病房內。
被劫匪打成重傷的司機,已經蘇醒,腦袋纏滿紗布,躺在病**。溫兆賢俯下身說:“司機大哥,您受委屈了。”
那名受傷司機伸出沒受傷的胳膊,跟溫兆賢握了握手,“謝謝領導關懷!”
溫兆賢握住他的手,說:“您不要動,安心在這裏養傷吧,這裏雖然是俄羅斯的醫院,但他們的醫療條件還不錯。”
“可是我想回家。”受傷司機眼眸低垂,“我不想把命搭在異國他鄉。”
“好吧,”溫兆賢溫和地說:“等你傷好些,我們就你送回國。”
受傷的司機一聽,溫兆賢真會滿足他的要求,會把他送回國內與家人團聚,不由得肩膀一聳,無聲地哽咽起來。
回到辦公室,溫兆賢說:“不能再耗下去了,你們得盡快做好司機們的思想工作,穩定他們的情緒,爭取一兩天內恢複原木的運輸。”
趙福說:“俄方司機和幾個中方司機,已經同意上車,但他們要求增加工資,來抵消受傷的風險。”
溫兆賢問他,你有啥意見?
趙福覺得,在這個關鍵時刻,那些司機敢於挺身而出去山區跑運輸,已經很不容易,他們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所以適當增加一點工資可行。不然,如果墨守成規,坐吃山空,用不了多久,木材廠就得再次餓肚子。
溫兆賢也同意,說增加的這部分工資,我建議從園區的利潤分成裏解決,不要給企業增加負擔。
“那可太好了!”趙福感激地說,“太謝謝你們了,溫縣長,關鍵時候還是靠咱們自己的政府啊!”
一切安排妥當,溫兆賢要回國了。
臨行前,他把白帆留下。他讓他通過包公和薩沙探聽一下,也許能從其他渠道得知劫匪的情況,協助烏蘇市警方盡快偵破案件。
可是,就在溫兆賢將要上車時,包公卻把他拽到了一邊。
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讓溫兆賢感覺事情有些嚴重。
這是一場純粹的烏克蘭傳統婚禮。
高璐璐和尹廣發受到礦主的邀請,參加了他女兒的婚禮。
婚禮上,眾多烏克蘭人穿著傳統的民族服飾,使得婚禮不僅熱鬧非凡,還喜氣洋洋。傳統的手風琴、手鼓等樂器演奏起來,新娘的母親在眾人協助下,抖開5米長的潔白纏頭布,開始給新娘纏頭。
新郎新娘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走了出來。礦主手捧著一個大列巴,和妻子走在新郎新娘的後麵,一起向教堂走去。
在教堂裏,神父主持了婚禮,並給大列巴撒上聖水。
喜宴上,新郎官蹲下來,給丈母娘洗腳。
正當高璐璐和尹廣發好奇之際,礦主走了過來,給尹廣發和高璐璐倒了一杯白酒,“尊貴的中國客人,盡情地喝吧,這是我們自己釀造的喜酒,喝多少杯都不醉人的。”
尹廣發不客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他立刻被辣紅了臉,伸著舌頭說,“這是啥酒啊,勁兒咋這麽大?”
高璐璐掩著嘴,癡癡地笑,“這個白酒七十多度,趕上酒精了。”
尹廣發趕緊抓起一串葡萄,塞嘴裏兩粒:“我說你咋不喝呢,瞅著我一臉的壞笑,原來你憋著壞水呢,想調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