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兵王:從領娶洞女開始雄起

第5章 反擊,盡數抹殺!

雙方交戰不至十分鍾,前探隊的最後一名盾兵終於也在韃子的多重夾擊下,飲恨西北。

至此,隊伍中僅剩程修和宋泰兩人。

眼下他們距離灌木林還有三四百步,而那名韃子領隊已經追得很近了,其餘四名韃子也在快速趕來。

程修知道自己不能再藏拙了,必須提前實施自己的戰鬥計劃。

隻見其突然對宋泰大喊∶“隊長你快跑,我來殿後,你一定要活著將秘密情報送出去!”

宋泰聽完一臉懵,不過腳下並未停止狂奔,畢竟眼下誰說什麽都好,先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而經過程修這麽一喊,稍微能聽懂一點衛朝話的領隊也察覺到了不對,立馬對著趕來的四人一陣吆喝。

結果那四人果真將目標轉移至了程修身後的宋泰,這樣一來,程修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此時盯著他的,就隻剩那名韃子領隊了。

“小子,就你……想攔我?”其用蹩腳的衛朝話嘲笑道。

程修不語,隻是將手伸入了行軍袋內。

韃子領隊知道程修又打算丟鐵蒺藜了,卻不以為然,淡定地拔出了自己的彎刀。

因為程修之前的表現他都觀察過,無非是會點投術以及動作靈活點罷了,在他這裏根本不值一提。

眨眼的功夫,一人一馬已朝程修衝來。

程修卻不動如山,隻是緩緩抬起了雙手。

就在對方距離自己僅有十步之遠時,程修左右手同時將兩枚鐵蒺藜擲出。

就在其左右手隨著慣性在胸前交叉而過的瞬間,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和慘叫霎時傳來。

那韃子領隊早有防備,輕輕鬆鬆就用彎刀擋住了第一枚朝自己麵部襲來的鐵蒺藜。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其提刀格擋第一枚鐵蒺藜的瞬間,第二顆鐵蒺藜已經穿過他雙手間的縫隙,打在了他的左胸之上。

先是一股劇痛,緊接著便是一陣陰冷的撕裂感傳來。

那枚鐵蒺藜居然穿透了他的皮甲,紮進了他的心髒。

“你居然……”

