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56章 摸金校尉何浩(2)

第56章 『摸』金校尉何浩(2)

“張警官,我想問一下。”何浩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魔女申情究竟是什麽人?武吉又是什麽人?你們和他們是什麽關係?還有你們說的妖魔軍團和末日之戰又是什麽意思?”這些疑問埋藏在何浩心中已經很久了,但平時在張可可麵前何浩又沒膽子問。

“這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張牟九正想回答,被他稱為六師兄的中年人傲慢的說道:“你可以走了,回去過你的太平日子,忘記這件事,這些事也和你無關。”

當下張牟九那傲慢的六師兄立即要把何浩趕下警車,而從何浩上車到下車,張可可始終沒有看何浩一眼。何浩急了,懇求道:“等等,請讓我和可可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但那傲氣淩人的六師兄根本不理會何浩的懇求,直接打開車門把何浩往外推,“出去,今後別糾纏我侄女。”

“可可,你下車去和何浩說幾句話吧,我們等你。”張牟九對張可可說道,張牟九知道張可可與何浩的關係,平時經常與普通人接觸的張牟九也沒有什麽門戶等級觀念,他隻知道何浩住院期間,自私自利又吝嗇小氣的張可可衣不解帶的在何浩身邊日夜守護,打死張牟九都不相信何浩與張可可隻是普通的雇主與朋友關係。

張可可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打開下車,板著臉與何浩走到街頭一角,張可可偏著頭努力不使自己去看何浩,冷冷說道:“有什麽事就說吧,我還要陪我六叔、九叔去辦公務,沒時間和你羅嗦。”

“可可,我……”何浩此刻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對張可可說,想對張可可傾訴心中的感情,但真正有機會對張可可述說時,何浩卻發現自己沒有一句話能說出口。憋了半天,張可可首先忍不住了,轉過身說道:“既然沒什麽說的,那我就走了。”

“等等。”何浩慌忙叫住張可可,張可可停住腳步,何浩衝著她的背影說道:“可可,我……,我……,我欠你的錢,徐楓替我還你了嗎?”

隱約抱著一線希望的張可可聽到這話,差點氣得轉身就給何浩迎麵一拳,張可可強忍住心中怒意,頭也不會冷冷答道:“已經還清了,還有什麽事嗎?”說到這裏,張可可還是忍不住酸溜溜的補上一句,“你們的感情果然好啊,聽說你和她家經營的保安公司的保安打架,她馬上就要她爸爸把那幾個保安全部解雇了,給你出氣。”

“原來徐氏保安公司是她家經營的。”何浩恍然大悟,難怪自己能無罪釋放,原來是徐楓在背後幫忙,何浩搔著頭發說道:“這回我得感謝她了。”何浩這句話又闖了大禍,雖然是徐楓要父親解救何浩的不救,但通知徐楓這件事的人卻是張可可,何浩和那兩個保安打架後剛被抓時,那些警察還沒有收到陳剛的賄賂,便先與張可可聯係求證何浩與她的關係。

盡管已經決定與何浩斷絕關係,但張可可還是舍不得看到何浩無辜入獄,猶豫再三後終於聯係了徐氏保安公司的董事長千金徐楓,告訴徐楓有關何浩的事情,否則還在家中休養的徐楓那能知道這事,何浩也還在看守所裏和他新收的徒弟做伴。可是狼心狗肺的何浩無罪獲釋後,不但不感謝救他的恩人張可可,反而又進一步刺激心高氣傲的張可可,簡直就是典型的忘恩負義。

“沒錯,你去找她感謝吧,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麵了。”張可可氣呼呼的抬腿就走,心中卻無比酸楚,隻盼望何浩能叫住自己,向自己道歉,並說清楚昨天晚上他和徐楓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還有解釋他和申情的關係。但何浩卻沒有珍惜這個機會,反而衝著張可可的背影說道:“可可,我打算過幾天就要回老家,你如果有機會到山東,歡迎你到我家去玩。”

張可可沒有回答何浩的邀請——她的肺差點沒被薄情寡義的何浩氣炸了,頭也不會衝上張牟九開來的警車,怒氣衝衝的說道:“可以走了。”張牟九本想問張可可與何浩的關係,但看到張可可板著的小臉,還是苦笑著搖搖頭,發動汽車離去,留下何浩在原地發呆。從反光鏡中看到何浩的人影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視野中時,張可可狠狠在心中罵了一句,“笨蛋!”

