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罪卒

第59章 大蒜素

沒一會的功夫,久攻不下的韃子,就開始崩潰不前了。

看到這一幕的韃子勳貴,全都被氣的臉都綠了,死死的瞪著城頭的方向,咬牙切齒。

一時間,還想不出什麽辦法解決。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手下的韃子遊騎崩潰散逃。

“該死,這些豬羊,怎麽這般難對付。”

一個韃子貴勳忍不住怒罵一句,狠狠抽了掉頭的逃兵一鞭子,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韃子該逃還是逃跑。

不管他們怎麽洗腦畫餅,崩潰的韃子還是自顧四處逃竄。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按理說,這些順人,豬狗一樣的存在,以往咱們來了都是望風而降的。”

“為何敢跟咱們拚命了,真是罪該萬死。”

“誰給他們的膽子的?”

“看來還是之前殺戮的不夠狠,不能讓這些順人豬羊害怕,必須得想個辦法殺了這些豬狗,掐滅這種苗頭,不然以後誰還怕草原狼庭。”

“不錯,不能放過這些豬羊。”

幾個韃子貴勳湊在一起,全都有些愁眉苦臉。

雖然嘴上憤憤不平,但也知道,這次殺進牛角嶺的計劃,恐怕是難以奏效了。

因為他們現在就連潰兵,也聚攏不起來。

“奇恥大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些韃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都有些無奈。

最後隻能先放棄攻城的想法,轉而想辦法,聚攏起殘兵敗將。

怎麽也沒有想到,幾千人一起攻寨,竟然損兵折將不說,手下的遊騎還發生了嘩變。

這一下,也打破了他們對順人邊軍的印象。

尤其軍弩的威力,回憶起來,他們都有點頭皮發麻。

因為從牛角嶺的方向來的,順風加持之下,那一幕都快成了他們的噩夢。

...

另一邊。

跟韃子的愁雲慘淡相比較,林羽這麵,可就不一樣了。

每一個軍卒,臉上全都掛起了難言的興奮。

雖然也折損了一些軍卒,大部分也都掛了彩,受了不輕的傷勢。

但功勞也是實打實的,真按照林羽的承諾的話,絕對能升官發財,沒跑的。

“行了,抓緊收拾戰場,韃子的頭顱砍下來,屍體糊到城牆之上,繼續把寨子加固一下。”

林羽吩咐了一句,轉頭看向了張四:“將偷存的牛羊全都拿出來,給兄弟們來一頓好的,之後恐怕還得堅守一段時間,過一過苦日子了。”

“是。”

聽到這話,張四立刻轉身去取牛羊,那排軍需營生火造反。

看到這一幕的林羽,並沒有直接離開城頭。

而是先處理了一下傷員的問題,同時,觀測起了韃子的動向。

好在讓他放心的是,剛才韃子的崩潰,一時間還難以聚攏起來,就算韃子還想做些什麽,短時間之內,肯定是難以做到了,多了不少喘息的時間。

其實到了這一步,韃子基本上算是不足為慮了。

當然了,這也隻是暫時的。

畢竟牛角嶺軍寨一共也沒多少人,不過是靠著地利,才能有這樣的效果。

要是這些韃子鐵了心,圍困上幾個月的話。

恐怕,牛角嶺軍寨還真支撐不住。

不過看外麵的架勢,應該支撐不了那麽久。

壓下雜亂的思緒之後,林羽收回了視線,確定好軍卒的狀況,沒什麽問題,這才從城頭上下來。

回到了單獨劃出來的幾個大帳。

另外兩個大帳內,一些輔兵,正在加班加點的趕製弩箭,因為是大殺器的緣故,很多時候,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所以林羽讓手下的人,將軍寨中能拆的全都拆了,全都做成弩箭。

就像這一次,如果弩箭和連弩足夠的話,哪怕是平地對放,韃子都不一定能討到什麽便宜。

...

處理完這些瑣事之後,林羽又回到另一個大帳,掀開了鋪在桌案上的被子。

從桌案上,拿起一個酒杯,晃了晃。

酒杯裏麵渾黃的**,好像要活過來一樣。

看到這一幕,林羽的眼底多了一絲笑意:

“沒想到,這麽順利就將這東西,給搗鼓了出來,看來軍寨中的這些傷兵,都有救了。”

本來他對這個東西,並沒有報太大的期望。

畢竟天氣在這裏擺著呢,不是想弄出來,就能夠弄出來的。

有了大蒜素的存在,傷兵至少有半數以上,都能夠安然無恙。

人手還是十分寶貴的,就目前而言。

有著韃子的磨礪,這些老兵在這個時代,每一個都是最寶貴的財富,彌足珍貴。

“東西有了,怎麽用也是一個難題。”

想到古代的環境,林羽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古代可搞不出來針筒,沒有辦法給這些將士們注射使用。

思來想去之後,貌似也隻能先用土辦法了。

壓下雜亂的思緒之後,他才帶著提取出來的大蒜素,又去了一趟傷兵營。

選了兩個高熱的傷兵作為例子,先驗證一番。

出於對林羽的信任,這些傷兵也都積極配合了起來,沒有半點的排斥。

“呼。”

忙活了大半夜,林羽才勉強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

“看來,這大蒜素的作用還是不小。”

“也或許是因為古代人,沒有那麽高的抗性,才會有那麽好的效果。”

“接下來,就是盡快整合牛角嶺軍寨。”

“不知道這些韃子會僵持多久,應該不會太久吧?”

嘀咕了一句之後,林羽才繼續給傷兵們,使用大蒜素。

全軍寨幾百號傷兵,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經出現了高熱的症狀,要不是大蒜素來的比較及時。

估計這些人,怕是要保不住了。

...

另一邊。

就在林羽忙碌著,處理軍中事務時,韃子這便,也勉強聚攏起了殘兵潰卒。

看到這一次的損失情況,韃子勳貴直接破防了。

聚攏回來的四千殘兵,還有三分之一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大部分是踩踏,自己人誤傷的。

還有一部分是受了箭傷,直接出現了傷風高熱。

雖然這些傷員還沒有死亡,但在他們看來,跟死了也沒有什麽區別。

這年頭就是這樣的,受傷高熱,幾乎就是死路一條,沒有第二種可能。

他們更不可能花銀子,去給這些傷兵治病。

“怎麽辦?難道任由牛角嶺的這些豬羊囂張下去?”

話音一響起,頓時讓大帳內的韃子貴勳,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放過牛角嶺的順人?他們不甘心。

但要說對付這些該死的順人,又沒什麽辦法。

最後,還是為首的人,咬牙切齒的開口了:

“不管怎麽難,都必須得想辦法,將牛角嶺軍寨領頭之人殺了,然後踏破這個礙眼的軍寨,讓所有人都能知道,跟我們草原狼庭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