韃子領隊話沒說完,身體便不受控製地向一頭栽倒。

戰馬此時正行至程修跟前,其一個華麗轉身,躲過戰馬的同時,順勢抽出腰刀。

精準一刀揮出,成功在半空中讓韃子領隊屍首分離。

血濺五步,這是韃子領隊輕視程修的下場。

而他的頭顱和戰馬,則是程修應得的戰利品。

再說宋泰這邊,雙腿難敵四蹄。

他就在距離灌木林還有約百步遠的時候,被身後韃子給攆上了。

知道自己來不及進林子,他隻能拿出身後竹弓,碰碰運氣。

一箭射出,偏離了近一步之遠。

他的失誤非但沒給自己製造任何機會,反倒還讓韃子們更加瘋狂。

可事到如今,他哪裏還有別的選擇,隻能繼續搭上第二支箭,打算碰碰運氣。

運氣好的話,他還能跟韃子來個一換一。

隨著羽箭再次離弦,宋泰的表情從驚喜到失望快速轉變。

這一次他的準頭沒有錯,羽箭是朝著最近的那名韃子頭部飛去的。

可惜的是韃子預判了這一擊,提前一個歪頭就躲了過去。

然而就在宋泰陷入絕望的瞬間,剛剛那名才躲過了自己羽箭的韃子就發出一聲悶哼,摔落馬下。

另外三名韃子大吃一驚,立馬拉住韁繩。

隻是未等他們明白怎麽回事,就又聞兩道破空聲響起,緊接著兩名韃子也應聲摔下了馬。

下一秒,最後那名韃子才看清遠處跑來的是他們領隊的馬。

但是馬上之人並非領隊,而是程修,領隊的頭顱此刻已赫然被掛於馬匹之上。

在這一刻,他雖然清楚了程修的實力,但還是無所畏懼地提刀朝程修殺了過去。

他雖勇,但匹夫之勇在程修麵前是不管用的。

就在兩人即將遭遇之際,程修先是甩出一枚鐵蒺藜,讓對方不得不防。

隨後就在敵人格擋的瞬間,兩馬相遇,再次手起刀落,一刀幹脆結果了對方。

看到宛如殺神的程修,宋泰愣住了,他不敢想象自己所處的邊軍營居然還有這種狠角色。

他之前覺得韃子凶狠,可在看到今日的程修以後,他好像又覺得韃子沒那麽可怕了。

“喂,宋隊長!勞煩你搭把手把你身旁那幾名韃子的人頭割一下吧,拿回軍營能換不少獎賞呢!”

被程修一喊,宋泰這才回過了神,連忙提刀按照程修吩咐的去辦。

而待他察看了那幾名韃子的屍體以後,暗自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寒氣。

那三名韃子,竟是被鐵蒺藜穿脖而過,當場擊殺。

這準度和力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多時,程修已經來到跟前。

“宋隊長,處理得怎麽樣了?處理好了我們也該換上衣服繼續趕路了。”

再次看向程修,其已然變回了往常那番模樣,仿佛並未經曆過剛才的血戰一般。

宋泰咽了口唾沫,“程……程修啊,你說換衣服是什麽意思?”

程修踢了踢一旁韃子的屍體,“這裏是韃子的地盤,我們唯有換上韃子的衣服,騎上他們的馬,才能更快速穩妥地前往鐵山嶺啊。”

宋泰恍然大悟,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又搖了搖頭。

他覺得自己真是被嚇傻了,程修厲害對他而言是好事才對。

畢竟他們是戰友,自己又是他上司,他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麽。

片刻後,他們換好了韃子的衣服,將幾枚人頭用粗布袋裝好掛到馬上後,便駕馬繼續朝著鐵山嶺行進了。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待他們走遠後,剩餘的三匹戰馬突然就調轉了方向,跑向了北方。

路上,見程修變回平常的嘴臉,宋泰也變得大膽了不少,主動問起了程修。

“程修啊,話說你什麽時候學的這麽厲害的投術和刀法啊,以前在營裏怎麽沒見你使過,就光聽說你挨欺負了。”

程修早知道宋泰會問,淡定答道:“我也是最近半年才自學的,也許是我比較有天賦,學得比較快吧。”

“才半年?嘶……”

“宋隊長你肯定在疑惑為什麽我不早點出手吧,其實和你說清楚也無妨,因為總的說來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為了完成任務,所以就要在大家都犧牲以後才出手?我不是很理解。”

“首先,當時戰場混亂,我對於這幾個韃子的具體實力不清楚,所以才沒有貿然出手,避免他們有所防備。”

程修娓娓道來:“我假意要往灌木林跑,既是為了擺脫混亂也是為了將他們全部引過來。”

“隻有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我們的行蹤才不會暴露,否則他們一旦逃了一個回去報信的話,我們後續都會很麻煩。”

“所以為了能順利完成任務,你不惜犧牲他們?”宋泰汗顏。

“危機是他們引起的,我不可能為他們買單,我隻知自己的性命最重要,若是任務完不成,我們就算活著回去了,營裏也不會放過我們。”程修依舊麵不改色道。

而也是聊到此處,宋泰才真正意識到了,程修不止戰力可怕,內心更是謀劃得更多。

途中,他們雖然也遭遇了一些巡邏的韃子,但是借著夜色和身上的偽裝,他們輕輕鬆鬆就蒙混過關了。

直至下半夜,他們終於來到了鐵山嶺腳下。

夜色下的鐵山嶺猶如一條上古巨蛇,盤桓在這北境荒原之上,延綿十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