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食物相克
“找到了,找到了!”
一連兩日,秦老都在研究這相克之理,今日,終於找到了。
“青林菜跟紅腥果的汁液若是混在一起,就能產生一種人無法察覺出來的毒藥。”
“這種毒不會讓人一瞬間丟掉性命,反倒是慢慢地滲入人體,讓人先是發熱,再接著是嘔吐,症狀會越來越嚴重,若是找不到治療的方法,便會同病死的人一般,沒有差別。”
“可這紅腥果…一般生長在山林當中,除非是被人為的從山中帶出來……”
秦老皺著眉頭。
“而且,且不說這紅腥果的汁液需要提煉,不單單是這汁液,還帶著一股腥臭味,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去吃這些東西。”
要真是這兩種植物相克,一些人又為什麽會主動地吃下去?又是從什麽渠道吃到的呢?
“秦老,您別忘了,山中也有那些青林菜,要是有人早就將那些紅腥果的枝葉澆在青林菜上,不就能達成目的了嗎?”
“不過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這個引起的,還需要先查探一番才是。”
若不是這個原因,他們也必須得盡快找到病症的來源。
不然,她擔心……
薑綰擰眉,此事越早解決越好,再晚一些,恐怕病人會越來越多,事情會越來越麻煩。
“丫頭,你說得對。”
秦老忙著研究病症的解藥,薑綰留在這也沒什麽事情,索性跟陳掌櫃說了兩句,就離開了回春堂。
沈祈聞前兩日跟她到了鎮上,見到梁縣令之後,就跟他匆匆道了別,不知道去了哪兒。
回到家裏,張小雲見到她,連忙跑了過去。
“綰綰,你可終於回來了,這兩日你不在家裏,可擔心死我了。”
“聽說最近鎮上出了事兒,出現了好多病人,你沒事兒吧?”
張小雲繞著她看了一圈,見她沒事兒,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這兩天雖然一直待在回春堂,但我一直待在後院,並沒有去前院,而且後院每日都有人燃燒艾草,並沒有影響到我。”
還有一件事兒她沒說,要是真的是投毒的話,這些病就沒有傳染性,所以也根本就不用擔心。
薑綰到院子裏坐下,看到不遠處滿滿當當的藥架,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這些都是你去山上采的?”
張小雲摸了摸腦袋。
“是啊,我看你這兩天沒有回來,那些針線活兒也不擅長,總不能在家裏幹坐著不做事兒,就去山上采了些草藥。”
“這都是按照我的記憶采的,你看看有沒有采錯?”
薑綰已經站在了那些架子前,看到上麵的草藥,不僅沒有采錯,而且她處理得很好。
雖然隻是一些常見的藥草,但能將草藥保持原來的形貌也是不易。
“小雲,你很有天賦。”
“綰綰,你就別挖苦我了。”
張小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這可不是在挖苦你,而是實實在在地誇獎你,你在辨藥上,確實有天賦。”
其中有些藥草,之前她也不過踩過一次,張小雲卻全都記了下來,可不就是記憶力好嘛。
“真的?”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說的也是,聽到這話,張小雲臉上閃過一抹興奮。
這也就代表,她終於有用處了,不是她後娘說的沒用的丫頭片子。
她也能憑借著自己的雙手賺錢養活自己。
目光落在薑綰身上,這一切都是綰綰帶給她的。
采了那麽多的藥草,薑綰坐下來,找出藥杵,開始磨藥。
磨製藥材需要耐心,這一坐,就是一下午。
‘哐——’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大門被粗暴地打開。
程雙從外麵跑了進來。
“薑綰,不好了,薑皓那會兒在山腳下玩,但是我一回頭就找不到他了——”
“什麽?”
薑綰猛地站起來,目光銳利的看向程雙。
對上她的眼睛,程雙趕緊垂下了眼,眸光閃爍。
“薑,薑皓找不到了。”
薑綰大步朝著門口走去,蘇雲要從從屋子裏走出去,卻被張小雲給攔住了。
“伯母,你別擔心,我出去看看。”
蘇雲的肚子大了一些,可不能出去冒險。
說完,張小雲就馬不停蹄的走了出去。
“綰綰,你這是幹什麽去?”
薑綰走到門口,又想起來什麽,湊近,張小雲說了兩句。
“你放心,我這就去。”
程雙隔得遠,沒聽清楚她們說什麽,剛湊近,就見張小雲已經直起身子,薑綰閉了嘴。
“你們——”
“消息已經送到,你還不走?”
聽到薑綰這話,程雙的臉瞬間拉了下去。
“切!果然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地來告訴你這事兒,你竟然還趕我走!”
“早知道就不來告訴你了!讓薑皓死在山裏就是了!”
薑綰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程雙,做人最好嘴下留德,而且,我小弟真的是自己走丟的嗎?”
程雙目光閃爍,有些心虛地開口。
“當,當然了,不然呢?難不成還是我把他弄丟的?”
“你身為他的阿姐,還不趕緊出去找他?還有功夫在這裏跟我說閑話!”
說完這話,她直接跑了出去。
薑綰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沉沉。
接著,便大步跑了出去。
程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等到薑綰,看到她的身影,一臉不耐煩地上前。
“你怎麽那麽慢?我都在這裏等你好半天了。”
“等我?”
薑綰看著她,慢吞吞地開口。
“不然呢?你不想找你弟弟了?”
“這麽說,你知道我小弟在哪兒?”
“我當然——”
程雙看她一眼,一時開口,猛地想起什麽,又趕緊閉上了嘴。
“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去找你?”
“不過,你弟弟就是在這裏失蹤的,應該是在山上。”
程雙指了指不遠處的山路,“你自己慢慢找吧,我回去了。”
說完,她就趕緊離開了原地,隻是並沒有回家,而是藏在了距離薑綰不遠處的一棵樹後。
薑綰看著不遠處的山路,沒多想,直接抬步走了上去。
她邊走邊看著地麵,地上確實有腳印,不過不是小孩子的腳印。
這裏的山路已經被踩踏得有些硬,地麵上的荒草都已經消失不見,雖然地麵硬,但走在上麵還是能看到依稀的腳印。
“桀桀桀,薑綰,你個小賤人,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