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中計
最終,程修還是接下了這單危險任務。
既是為了獲取軍功,讓自己快速成長,也是為了讓陳留這樣的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畢竟當初自己的幾個弟兄雖然說是被陸晁所殺,但是說白了陸晁隻是刀子,真正動刀之人乃是陳留,因此也當是給逝去的弟兄們做個了斷吧。
至於新駐地那邊,領頭工作則是交給了史楊,因為就目前那些弟兄裏,最靠譜的就隻有他了。
除了那封委任狀,程修還讓傳令兵帶上了自己的一封書信,是給孔千柔的。
雖然不能當麵告別了,但是至少還是要寫一封書信告知的。
看見程修目送傳令兵離去,肖震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心結已去,接下來咱們就要全麵進行特訓了,唯有我們真正完成任務歸來,才能讓他們真正的放心。”
特訓是在校尉府的後罩房進行的,此次鋤奸行動的隊長自然就是肖震,而隊員除了程修以外,還有一男一女。
兩人年紀與程修相仿,男人叫洪桓,身材高瘦,女人叫袁念。
真要形容她的身材的話,隻能用絕頂二字來形容。
並且她的這種絕頂和孔千柔的那種絕頂又是不同的,孔千柔的身材是吹彈可破的似水柔情,此女子則是那種弧線的美。
估計也是和她身份有關,經常運動,所以全身線條十分緊致,腰臀比也十分誇張。
最要命的是她那副童顏和身前的兩個巨物,雖不匹配,但卻讓人怎麽看怎麽享受。
特別是其在進行特訓時,那對巨物一晃一晃的,饒是程修這種定力夠強的人,有時也難免看得出神。
肖震注意到了程修的反應,便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麽,看出神了?”
“沒……沒有。”程修慌忙答道。
肖震笑了,“沒事,這也正常,畢竟袁念就是有這樣的資本,若是在戰場上敵人多看她一眼,就是致命的。”
“我們身為男人嘛,多看兩眼也是人之常情。”
肖震無疑是他們四人中戰力最高的,洪桓和袁念實力也不弱,皆是一品圓滿武者。
他們兩人原本都是肖震的舊部,這次前來執行這種非凡任務也是賣肖震麵子才來的。
再說到個人特長方麵,肖震和洪桓則是武力擔當,正麵戰鬥多由他們來解決,袁念則是擅長暗殺,而程修是他們中最特殊的。
他並不是武道中人,可是身上卻有著許多不容小覷的地方,以至於幾日特訓下來,都沒人了解程修的真正實力,隻知道程修絕對不弱。
因此肖震也是將程修當成一個多方麵人才來培養,至於特訓。
他們主要就是訓練彼此之間的配合,以及麵對各種突**況時的處理辦法罷了。
僅僅三日,特訓就結束了。
而也在第三日黃昏期間,四人開始了踏上安蒙鎮的旅程。
安蒙鎮距離大澤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總共有幾十裏的路程。
為了防止被敵人遊騎發現,四人皆是采用徒步的方式前往,並且走的都是曲折小路。
結果終於在第二天中午,他們到達了他們曾經的安蒙大營。
遠遠看去,已經有些許的韃子在此以小旗為單位分散駐紮。
他們其實這麽做,主要就是想要宣誓主權,占下這一塊土地罷了。
不過真若是衛朝大軍來襲的話,他們該撤還是得撤。
“我們就先以這小片林子做據點吧,真正搞清楚對方動態以後再行動。”
肖震吩咐道:“袁念你會蠻羌話,就由你先深入敵營,我們等你的消息!”
袁念當即領命,並且當著眾人的麵就開始換裝。
看著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落下,身上雪白盡顯,不過她並把把這當回事,隻是以很快的速度就換上了韃子的服飾。
盡管這些天經過跟袁念的相處,了解了她的性格以後,程修已經覺得見怪不怪,但是真正看到那一幕的時候,腦袋裏還是控製不住會胡思亂想。
他也不會怪自己,畢竟自己也是男人嘛。
不多時,袁念已經來到了韃子臨時帳前。
剛開始看到袁念出現,韃子緊張得已經將刀給拔了出來。
可是當看清來人是名女人,並且還會將羌話時,他們的警惕心也開始放了下來。
很快,袁念就憑借著自己開放的舉止獲得了那帳的韃子小旗官的青睞。
結果在袁念的一番套話之下,還真的得到了一點與陳留相關的信息。
原本按照原計劃,陳留投靠韃子以後,可以擔任百戶,並且得到重賞的。
可由於望北鄉攻陷失利,那達魯大怒,便沒有許諾之前的條件。
隻是見陳留多少也有點實力,並且了解衛軍,便給他當了個前線總旗,來借此留住他。
而一個總旗掌管著五個小旗,總共55人。
如今袁念打探的這個小旗便是陳留管理中的一個。
陳留為了守住這偌大的安蒙鎮,便將各小旗分開駐紮,每個小旗之間間隔三裏遠。
而駐紮在原校尉府裏的那支小旗隊伍,就是陳留的親衛隊了。
次日,袁念就拿著情報回到林子複命了。
得到情報後,肖震當即就做了詳細的安排,打算當天晚上就行動,避免夜長夢多。
隨著太陽落山,原本還熱鬧非凡的安蒙鎮此刻卻死氣沉沉,隻有幾根火把在照耀著。
由於對於舊校尉府十分了解,四人直接繞過守衛,藏身到了屋頂之上。
而正堂內,此刻燭火正亮,顯然陳留還沒睡。
肖震看了一眼後,便帶頭第一個跳入了院內,三人緊隨其後。
可就當他們破門而入,打算強殺陳留以後匆匆離去的,卻才發現屋內並不是陳留,而是陳留的兒子陳英。
陳英一眼就認出了程修,不過他一點也不慌張,因為此刻院內已經響起了腳步聲,並且一陣白煙突然就朝著四人撲來。
那東西是霧氣,幾人想抵擋卻抵擋不住,都不由地吸了好幾大口。
頓時,未等人家合圍上來,他們就已經暈暈乎乎了。
程修也是覺得眼皮不爭氣地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