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別人重生種田,你重生炸山

第132章 驚豔

“陰魂不散?”薑綰語氣淡淡。

“難道不是小姑陰魂不散?我很納悶,此前我並未招惹過小姑,為何小姑偏偏對我一家窮追不舍?”

前世恨不得將他們一家除之而後快,到最後也沒有什麽原因。

“在薑家就是我說了算!你非但不聽我的話,還敢忤逆我,甚至慫恿薑澤興分家,難道一切不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嗬!還真是自私自利。

“難不成我們一家的命在你眼中一文不值?以人血墊成的台階,午夜夢回之時,你也不怕惡鬼索命!”

薑月瞳孔一縮,冷笑“真以為我會被你這話嚇到?”

“好侄女,好好享受你這最後的時光吧,今日便叫你徹底死了心!”

來往的人群越來越多,薑月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接著迅速移開腳步,離開了原地。

薑綰垂眸,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眼前一暗,一道身影走到她身側。

“綰綰,你在想些什麽?叫你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鶯姐姐。”

耳邊傳來聲音,薑綰轉頭,王鶯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順著她的目光四處打量,很快便又收回目光。

“沒事。”

“來,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月靈閣的東家,嶽清雲。”

王鶯身側是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子,皮膚卻保養得極好,珠圓玉潤,耳朵上兩顆小巧的珍珠,一動一動的,俏皮不失端莊。

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杭羅被子,內襯月白立領中衣,衣襟袖口都繡著纏枝花紋。

薑綰在看她的時候,嶽清雲也在觀察她。

早就聽王鶯提起過薑綰,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曾想,如此稚嫩。

“見過嶽東家。”

“薑姑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藝,實屬令人震顫。”

“嶽東家謬讚,還要多謝東家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嶽清雲笑而不語。

月靈閣在京城也是頗有名聲,上次她是無意中去平陽府處理事情,見到靈鶯繡坊傳出來的小玩意兒,起了心思,調查了一番。

恰巧趕上萬繡節,月靈閣若在今年無法奪得魁首,恐怕要消失在京城。

“不,姑娘無需自謙,此前,你所所繡之物,就連我月靈閣的許多繡娘都無法企及。”

薑綰很少會賣自己的繡品,大部分都是蘇雲所繡,但也偶爾有時候自己手癢,會繡一兩件。

正巧被嶽清雲給遇上了。

王鶯在一旁,沒有開口,不過,她現在薑綰身側,就表明了她的態度。

“雖說,此次姑娘是為和顏閣而來,但我還是想請求姑娘,能否出手相助?”

薑綰皺眉,這個她根本沒想過。

“嶽東家,並非我不想幫,而是有心無力,我的繡活兒恐怕達不到此次萬繡節的標準。”

她的針線活兒,確實比不得京城頂尖的繡娘。

“薑姑娘無需自謙,你的繡工我見識過,已經超過京城很多繡娘,就連此次萬繡節的大部分繡娘,也無法企及。”

何況,她看中的,並不隻是她的繡活兒,而是她那些巧思。

這次的萬繡節,不僅僅要找出繡活兒最好的一家繡坊,還有一點是能有巧思。

花樣新奇,吸引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哪怕再精致的繡活兒,那位已經看得太多,早就看疲。

“而且,姑娘恐怕不知,此次的萬繡節,不僅要看繡活兒,還要看繡坊的巧思。”

“此前,我見過姑娘想出的那些布娃娃,做出來當真是可愛至極,能想出這種巧思,我相信,姑娘不是一般人。”

薑綰“……”

她感覺就是很離譜。

嶽清雲好歹也是月靈閣的東家,想法這麽天真的嗎?

一抬頭,對上她的笑,薑綰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不瞞嶽東家,此前我已經聽鶯姐姐說起過,已經繪製了一幅專門的繡圖…”

繡圖已經交給王鶯,她應該看到了才是。

王鶯苦著臉,一臉愧疚地對著薑綰。

“綰綰,這次我們趕來的時候,在途中遇到了不少事,那幅圖被燒了。”

她們路上就覺得奇怪,那群人,好像一直都是針對她們的行李!

這個薑綰確實沒想到,她擰眉“沒事,那幅圖我已經記在了腦袋裏,一會兒進去,我再繪製一幅,到時候請嶽東家找頂尖的繡娘來繡便好。”

“如此,先謝過姑娘了。”

嶽清雲呼出了口氣。

月靈閣最頂尖的繡娘繡活兒確實比薑綰好,可為了月靈閣的未來,她不能那麽說。

“嶽東家無需客氣,此次我也是仰仗月靈閣,若月靈閣勝出,和顏閣的好處自然不必說。”

她不是蠢貨,孰輕孰重,她心裏清楚。

萬繡節在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舉辦,此刻四周已經圍滿了人群,人山人海。

而街道兩側的房屋上,掛滿了紅綢。

看起來喜氣洋洋。

進去後,薑綰去了月靈閣所在的休憩處,坐在案桌前,將之前那幅已經調整好的繡圖繪製了出來。

雖然此前已經見過那幅繡圖,但此刻王鶯是親眼見薑綰繪製,心中驚歎不已。

“嶽東家看看,這幅繡圖,月靈閣的繡娘可否製出?”

繡圖上的墨跡尚未幹,薑綰隻從原地起身,給嶽清雲騰出了位置。

嶽清雲的目光早就被案桌上的那幅繡圖吸引,此刻站在那幅繡圖眼前,更是驚歎不已。

“不過,想起方才嶽東家所說,這次的萬繡節看的不僅僅是繡技,還有巧思,東家不如在衣服的款式製作上下些功夫。”

嶽清雲眼前一亮“姑娘有何見解?”

“聽聞,此次萬繡節是為了宮中貴人所挑選合心意的,那人必定身份貴重,如此一來,做出來的衣服一定要貴重,不能濕了所穿之人的身份,但同時,又不能同宮中的製式雷同,能叫人眼前一亮…”

薑綰越說,嶽清雲的雙眼越亮。

“姑娘可有想法?”

薑綰沉吟片刻,重新坐回案桌前。

低頭拿起另一張宣紙,在上麵畫了起來。

沒多久,一幅圖便躍然紙上。

其餘人見狀,臉上的驚喜止不住地露出。

“當真是美極了!”

哪怕是嶽清雲,開了這麽多年的繡坊,也未曾見過如此獨特的衣服,但又不失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