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恩斷義絕!
第23章 恩斷義絕!
“小子,你存心和我作對是不是?”『色』安一隻手揪住何浩的衣領,另一隻手掏出一遝百元鈔和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塑料包,惡狠狠的說道:“老子為了泡那個小妞,前後總共已經花了三十萬,你要是識趣,一會把這包『藥』放到那丫頭的酒裏,吃完飯馬上一個人滾蛋,這一萬元就是你的,你要是敢耽誤老子的美事,老子砸錢找人修理你!”
何浩盯著那一遝鮮紅的百元鈔票和白『色』『藥』包,喉嚨中有些發幹,心中猶豫不決,這一萬元如果拿到手裏,欠同學的錢立即可以還清,還可以讓自己維持一段時間的生活,但是……
見何浩猶豫不決,『色』安又厲聲道:“好,老子豁出去了,再給你加一萬,你總該滿足了吧?別貪心不足!”
“對不起。”何浩推開『色』安的肥手,垂頭喪氣的走出洗手間,身後傳來『色』安惡狠狠的聲音,“好小子,你有種,你給我記住!”
何浩回到餐桌旁邊的時候,張可可已經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餐,見何浩回來,張可可忙低聲道:“快吃,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不夠再要,那老『色』鬼不會不答應。”言罷,張可可把整整一碟黑魚子醬三兩下舀進小嘴裏大嚼。
何浩坐下看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可可,剛才『色』安在洗手間裏又拿出兩萬元給我,要我在你酒裏下『藥』,我拒絕了,你自己小心。”
張可可瞟了何浩一眼,又低聲罵道:“笨蛋,你拒絕他做什麽?剛才你們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已經把符灰放在老『色』狼酒裏了,隻要他喝下去我們就走,還怕他下什麽『藥』?兩萬元啊,不要白不要。”
“不。”何浩搖頭道:“那怕是兩百萬,也休想收買我害你。”聽到何浩的話,張可可臉上有些發燒,心中突然有一種甜蜜的感覺。但何浩心中已經在問自己了,如果別人真拿兩百萬收買我,我會不會幫他害張可可?也許……,會答應吧。
『色』安雖然是笑容滿麵的回到餐桌前,但看著何浩的目光已經可以殺人,張可可乘機端起一杯紅酒,嬌聲說道:“安經理,我祝你生意興隆,越活越年輕。”『色』安滿麵堆笑,舉起麵前的酒杯與張可可輕輕一碰,仰頭將那杯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的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又陰毒的掃視何浩一眼,張可可眼中卻閃過一絲得『色』。
何浩雖然有些害怕『色』安陰毒的目光,但看到『色』安把下了符灰的酒喝掉,一顆提到喉嚨的心頓時放到了肚子裏,放心低頭品嚐法式美餐,經過張可可的指點,何浩也知道該什麽時候大吃,晶瑩珠潤的黑魚子醬,鮮美適口的鵝肝醬,何浩一口能吃掉他半年的工資,吃得『色』安麵如土『色』,在心中發了幾百次毒誓要置何浩的死命。
好『色』的『色』安始終還是不死心,雖然沒有膽量當著知道內情的何浩的麵,把『藥』放到張可可的食物裏,卻又叫來幾支紅酒,一連給張可可勸酒,想把張可可灌醉,可惜張可可隻抿了一口紅酒,就把剩下的全部交過何浩代喝,何浩有心保護張可可,自然不會拒絕,幾支紅酒幾乎全部是被何浩一個人喝下去,氣得『色』安的臉『色』發青,差點沒當場把何浩撕了。
因為沒錢喝酒練習酒量,何浩的酒量並不大,最後一杯紅酒被何浩灌下肚中後,何浩一頭歪在張可可柔軟的身上,『色』安大喜過望,連忙對張可可說道:“張小姐,你的助手喝醉了,我叫人先把他送回家,我們再到其它地方去走走如何?”