回警察局的路上,張可可一直板著臉看路上行人,不管張牟九怎麽逗她說話就是不開口,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張可可才懶洋洋的接通電話,電話是徐楓打來的,徐楓在電話那頭先是焦急的詢問了一通何浩現在的情況,張可可盡管心中泛酸,還是告訴徐楓何浩已經被無罪釋放的事,徐楓鬆了一口氣後,猶豫道:“可可,我有點關於你和何浩的事想對你說,你願意聽嗎?”

張可可心中一緊,努力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答道:“說來聽聽。”

“其實,昨天晚上我和何浩之間,什麽事都沒發生。”電話那頭,徐楓的語氣也很古怪,“他把你做那些飯菜吃光了(徐楓:真佩服何浩的味覺與腸胃。張可可:那是當然,我做的菜是最好吃的。)以後就在地上睡了,我聽到他在夢中念你的名字,而且不是一次,是六十三次。”

徐楓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可可的心中一震,手機幾乎從手中滑落,而徐楓接下來的聲音已經可以和東北酸菜相媲美,“所以,我決定不替何浩贖身了,你繼續壓榨他吧,祝你能壓榨他一輩子。”說完,徐楓就把電話掛掉,張可可卻臉上發燒,一種甜蜜的感覺油然而生。

“可可,誰打來的電話啊?”駕駛著警車的張牟九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什麽,一個同學。”張可可迅速答道,將已經開始泛紅的小臉轉向一邊,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心中說道:“哼!我就知道你沒膽子和其她女人來往,我等你來求我原諒。”

在同一時間,這個城市的另一頭,徐楓將手機扔開,心中恨恨道:“張可可,你別高興得太早,何浩那個花心大蘿卜不僅叫了六十三次你的名字,還叫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六十四次!”

還是在同一時間,看守所附近的街道上,重獲自由的何浩正慢慢往回出租房的路上走,雖說從此之後何浩可以得嚐所願回家種田,但何浩想到剛才張可可離開的背影,那種失落與惆悵的感覺,讓何浩難以釋懷。同時何浩還在頭疼一件事,自己回家的路費上那去找?

“汪汪汪!”不久前剛拋棄何浩獨自逃命的小四搖著尾巴跑來,撲到何浩身上親熱。真不知道它是怎麽從十幾公裏外的滬富小區找到這裏來的,何浩沒好氣把這隻不講義氣的狗踢開,“滾開,你差點害得我坐牢了,還有臉來找我?”

“嗚嗚。”小四夾著尾巴溜到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何浩,正在發愁回家路費的何浩心中一動,忙朝它招手道:“小四,過來。”小四以為何浩原諒它了,歡叫著又撲進何浩懷裏,但何浩下一句話就讓它沒辦法再高興了——何浩拍著它的頭說,“乖小四,先跟我回家洗澡,然後我們去寵物市場,我回老家的路費,就全指望你了。”

夕陽西下,一絲微風吹來,仿佛在燃燒的灼熱空氣中終於有了一絲涼意,工作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開始陸續返家,都市道路上的車流驟然增多,張牟九一邊詛咒著全球氣候變暖和該死的交通建設,一邊駕駛著警車在螞蟻般的車流中艱難前進,而張可可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發呆,一言不發。坐在後排的龍虎山弟子張旋六和楊宇之則在低著頭打瞌睡,炎熱的天氣總是那麽容易讓人疲勞。