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攤牌
由於在楓葉林中的停頓，程修在天黑後才回到了灰金山。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去找孔千柔，而是先找到了弟兄們，與他們把酒言歡。
也許是懺悔，也許是想訴說這一趟旅程的悲哀，總之他說了很多。
最後的最後，待大家都醉得差不多的時候，程修才將告別信留了下來。
讓他和兄弟們當場道別，他實在是做不到，那樣實在是太難受了。
既然他當初來得突然，現在就這樣悄悄然地走就好了。
直到子時，程修才來到了竹鄉，也就是當初他安置孔千柔的地方。
回到家中，孔千柔早已睡下。
可當感受到程修的溫度的時候，她還是在第一時間就醒了。
“夫君……”
許久未見，孔千柔有太多的話想要訴說。
隻是程修並不給她機會，就堵住了她的櫻唇。
不是不想說，隻是程修說太多怕有些事會露餡而已。
可他終究還是小看了孔千柔，哪怕他什麽都不說，事後孔千柔也還是感受到了那絲異樣。
“夫君，你變了。”
“娘子什麽意思？”
“我感受得出來，你可以告訴我真相嗎？”
看到孔千柔那雙水晶一般的眼睛，程修沒有再扯謊。
深吸了一口氣，程修道：“娘子對不起，這趟出任務，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以至於讓我發現我愛上了別的女人。”
“她人怎麽樣？比我好嗎？”孔千柔平靜問道。
“很好，你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不能說誰好誰不好。”
“那你愛上了她後，還會愛我嗎？”
這回從孔千柔的表情不難看出，她很渴望得到真正的答案，這樣一來，程修又怎好騙她。
“娘子，你是你，她是她，我雖然愛上了她，但是我對你的愛就像是當初說的那樣，是一成不變的。”
程修的這句話，猶如一支希望光箭，瞬間照亮了孔千柔內心所有。
其實就在兩人成親的當晚，孔千柔就已經發誓，隻要是程修心裏有她，那麽她當會追隨程修一輩子。
哪怕一路會顛沛流離，哪怕會經曆生和死，哪怕程修有一天會妻妾成群，都不要緊。
隻要程修心裏仍然有她，那麽她就有了生活的意義。
孔千柔的主動擁抱，告知了程修自己內心的答案。
而程修也是十分高興孔千柔原諒了自己，也慶幸自己穿越到的這個時代，讓人與人之間的愛都更為包容一些。
次日，聽孔千柔的，兩人簡單收拾好行囊後就起程來到大澤鎮找到了袁念。
他們尋思反正早晚都是要去許都報到的，那麽早一天去大都市也是挺好的。
兩人盡管隻是初次相見，但是女人之間也許存在著一種默契吧。
兩人不用過多言語，就已經知曉了對方的身份。
袁念內心仍是愧疚的，所以一路上都刻意地和兩人保持著距離。
於是就在路上休息的空隙，趁著程修前去打水的時候，孔千柔竟自己找袁念聊了起來。
“袁姐，其實你和程修之間的事我都已經知曉了。”
突然聽聞這話，袁念口中的餅都不由地噎了一下。
孔千柔連忙笑道：“你不用緊張，我不怪你，畢竟我知道自己的夫君有多優秀。”
“很抱歉因為我的一己私欲影響到了你們的生活，當到達許都以後，我會向上級請命退出這次任務的，隻要上級同意，我敢保證此生不會再在你們眼前出現。”
“其實吧。”孔千柔歎氣道：“我也不是那種獨享美好之人，我也知道我這樣的人不配獨享程修這樣的好人，隻是你能如實回答我，你是否真的愛程修嗎？”
對於孔千柔對於此事的態度，是袁念萬萬沒有想到的。
本來她也想就這樣自己離去的，畢竟這事再怎麽說都是由自己而起。
可是等到真正有機可乘的時候，她又不甘心這樣錯過程修。
所以再三思考以後，她低頭答道：“我對程修的感情是真的，雖然很難割舍，但是我到時還是會主動離開的，請你放心。”
在得到袁念肯定的答複後，孔千柔突然道：“夠了。”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既然如此，以後就讓我們一起好好愛這個男人吧。”
袁念人都傻了，直至看見孔千柔揮了揮手，一隻白色小蟲從自己肩頭飛到她手上以後，袁念才知道孔千柔剛剛真的並非隻是問問而已。
“這隻小蟲起到了什麽作用？”袁念問道。
孔千柔抬起指尖，那隻白色小蟲就爬到了她的指尖之上，像是複命一樣。
“這隻叫真言蠱蟲，能夠推斷人說話的真假，所以你該慶幸你剛剛沒有說謊。”
“如若我說謊了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你若說謊，我會毫不猶豫地操控蠱蟲咬死你。”
袁念笑笑，“你應該知道我是武道中人，你可知小小蠱蟲不一定奈何得了我？”
孔千柔看著她的眼睛同樣笑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過我會盡自己最大能力，為自己所愛的男人掃清一切障礙。”
“之前我還在擔心程修的妻子會很差勁，浪費了這樣的一個好男人的。”
“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的確配得上程修，無論是容貌還是心性。”
突然間，二人之間便突然有一道清風徐來。
待兩人回頭，才發現程修不知何時居然已經出現在了兩人身後。
“二位這麽說算是和解了嗎？那咱們三人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好好相處了？”
程修的突然出現，讓兩人不禁都紅了臉。
她們為了愛的確可以做到奮不顧身，可是要讓她們麵對程修這麽說的話，多少還是會有些害羞的。
所以也是在下一秒，姐妹倆對視了一眼後，便立馬做出了一樣的舉動，那就是要好好懲治程修這個偷聽的罪人！
一時間，袁念的毒刃和孔千柔的蠱蟲同時出擊。
饒是程修長著三頭六臂，終究也還是敵不過二人，沒一會兒，他就被二人給壓在了一塊巨石之下。
“二位有話好好說可以嗎？我真不該偷聽的，我真的錯了。”程修欲哭無淚，自己千不該萬不該招惹這兩個可怕的女人。
兩女又是對視了一眼後，竟邪魅一笑異口同聲道：“饒過你可以，但是你得好好的補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