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酒後,殺意顯
再見梁汪,他還是如往常一樣,無論何時何地都用一張笑臉迎人,而在那張笑臉底下究竟隱藏著惡意還是善意就不得而知了。
走進北雲台內,梁汪先是以百夫長親衛的身份視察了整個烽火台一遍後,才將自己此番的來意娓娓道來。
當眾人得知這次梁汪不僅帶來了部分軍功賞銀,還派了四人來補充他們的兵源後,皆是開心的不得了。
程修也開心,隻不過是演的。
因為他知道大營那邊不可能這麽好心,突然給好處必定是有所圖。
而且梁汪也是一點也不老實,明明說這四人都是剛招募不久的新兵。
可程修卻能清楚地看到那四人手上的老繭,那是隻有常年練武之人才有的。
並且他們的眼神也不一般,穩重中透露著絲絲狠辣,真的是眼瞎的人才會把他們當成新兵蛋子。
雖然程修猜到了他們的意圖,但是由於沒有證據,他又不好拒絕,隻能先將這四人給收下了,打算過後再見招拆招。
本以為自己接納了這四人後,梁汪就會走人。
卻不曾想他竟直接把程修拉到了一旁,將一塊軍牌交到了程修手上。
“梁兄這是什麽意思?”
“你北雲台現在不是還有個什長的位置空缺著嘛,關於這個什長的人選孫大人已經幫你物色好了,你直接用就好,孫大人的眼光不會有錯的!”
梁汪的笑容中藏著一絲陰翳,程修沒有當回事,而是轉頭謝過了他之後,就將拿著那塊什長軍牌來到了眾人麵前。
“陸晁出列!”
聞聲,一名高大的黑臉男子便向前走了一步。
不知是不是錯覺,程修感覺到這個陸晁的氣場明顯比其他三人更足。
“既然是孫大人親自點的兵,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希望你今後能夠做好這個什長,若是做不好的話,別怪我撤了你!”
陸晁快手奪過程修手中的軍牌,得意輕笑道:“還請甲正放心,我定然會盡到自己的職責,為甲正排憂解難!”
……
如此一來,才短短兩天時間,北雲台就已經成功回到了滿員狀態。
為了歡迎新人,當晚程修就拿出了部分軍餉買了一雞一鴨,在烽火台內大設宴席。
而為了表現北雲台的熱情,程修還將幾位老人拉到了自己這一邊,同幾位新人拚酒。
這麽做既是為了表現老人對待新人的熱情,其實也是程修為了探探孫靖派來的這四人的底。
起初,大家因為不熟,所以多多少少都還有些拘謹。
可是隨著幾碗酒下肚以後,眾人便都聊到了一塊,仿佛都是一同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
由於程修讓大家盡興,所以大家都是敞開了喝。
結果不到兩個時辰,他們老人組就因為寡不敵眾,率先醉倒在了桌上。
程修雖然修煉了活體術以後,間接提升了酒量並沒有醉,但是為了看清那四人的真正目的,他最終也還是倒在桌上選擇了裝醉。
後來果不出程修所料,那四人估計是嫌王茂和周毅礙事。
便轉將酒壺懟到了兩人麵前,打算繼續和他們拚。
王茂本來想認慫的,可周毅那種性格的人怎麽可能認輸,當即就拉著王茂跟那四人杠上了。
結果自然也沒有發生反轉,他們就算再勇,終究也隻是兩個人而已,酒量如何能比過對方四人,所以最終也還是倒下了。
見眾人全都醉倒了以後,四人相視一笑。
而相對謹慎的陸晁則是挨個叫喚他們,直至確定每個人都沒有反應且呼吸勻稱以後,陸晁才朝著另外三人點了點頭。
三人立馬會意,一人前去休息間門口把風,而另外兩人則是來到了陸晁身前。
“陸哥,咱們用毒殺嗎?那樣不會留血痕。”一人小心翼翼說道。
陸晁看了下那些酒壺和飯菜後,搖了搖頭。
“毒殺不行,畢竟這些酒菜大家都吃了,光是他程修出事的話說不過去。”
“那我們趁著夜色把他拖出去埋了?”另一人提議道。
結果當即就被陸晁輕甩了一巴掌,“你沒長腦子嗎?咱們這裏可是烽火台,還沒等你把他拖遠,早就被台頂值守的發現了。”
那人一臉委屈,“那陸哥你說該怎麽弄,今晚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若是不抓住的話,後續想要除掉這姓程的可就得花大功夫了。”
“是啊陸哥,上麵可說這姓程的是有些身手的,要是等他清醒了可不好對付。”
陸晁皺眉,“我還用你們兩個飯桶提醒?”
“你們兩個把他架起來,我們把他從樓梯摔下去,若是不死再在其要害處補刀!”
那兩人聽完,不禁都對陸晁豎起了大拇指。
因為有一說一陸晁的這一招的確夠狠,由於烽火台內部的樓梯是隨著台體環繞建造的,所以中間其實由上至下都是通的。
而且平日為了方便運送貨物,樓梯邊一般都不設扶手。
平時他們若是行事緊急的話,都還有跌落的風險,因此醉酒後就更不用說了。
今天他們就算把程修的手腳摔斷內髒摔破,明天也不會有人懷疑。
他們說幹就幹,轉眼間兩人就已經把程修給架了起來。
程修假裝配合著他們,實則早已經做好了反抗的準備。
不過就在他們即將把程修拖出門外之際,門外把風那人卻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並且反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快恢複原狀,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