“不用麻煩安經理了。”張可可扶起何浩說道:“我也吃好了,還是我送他回去吧,時間不早,聽說安經理的夫人很厲害,安經理也請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謝你的款待了。”說完,張可可也不管『色』安是否同意,扶起何浩就往外走。
『色』安大急,花了這麽多錢吊美人魚,美人魚的手都沒『摸』到就想溜走,天下上那找那麽好的事?『色』安慌忙站起來去追,但張可可自幼隨父母學習武藝,即使扶著爛醉如泥的何浩也走得飛快,腰圍六尺的『色』安那裏追得上?又被侍應生攔住結帳,隻得眼睜睜看著張可可與何浩揚長而去。
怒火衝天的『色』安衝出酒店的時候,張可可的紅『色』寶馬車已經發動,張可可還探出頭來招手道:“安經理,再見。”寶馬車開動,眨眼就上了公路,『色』安在心中罵了一句,顛簸著一身肥肉跑上自己的奧迪車,發動後猛踩油門直追。
張可可似乎知道『色』安在追她的車,故意開著車在公路上左穿右竄,想擺脫『色』安的追蹤,可『色』安已經鐵了心要在今晚一親芳澤,就是緊追不舍,兩輛車一前一後,不到半個小時就開出了市區。進入郊區後,公路上車流銳減,『色』安大笑一聲,重重踩一腳油門,車速立即飆到八十公裏以上,飛快拉近了與張可可香車的距離。
眼看距離張可可的紅『色』寶馬車已經不到一百米了,『色』安又大笑一聲,打開車中的音響,激烈的搖滾樂立即響起,『色』安得意的跟著哼哼,心中盤算攔下張可可後,該用什麽手段拉她去酒店開房,在房間裏怎麽收拾這個『亂』花他錢的漂亮的小丫頭。
“阿嚏!”『色』安忽然打了個噴嚏,隻覺得後脊梁發冷,就象被涼風吹過一樣,『色』安下意識的縮縮脖子,心中奇怪,這麽熱的天,自己穿得也不薄,怎麽會覺得寒冷呢?
『色』安正納悶的時候,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奧迪車左旁,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幾乎與『色』安的車並駕齊驅,既不超『色』安的車,也不肯落後。“你會不會開車?這樣很危險!”『色』安對著那輛銀白『色』跑車大吼道,可『色』安立即發現一件更可怕的事——那輛銀白『色』跑車裏空無一人,居然是自動前進的!
“天啊!”『色』安情急間大叫一聲,忙鬆開油門去踩刹車,可奧迪車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速度不減反增,險些撞中前麵張可可的跑車,幸虧張可可及時打方向盤讓過,但那輛銀白『色』仍然緊貼著『色』安的車行駛,大有不死不休的勁頭。
“天老爺,救命!”『色』安慘叫連連,手忙腳『亂』的打方向盤踩刹車,可奧迪車就是速度不減,也甩不開那輛銀白跑車,反而越來越快,把『色』安急得滿頭油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這時候,張可可的車也加快了速度,追上『色』安的車,三輛車在郊區公路上並頭齊奔,危險萬分。
“安經理,想知道你旁邊的是什麽車嗎?”張可可扭頭對『色』安喊道。
“什麽車?”『色』安滿頭大汗的問道,奧迪車的速度已經飆到了九十公裏。
“鬼車!”張可可嬌笑著喊道:“那輛車以前在這一帶出車禍,車上的駕駛員死於非命,怨氣不散所以不能投胎,必須要拉一個替死鬼才行,你今天心術不正想對我有不軌企圖,這輛鬼車就看上你了。”
“天啊!”『色』安全身冰涼,慘叫道:“快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有老婆和二『奶』、三『奶』、四『奶』要養,我的女兒剛從大學畢業不久,也要我養活,快救救我吧。”
“不!”張可可大笑道:“這是你的報應,誰叫你想讓我助手在我酒裏下『藥』,你活該!”
“我再也不敢了。”車速已經超過每小時一百公裏,路邊的路燈幾乎變成了線狀,『色』安急得哭喊道:“張可可小姐,小姑『奶』『奶』,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你是天下最好心的驅魔人,求求你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